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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黯然的收回手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救下來,也明顯察覺到了程佳夢的不滿,可他勢微,沒什么發(fā)言權(quán),只能忍著,畢竟程佳夢也曾經(jīng)救過他。
林蕭然不經(jīng)意間看到這一幕,雖沒有任何表示,但卻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他突然想起了陸沫那不驕不躁的眼睛,人與人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
有時候,換個不一樣的開頭就會得到不一樣的結(jié)局。睡得正香甜的陸沫根本不會想到,林蕭然不僅對程佳夢沒了好感,還隱隱不喜。
夜里,陸沫的手機(jī)響起,她睡得迷迷糊糊的,以為是鬧鐘連忙給按掉,可剛按掉,手機(jī)又響了起來。陸沫看了一眼,是個不認(rèn)識的號碼,她奇怪的接起,“喂?”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陸沫又說了一句,“你好?”卻依舊沒有得到回復(fù),她正準(zhǔn)備掛斷的時候,那頭卻說話了。
“交出來。”那邊的聲音是經(jīng)過變音器處理的,男不男女不女聽著讓耳膜十分難受,她謹(jǐn)慎起來,“什么?”
“交出來……”那邊卻只重復(fù)著這句話,陸沫有些毛骨悚然,她正想掛斷電話,那邊卻突然說了一句更為驚悚的話。
“不要掛電話。”
陸沫拿手機(jī)的手顫抖起來,那邊能看得到她?她站起身,連忙打開燈,警惕的向四周張望。
“你不必緊張,也不必找我,只需要把東西交出來……”那邊似乎能將她的舉動看的一清二楚似的,音調(diào)沒有絲毫起伏的繼續(xù)說道。
陸沫連忙扔開手機(jī),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她房間有人?不,應(yīng)該是有人在窺視她的房間!不過到底要她交出什么?!剛出門就碰到了扛著天文望遠(yuǎn)鏡的林蕭然,林蕭然自然是還記得陸沫,他見陸沫頭發(fā)散亂,明顯是剛睡醒,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甚至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停下腳步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陸沫像是見到救星一般,連忙靠近林蕭然說道:“不好意思……我房間……好像被人窺視了!我正要去找保安……”
林蕭然脫下外套搭在陸沫身上,“你就穿這個去找保安?我陪你去看看吧。”
陸沫這才注意到自己穿著的不妥,她慌慌張張的竟只穿著吊帶睡衣跑了出來,內(nèi)衣都沒穿……細(xì)白的手臂露在外面,兩條白嫩的長腿也露出一半來。她連忙攏緊林蕭然披上來的外套,頗有些尷尬,“謝謝……麻煩您了……”
林蕭然溫和的笑了笑,跟著陸沫到了陸沫的房間,四處查探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但看陸沫驚慌的表情不似作偽。他沉吟片刻,拿起本應(yīng)用來看流星雨的望遠(yuǎn)鏡,走到落地窗邊,向?qū)γ婵慈ァγ娲髽巧嫌幸惶幜凉庖婚W而過,林蕭然迅速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空落落的望遠(yuǎn)鏡,卻已經(jīng)沒有了人。他如實跟陸沫一說,陸沫擰著眉頭想了半天,原主還惹過什么麻煩?到底是要交出什么……
“會是狗仔嗎?”林蕭然出于關(guān)心問了一句,但看陸沫的神情好像這件事沒這么簡單。陸沫草草點了點頭,這件事實在是不好說,再加上林蕭然又沒有熟到什么都可以說的地步。
既然陸沫不想說,林蕭然就沒有繼續(xù)追問,他溫柔的笑了笑,“你用座機(jī)給前臺打電話換個房間吧,出現(xiàn)這種問題酒店也是可以負(fù)責(zé)的。”
折騰了半天,陸沫最終還是換了個房間,好在她行李少,也沒有花太久。林蕭然極有紳士風(fēng)度的全程陪伴,其實這本來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的。無論是娛樂圈還是各個粉絲圈,林蕭然都是口碑最好的一個明星,表里如一,不濫交脾氣好。平日里只能看報道,沒想到他真的是這么溫柔的一個人。
一切都收拾好了,陸沫看了看時間,頗有些沮喪的說:“前輩是去看流星雨的把……可惜這個點流星雨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林蕭然的臉色看不出喜怒,他淡淡的笑著,“沒關(guān)系,流星雨也可以下次再看的。倒是你也要注意安全,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多注意一些。”
陸沫點點頭,試探著問道:“如果拍攝期間還有流星雨,您可以叫上我,我很強(qiáng)壯的,能幫忙搬器材!”
“那也行,你可要記得你還欠我一場流星雨。”林蕭然笑得暢快,“我很老嗎?不用那么尊敬的樣子,我不過也才25呢。”他雖然出道已經(jīng)快十年,但出道之初不過15歲。
陸沫有些不好意思,“謝謝您……額,你今天幫了我,以后若有什么事,隨時可以找我!”陸沫知道,在林蕭然這個咖位上的人,普通的小事已經(jīng)無法撼動他了,所以估計也不會有什么事情需要她。
兩人又瑣碎的聊了一會,林蕭然站起身告辭。
“你早點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明天有你的戲份,好好努力。”和這姑娘聊天十分放松,陸沫也沒有過于拘于身份,或許可以成為朋友,林蕭然這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