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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直喜樂無憂，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謝謝。”文溪笑眼彎彎，抿了一口后才故作埋怨道，“別人生日慶祝都是喝酒，也就我還在喝果汁，一點也不像個成年人的樣子。”

“難道我們還有什么成年人可以做的事還沒做的嗎？”季渝忍笑，佯作驚訝道。

“……不要曲解我的話。”文溪被他笑得臉一紅，低頭吃菜不看他。

“我好像還不知道季先生的確切生日時間。”文溪想到什么，抬頭看他。

“五月份，不過我們家過生日都是習慣過農歷，換算到公歷不固定的，”季渝不甚在意，“從工作開始我就沒有再刻意過生日，不太重要。”

“重要的。”文溪認真地看著他，“對我來說，很重要。”

不是紀念、不是慶祝，而且可以相攜而伴、細水流長共度余下每一瞬時光的見證。

季渝怔了怔，抬手在他發頂揉了揉，難得鼻腔里泛起些酸軟，讓他眼眶有點發紅，于是溫聲和他說了確切的日期。

飯后時間還早，兩人也沒開車，便牽著手在附近商圈慢悠悠散步逛街，路過嬰幼兒用品店便進去看了看。

其實家里也有專門定購的孕期Omega喝的營養奶粉，季渝怕文溪看到了會害臊就哄他說是牛奶換了個口味，文溪剛開始還將信將疑，后來偶然幫楊姨收拾家里儲物間的時候就看到了那一箱的孕期Omega奶粉，當天晚上就抗議不愿意再喝。

“補鈣的，”季渝握著他的腳踝揉了揉，“你之前還小腿抽筋疼呢。”

“不要。”文溪抿著唇，皺著眉搖頭。

“乖，你前幾天喝的時候也沒覺得不好喝對不對？”季渝看他耍賴的樣子有些無奈，坐在他旁邊溫聲軟語地勸，“那你和我說一下為什么不愿意喝？”

“我……”文溪張了張嘴，目光閃躲，支吾著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不說原因季渝也就堅持把兌好的奶粉遞給他，大有一直跟他熬下去的意思：“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那我就再去給你兌一杯出來。”

在文溪身體健康方面，季渝一直是不會讓步妥協的，于是還是文溪先敗下陣來，但他還是想掙扎一下，于是有點費力地撐著身子靠得離季渝近了些，看他把杯子放到床頭柜上便主動靠進他懷里。

“怎么了？”季渝感覺到他的小委屈，手指插/進他發間溫柔地順著。

“不能不喝嗎？”文溪聲音很輕。

“為什么不想喝？”

文溪垂著眼，臉上因羞窘而發熱，底氣不足道：“我、我聽說，這個喝了會、會……嗯，發育。”

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兩個字季渝險些沒聽清。

“什么？”季渝還沒明白過來，低頭和他躲閃的目光對視好一會兒才猛地意識到什么，哭笑不得，“誰和你說的？”

“我媽媽。”文溪眨了眨眼，“她之前就說要送這種奶粉過來，我說家里買了的，但沒想到你真的……”

“小傻子，”季渝笑著低頭在他眼皮上親了親，“我買的就是補鈣用的，和你媽媽說的那個不一樣。”

“噢……”文溪訕訕地移開視線，臉上熱得厲害，主動伸手拿過那杯奶粉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