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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跟我來。”沐宸雖然不相信面前的人是云非瀟,不過還是很快的就端正了自己的態(tài)度。不管對方是不是云哥,她都是和云哥有著密切關(guān)系的人。自己絕對不能怠慢。
在沐宸的帶引下,眾人來到了關(guān)著那個發(fā)布文章的人的房間。
楊青此時非常的害怕,她不過只是一個小記者。當(dāng)時發(fā)布那篇有關(guān)于云非瀟的文章,也是想要提升自己的知名度。畢竟那些資料,并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夠得到的。
聽到開門聲,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身體也無法控制的顫抖了起來。要是知道那篇文章會帶來這樣嚴(yán)重的后果,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它發(fā)布的。
隨著門被推開,楊青有些驚懼的看向來人,等到看清楚來人后,她一下子就呆愣在了當(dāng)場。沒辦法,這些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
云非瀟走進房間,上下打量了楊青一眼,“那篇文章是你發(fā)布的?”
“是的!”楊青回過神,連忙點頭。面前的這個女子好漂亮啊!怪不得會有這么多優(yōu)秀的男子,圍繞在她的身旁。只是她長得跟云非瀟好像啊,難道是云非瀟的姐姐或是妹妹?
“那份資料你是怎么得到的?”云非瀟繼續(xù)問道。她已經(jīng)從沐宸那里得知,楊青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工作沒多久的報社記者,而且她的家庭也只是一般的普通家庭。以她的資歷和家庭背景,是絕對不可能得到那份資料的。
“是有人發(fā)到我郵箱里的。”楊青現(xiàn)在可不敢說謊。當(dāng)時在看到那份資料后,她整個人都驚呆了!她沒想到自己一直都很喜歡的云影,竟然和京城四少之一的云非瀟是同一個人。這真的是一個天大新聞!所以當(dāng)時腦子一熱,就快速的起稿,發(fā)布了那篇文章。
沐宸走到一旁,將楊青的手提電腦拿了過來,放到桌上打開后對云非瀟說道:“資料已經(jīng)還原了,對方用的是匿名。不過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對方的藏匿地點,我們的人已經(jīng)趕過去了。”
云非瀟微微頷首,掃了一眼屏幕上的那份原始資料后,再次看向楊青,“對方只發(fā)給你這封郵件嗎?”像這種有關(guān)于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家屬資料的文章,有些記者就算得到了也是不敢亂發(fā)的。這楊青不知道是沒腦子呢?還是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是的!”楊青連忙點頭。當(dāng)時她也是一時沖動,沒有考慮后果。
“你還真夠大膽的。”云非瀟冷笑道。她真當(dāng)自己是三歲小孩嗎?用這樣拙略的理由來欺騙自己。
“我…”楊青害怕的縮了縮身子。這個女子身上的那種氣勢好可怕啊!她到底是誰啊?
“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xù)編造謊言來欺騙我,不過后果就得你自己承受了。”云非瀟冷笑著看著楊青,淡淡的開口道。
楊青不敢直視云非瀟的眼睛,連忙低了下頭,她那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微微的顫抖著。由此可以看出,此時她的心中并不平靜。
云非瀟也不急,走到一旁的沙發(fā)坐了下來。
沐宸看著這樣的云非瀟,心中對于她的身份,也信了幾分。只是一時半會兒,他還是無法從云哥變成云姐的事實中轉(zhuǎn)變過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楊青終于抬起了頭,“我全部告訴你們。”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真的承受不住心理的壓力。
云非瀟微微的挑了挑眉,做了個你請的手勢。
“那份資料是我的男朋友發(fā)給我的,我之所以發(fā)布那篇文章,除了想要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外,也是不想失去我男朋友。”楊青緩緩的將事實道來。她當(dāng)時在看到那份資料時,的確非常的興奮。但是后來冷靜下來后,她也想的很明白,也知道發(fā)出這份資料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但是在男朋友甜言蜜語的攻勢下,她還是選擇發(fā)布了那篇文章。
“你男朋友是誰?”云非瀟淡聲問道。其實楊青說不說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因為很快她的男朋友,也會被抓來這里。
楊青微微猶豫,開口道:“他叫秦斌,是京大的教授,我們也是剛剛交往沒多久。”她和他是在朋友的聚會上認(rèn)識的,當(dāng)時她一下子就被他身上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給吸引住了。所以她便主動追求,終于在前兩天確定了雙方的關(guān)系。
“京大教授!”云非瀟玩味的一笑。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個秦斌很有可能就是京城秦家的人。
秦家和云家一樣,都是京城的大家族。不過因為秦家和張家有著親戚關(guān)系,所以當(dāng)初張家因為她的關(guān)系被覆滅后,秦家就對云家產(chǎn)生了間隙。
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鐘后,秦斌也被帶到了這里。
看到楊青時,秦斌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便陰沉了下來,“你出賣我!”之所以和楊青交往,其實也就是玩玩的。像楊青那樣的家世,又怎么可能配的上他呢?
“斌,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怕!”楊青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楊青,我們之間結(jié)束了!”秦斌厭惡的說道。對于楊青,他本來就沒有多大的興趣,更不用說她現(xiàn)在出賣了自己。
“斌,求你不要!我是真的愛你的。”楊青哭著哀求道。若不是愛他,她又怎么會冒這種險?
秦斌嘲諷的一笑,“如果出賣我,就是你愛我的方式,那這種愛我可承受不起。”
“在我說出你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知道了,我真的…”楊青哭著解釋道。雖然以前她也談過戀愛,但是在秦斌的身上,她卻是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不要說了,我不想聽。”秦斌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楊青的話。
“斌,你原諒我好嗎?我真的好愛好愛你…”見到秦斌的態(tài)度,楊青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撕成了碎片,痛的她只想將心給挖出來。
秦斌不屑的撇了撇嘴,無情的說道:“你的愛,我根本就不稀罕。”若不是因為她是個記者,還有些利用價值的話,他連玩都懶得跟她玩。
“兩位,我們是不是該談了一下正事了?”云非瀟戲謔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秦斌循聲望去,看到云非瀟后,眼中滿是驚艷之色。若是楊青有面前這個女子的一半,他或許會跟她玩上一陣子。
“若是再不移開你的眼睛,我就把它們給挖了。”鬼魅冰冷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秦斌猛地打了一個寒顫,連忙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他可沒忘記,現(xiàn)在自己還在別人的地盤上。
“說說你那樣做的原因吧。”云非瀟懶洋洋的開口道。秦斌她是見過的,京城雖大,但是能進入那個圈子的公子哥卻只有那幾個。秦斌身為秦家的嫡系子孫,自然也是有資格進入那個圈子的。
秦斌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云非瀟所問的問題,“我沒做什么,我都不明白,你們抓我來這里干什么。”他可是秦家的人,量他們也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秦斌,你是不是想喝罰酒?”云非瀟說話間,手中已經(jīng)多了幾根銀針。銀針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fā)著熠熠的寒芒。
“我是秦家的人,你們要是動我,就是跟秦家作對。”秦斌雖然不明白云非瀟拿著銀針做什么,但是身為秦家人,他還是相當(dāng)有底氣的。
“秦家人?”云非瀟玩味的一笑,手指輕輕地一動。
隨著一道銀光閃過,下一刻,秦斌便發(fā)出了一道凄慘無比的叫聲。
“斌,你怎么了?!”楊青見狀,焦急的上前,想要看秦斌發(fā)生了什么事,卻被秦斌給無情的推開了。
“別說你是秦家人,就算你是王家人,在這里你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云非瀟慢悠悠的說著,語氣中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強大氣勢。
“你…”秦斌痛得牙齒都打顫。沒想到那一根看似不起眼的銀針,竟然能讓他痛成這樣。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云非瀟手中把玩著剩下的銀針,似乎只要秦斌敢說一個“不”字,銀針就會毫不留情的向他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