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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瀟點了一下頭,“我也有這個想法,不過我暫時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需要我們幫忙嗎?”葉梓問道。
云非瀟笑著搖了搖頭,“我自己可以搞定的。”等離開學院后,她就與師兄他們分開尋找,雖然尋找的速度比不上原本的速度,但是也應(yīng)該花不了太長的時間。至于東方殤睿,那就讓他多活一些時間好了。
東方殤睿從房間出來,回到普蘭達斯星后,他就一直都在努力的提升著自己的實力。雖然他的手下有著狼王族、異能天使和吸血鬼軍團這三大勢力,但是要對抗東方殤羽,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
“殿下!您要的東西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名臉色蒼白的男子走上前,對東方殤睿行禮道。
東方殤睿微微的頷首,抬步向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淡淡的霧氣彌漫在空間之中,抬眼望去是一片冒著裊裊霧氣的浴池,浴池四周玉石廊柱間懸掛著淡藍色的輕紗,柱上是散發(fā)著晶瑩白光的夜明珠。
東方殤睿脫去身上的外袍,緩步走入浴池,隨著他的走動,池中水波蕩漾,翻起一片血紅之色。仔細看去才知道,池中裝的并不是水而是鮮紅的血液。
池中的這些血液,是由一千名少女的鮮血收集而成的,這種血液對于東方殤睿現(xiàn)在修煉的功法有著極大的好處。他每一天幾乎都會在血池中待上三四個小時,直至池中血液中的精華全被他吸收。也就是說,每一天他都需要著新鮮的血液來修煉他的功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實力才能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快速的提升到天級巔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玄天級別了。如果他這些年不是一直待在地球那個魂力匱乏的地方,他現(xiàn)在的實力和勢力,或許早就超過東方殤羽了。只是那魂戒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不過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云非瀟也來到了普蘭達斯星。他要得到魂戒,是早晚的事。
等到東方殤睿從池中出來,一名長相妖艷的女子走上前,為他披上浴袍,同時稟報著今天收到的消息,“殿下!南尚學院已經(jīng)取消了追殺云非瀟等人的任務(wù),我們的人還在尋找著剩余幾人的蹤跡。東方殤羽那里,暫時還沒有什么動靜。”
東方殤睿微微的點了點頭,走到一旁那張寬大華貴的深紅色木質(zhì)躺椅上躺了下來。現(xiàn)在喬月國的戰(zhàn)勢,他這一方已經(jīng)取得了明顯的優(yōu)勢,相信他的那個哥哥,應(yīng)該快要坐不住了。
云非瀟決定后,下午就提出了退學的申請。
彭倉在看到退學申請表上的名字是君清后,便想起了江天鷹他們要開除學生就是君清,想要簽名的手停在了半空。
想了想,彭倉收回了自己的手,按下了面前的通訊按鈕。
隨著一道光影射出,一名面容冷峻的男子便出現(xiàn)在了彭倉眼前。
“王說可以同意。”彭倉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就聽到那名男子開口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彭倉連忙道謝道。沒想到王已經(jīng)收到了君清要退學的消息,看來王和這個君清的關(guān)系還真是匪淺。
拿起自己剛剛放下的筆,彭倉快速的在君清的退學申請表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陌笙和葉梓將云非瀟送到了學院的門口。至于東方殤睿,在早上就已經(jīng)離開了。
“君清,你以后有時間一定要回來看我們。”陌笙不舍的看著云非瀟道。
“也要與我們常常聯(lián)系。”葉梓補充道。
云非瀟微笑點了點頭,“我會的,那我就走了,再見!”與他們相處也有一個多月了,分開總是會有些不舍。但是再不舍她也必須要離開,因為她要做的事還沒有完成。
離開南尚學院一段距離后,云非瀟便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將眾人都叫了出來。
眾人此時都易了容。雖然南尚學院已經(jīng)取消了追殺令,不過他們明目張膽的走在大街上總是有些挑釁意味。
“非瀟,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曼羅海嗎?”莫帝焰問道。
“我們先去補充一些食物再出發(fā)。”云非瀟說道。曼羅海是喬月國和美伊國的共同領(lǐng)土,她自然不可能開著她的那艘飛船前去,不然隨時都會被擊落。所以要尋找墨哥哥他們,只能坐船去,只是坐船的話,需要準備東西也會比較多一些。
古山藥劑坊中客人不斷地來來往往,這家藥劑坊是月輝城最大的藥劑坊。里面所賣的藥劑,雖然價格很貴,不過藥劑的品種卻是很多,而且藥劑的作用,比起其他的藥劑坊來也要好很多。因為這家藥劑坊是由南尚學院的,著名藥劑大師古山所開的。
夜墨三人忙著幫進店的客人介紹和包裝藥劑。他們來這家藥劑坊已經(jīng)有半個多月了,但是始終沒有打聽到任何有關(guān)于非瀟的消息,這也讓他們有些失去耐性了。
“這不是我要的藥劑,你到底長沒長眼睛啊?!”一道怒喝聲打斷了店中原本的喧鬧。
夜墨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望去,只見一名中年男人正拿著一瓶藥劑在質(zhì)問著新來的伙計。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幫您換。”新來的伙計連忙道歉,同時從柜臺中拿出一瓶藥劑遞給了那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過藥劑,狠狠地將藥劑砸在了伙計的頭上,“換了就有用了嗎?幸好我自己發(fā)現(xiàn)的及時,不然吃下去不是要出人命嗎?我告訴你,你今天一定要給我個說法!”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拿錯的。”伙計不顧自己還流著血的頭,一個勁的解釋道。其實這件事,真的不是他的錯。
當時中年男人開始所要的藥劑確實就是他手上的這種,他幫中年男人把藥劑單子開好后,中年男人說要換一種藥劑。于是他便提出了要將藥劑單上的藥劑名更換一下的請求,不過中年男人說錢已經(jīng)付了,價格也都一樣就不要那么麻煩了。因為當時他也忙,所以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剛剛他也跟中年男人理論過,不過有藥單為證,他也無話可說。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要賠償我的損失。”中年男人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一名老者從一旁的休息室走了出來。
伙計連忙上前,將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說了一遍。因為店內(nèi)有規(guī)定,要以顧客為主,所以他并沒有跟中年男人起沖突。
老者微微的皺了皺眉,看向中年男人,“這件事孰是孰非,你自己應(yīng)該很清楚!需要我調(diào)出事發(fā)時的監(jiān)控嗎?”這種想要借機敲詐的人他見多了,不過敲詐也得分一下地方,他古山藥劑坊是這么好敲詐的嗎?
中年男人看到老者的眼神,身體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不過還是嘴硬道:“你們這是店大欺客,我要去城主那里投訴你們。”他來買藥劑的時候,身上就有帶著一個干擾器,所以他自然是不怕監(jiān)控會拍到他的。
“你去吧!”老者不在乎的揮手道。
中年男人見老者態(tài)度堅硬,雙眼一轉(zhuǎn),對著店內(nèi)的客人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明明是他們拿錯了藥,還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我,大家給我評評理!”
“這家店是藥劑大師古山開的店,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里鬧事的好。”
“對啊!你就吃點虧吧!”
“雖然是古山大師開的店,但是也要講道理吧。”
“你們店這樣對待客人,以后還有誰會光顧啊?”在場的眾人們各抒己見。不過大多數(shù)人還是站在中年男人這一方的。
中年男人一臉得意的看著老者,等待著他的回應(yīng)。
老者冷冷一笑,上前一步,一把提起中年男人的衣領(lǐng)就將他給扔出了店外,“再敢進來,后果自負!”他古山藥劑坊還怕會沒有客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