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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文溪如實回答。
“爸那邊公司有個業務想讓季渝幫忙搭線,但是之前公司又出了點問題,沒能自己做好接洽,”文潭頓了頓,“我和你說這個不是要讓你去勸季渝,哥哥的意思是,你不要答應。”
“嗯?”文溪愣了愣。
“挺麻煩的,你不知道就不要管,如果你要陪季渝去酒會就應付應付過去就可以了,其他都不用聽爸的,他想通過你讓季渝去欠這個人情,你不要管就行了,別的哥哥會處理。”
“噢,好的。”文溪應下,又和文潭聊了些別的便掛了電話。
果然沒多久他電話又響了,不過是母親打過來的。
“是不是做完答辯了?”母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婉。
“嗯,昨天答辯,”盡管母親打電話來的目的可能并不是這個,但聽到她的關心文溪還是會感到高興,“季先生帶我出去慶祝了下。”
“那之前和你說的……”
“和他提過了,”文溪抿了抿唇,還是撒了個謊,“他說暫時不考慮。”
——其實是季渝聽從他的意見,但文溪不想。
“噢,那、那就再說……”母親有些意外,但也覺得很合理,沉默了下才提起父親的囑托。
“我對公司也不懂,”文溪耐心聽完,心下還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一沉,認真地婉拒,“雖然是和季先生結婚有半年多,但我其實就只去過他公司一次送飯,再加上上學,其實了解并不多——這事讓爸爸和季先生會不會好一點?”
“都半年多了,以你倆的關系,提一下沒事的。”
文溪不吭聲,始終沒松口答應,母親見狀也作罷,轉了個話題提醒他和季渝去酒會的時候要注意得體的言行和禮節,不能給人丟臉,文溪這才應聲,等母親掛了電話稍稍松了口氣。
文溪不想讓自己這點事影響到季渝,也不打算和他說,下樓的時候還特意去沐浴間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表情確定沒有表現出什么才出臥室。
但暫時標記過他的季渝卻能第一時間察覺他的情緒低落,但并沒有問,晚上飯后看文溪回了房間才上樓去他臥室門口敲門。
文溪在露臺上畫畫,聽到聲音沒多久就起身去給季渝開門,并沒有排斥的意思。
“在畫什么?”季渝跟著他來到他的小露臺,在他默許下走過去看了看他畫架上畫了一半的畫。
“沒什么,就隨便畫畫。”文溪坐回椅子上。
“我能看看你以前的畫嗎?”季渝注意到后面的桌上那一疊隨意放著的畫紙。
“嗯。”文溪點了點頭,除了一些廢棄的工圖,就只有他平時隨手寫生畫的東西會放在那一疊里,沒什么不能看的。
但當他繼續手上的畫又過了一會兒才突然想起那疊畫里好像確實有一張不能給季渝看的,當即驚呼一聲“糟了”,丟下筆站起身快步走過去——但季渝已經看到了。
那張畫連顏色都沒上完。
是他當初用透過在樹間的視角,畫的樹下看書等他的季渝。
只不過當時只上了周圍葉子和枝干的顏色便沒有繼續上色了。
更要命的是,他那張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