儂好有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啊!」
「浩之?您怎么了嗎?浩之?」
突然驚醒,浩之躺在床鋪上喘著大氣,儘管身旁的大佑拼命喊著他,他的腦子里只縈繞著一個念頭。
我害怕……失去那個男人……?
……害怕失去鞍馬?
這不是夢,也不是浩之的記憶──難道是明慧的記憶殘像?
為什么他會夢到明慧的記憶殘像?為什么那些記憶殘像會那么真實,真實到就像自己真的經歷過這些事一般?不過,浩之記得夢里的自己是白發,而剛才大佑說鞍馬以前是黑發,那么,只要確定明慧是不是白發……
「浩之……浩之!」
被大佑搖回神智,浩之完全清醒地看著緊張得臉色發白的大佑。
「……怎、怎么了?」
「那是在下要說的話啊!您沒事吧?又做惡夢了嗎?」
「噢、嗯……不知道怎么搞得,這兩天都做惡夢。」
「是因為太累了嗎?還是明日就留在宮里休息吧?」
「不用,不用!你太大驚小怪了啦。」浩之揮揮手,再度躺平。「繼續睡吧!明天還要去玩呢。」
「浩之……」
「好了,我真的沒事,睡吧。」
聽浩之這么說,大佑聽話地躺下繼續睡。然而,嘴上這么說,浩之閉著眼卻怎么樣都睡不著。
他該怎么跟大佑說?說自己看到了明慧的記憶殘像?如果這樣跟他說,那么肯定會被鞍馬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浩之現在最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的人,就是鞍馬。
如果鞍馬得知這件事的話,一定很開心,因為那就表示浩之真的是明慧的轉世。但是,那浩之呢?明慧轉世后的這一世呢?這一世所認識的人、事、物──照顧他長大的父母、朋友、寵物……這些都會被強迫放棄嗎?更何況,鞍馬愛的到底是明慧,而不是浩之──
心臟猛地收縮,痛得浩之頓時按著胸口并蜷起身子。還有,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想到鞍馬的事,胸口就悶的生疼,嚴重時心臟就會像剛才一樣,像被人一把揪住般痛苦。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昨晚沒解開的思緒又被打上好幾個結,害得浩之心思亂得失眠。不過,他也沒有起身,就這么靜靜地望著窗外天中那白盈盈的圓月,企圖找出解開心結的答案。
然而,殊不知,另一位也毫無睡意,在房內獨自望著圓月,心底有千思萬緒。
*
金碧輝煌的神殿里,年輕英俊的青年坐在大神主位上,渾身散發出不容抗拒的霸氣──伊邪那岐看著單膝跪在殿中央的男子,面無表情地冷問道。
「事情辦得怎么樣?」
「是,一切相當順利。」
「藥呢?」
「小的依照大人吩咐,偷偷藏在高尾大佑的房里了。」
「很好。」
放在椅把上的手動了動手指,嘴角勾起滿意的邪笑。
「那么,接下來拜託你了,涼。」
「是。」
「對了,你家主人呢?毘沙門那傢伙跟鞍馬說要幫他了嗎?」
「是的,主子照大人的吩咐,說了。」
「呵呵,你們兩主僕還真討人喜歡。好了,那時候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是,小的告退。」
一身黑衣加面罩的涼往門口處后退,當他正要走出門口時,伊邪那岐再度開口叮嚀道。
「記住,千萬別被人發現了。」
「是。」
當涼離開之際,厚重的金製大門碰地一聲,重重關上。
同時,一個黑影劃過白盈盈的圓月。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