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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影姐她現(xiàn)在很好,等有空了她就會來看您了。”云非瀟輕聲笑道。其實她已經來看他了,只是不能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而已。
“真的嗎?”祁原石有些不相信,又有些期待的看著云非瀟。
“祁爺爺!我怎么會騙您呢?其實我那天會來醫(yī)院,就是若影姐讓我來的。那rh陰性血也是若影姐讓人送來的。”云非瀟一臉真誠的看著祁原石道。唐若影本就只是她的一個假身份而已,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唐若影這個人。所以她這樣說,并不算是欺騙。
“還算那丫頭有良心。”祁原石開心的笑道。怪不得他與云家素無來往,他們會特意來幫自己,原來都是那丫頭的緣故啊!
云非瀟與祁原石聊了一會兒,正要起身告辭,就見到白傾駱和祁遠走了進來。這次她能直接進入病房,也是白傾駱帶路的緣故。不然那兩個守門的木頭,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放行?
“你就是云非瀟吧?那天真是太謝謝你了!”祁遠看到云非瀟,一臉驚喜的走了上來。那天若不是有她,爺爺恐怕真的就危險了。
“不用客氣!我也是受人之托罷了。”云非瀟搖頭淺笑道。祁遠是祁老爺子的嫡孫,也是祁家第三代中的佼佼者。前世因為祁老爺子特別看重她的緣故,祁家的眾人也都對她十分的照顧。祁遠更是一直都把她當做親妹妹般的看待。所以那時的她,也在祁家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親情。對于祁家,她是發(fā)自內心感激的。
“受人之托?”祁遠不禁有些詫異。
“嗯!是若影姐。”云非瀟笑著說道。
祁遠聞言,雙眸中閃過一絲激動,一臉期待的看著云非瀟問道:“她在哪里?她過的還好嗎?”那個沉靜如水,大方美麗的女子,一直是他心中的最愛。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告白,她就已經離開了。從此以后,也再沒有了她的音訊。
云非瀟微笑著點了點頭,“她過的很好!”是的,現(xiàn)在的她過得的確很好。至少她再也不用身不由己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她的電話嗎?”祁遠難掩開心的問道。或許他還有機會,告訴她自己的心意。
“這個…我問一下她再告訴你吧。”云非瀟有些為難道。唐若影過去所用的那個號碼早已停用了,她自然不可能胡亂編一個號碼去欺騙他。而她的號碼,白傾駱又是知道的。
“好吧!”祁遠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他了解唐若影的脾氣,所以他也沒有勉強云非瀟。
“那我就先走了。”云非瀟對祁遠和白傾駱說完,對著病床上的祁原石揮了揮手,“祁爺爺,我下次再來看你。”
“好的!路上小心!”祁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目送著云非瀟走出病房。
☆、三十五、收獲
云非瀟剛走出病房,便聽到了白傾駱追出來的腳步聲。
“云非瀟,你等一下!”白傾駱開口叫住云非瀟道。
云非瀟停住腳步,轉身看向白傾駱,“有事嗎?”雖然他們住在一起,但是她并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
“我馬上就下班了,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吧。”白傾駱說道。經過昨天的事,讓他十分的想要去了解云非瀟,想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不用了,我自己有騎車。”云非瀟想也不想就拒絕道。
“這天色已經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還是坐我的車吧。”雖然他知道云非瀟并沒有看上去的那么簡單,但是她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還是小心一些的好。而且這也是他的責任。
“放心!我能保護自己的。”云非瀟淡淡的說完,再也沒有給白傾駱說話的機會,轉身向著前方走去。
白傾駱想要追上去,走了兩步,還是停住了腳步。他輕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回了病房。算了,既然她對自己這么不感冒,那以后他還是離她遠一些好了。這樣或許對兩個人都好。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已經到了周五。
隨著最后一節(jié)課的結束,教室里發(fā)出一陣似解脫般的吼叫。
“明天就可以去旅游了,我好開心啊!哈哈哈…”
“我早就期待這一天了,我長這么大還沒在外面留宿過呢。”
“我想我今晚可能會失眠。”
聽著眾人的議論,云非瀟揚唇淺淺一笑,收拾好書包,正要起身離開。
“云非瀟,你旅游要帶的東西都買好了嗎?”盧奕奕來到云非瀟的面前,微笑著問道。這次是他們畢業(yè)前的最后一次旅游,學校為了讓他們以更好,更輕松的狀態(tài)去面對中考。特意在水目山度假區(qū),為他們訂好了兩日游。
“嗯。”云非瀟笑著點了下頭。她并不需要買什么東西,在她看來只要帶幾件換洗的衣服和錢就已經足夠了。
“你怎么這么快啊?”盧奕奕微微有些失望。本來她還想著,要是云非瀟沒有買好,她就借口自己也沒買,和她一起去買。
“我先走了,明天見!”云非瀟背起書包對著盧奕奕揮了揮手道。
“哦!”盧奕奕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對了!明天我們八點出發(fā),不要遲到了。”早知道,她就早幾天問了,白白錯過了這么一個好機會。
“好!”云非瀟應了一聲,向著教室外走去。
許彥怒視著云非瀟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不甘和苦澀。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云非瀟,可是看著盧奕奕那樣對待云非瀟,他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心中的妒火。
“彥哥!看來奕奕女神對那小子很上心呢。”
“是啊!難道彥哥真的想要將奕奕女神讓給那個小子嗎?”
“統(tǒng)統(tǒng)給我閉嘴!”許彥憤怒的吼道,心中怒火和不甘更加的濃烈。不!奕奕是他的,他絕對不會讓給任何人。所以他必須要想個辦法,給云非瀟一點教訓,讓她知道有些人并不是她能肖想的。
云非瀟將車停好,向著藍色激情酒吧走去。這一個星期來,新月社可說是戰(zhàn)果碩碩,不僅暗中收繳了青龍幫的好幾個分部,而且還將青龍幫的幫主曹東升也給送進了監(jiān)獄。
當然,事情之所以會這么順利,是因為在新月社手中,有著對青龍幫極為熟悉的周岐海和姚志成。而周岐海的手中,更是掌握著曹東升的諸多犯罪證據(jù)。只要將這些證據(jù)發(fā)送給相關的人員,比如錢謙益的父親,陽城市市委書記錢俊榮,比如說副市長祁修。
對于祁修的個性,她自然是了解的。他本就是個正直,嫉惡如仇的人,只是因為手下的一些人陽奉陰違,所以有的時候他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他絕對不是一個輕易妥協(xié)的人,他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現(xiàn)在機會來了,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的把握?
至于錢俊榮,她雖然沒有跟他接觸過,不過她對他卻是調查的很清楚。再加上有錢謙益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又怎么會對此事袖手旁觀?
所以曹東升雖然在陽城很有勢力,但是這次卻是由錢俊榮和祁修同時下令逮捕的。所以就算有心人想要包庇,也是無從著手。再加上這次犯罪證據(jù)確鑿,曹東升也只能束手就擒。
當然,曹東升之所以會這么快的就落網,是因為他沒有想到周岐海會出賣他。不然他怎么可能會不想辦法離開陽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