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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策!現暫代新月社幫主一職。”沈策先介紹自己道。
“羅克!金字堂堂主。”
“陳虎!木字堂堂主”
“張正南!水字堂堂主!”
“元啟榮!火字堂堂主!”
“費政茂!土字堂堂主!”
“林遠!風字堂堂主!”
“楊志海!雷字堂堂主!”眾人一一介紹自己道。
新月社現在分為七堂,每一堂都分別管理著不同的領域。比如金字堂管理的是一些酒吧、飯店、ktv等正常的營業場所。木字堂管理的則是如軍火、販毒、賭博一類見不得光的交易。水字堂便是負責跟官方的人打好關系。
云非瀟微微頷首,開口道:“現在新月社的勢力雖然已經遍布了整個陽城,但是依然只是個小幫派。遠的我就不說了,單單是同為陽城幫派的青龍幫,就可以將新月社壓制的死死的。”在醫院遇到阿莫后,她就細查了一下新月社現在的狀況。雖然比起三年前,新月社的勢力范圍擴展了不少,但是比她預想中的還是要慢了一些。
“看來云哥對新月社很是了解啊!那云哥有什么好的建議呢?”費政茂挑釁的看著云非瀟。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懂個屁!她以為幫派是想壯大,就能壯大的嗎?
“費堂主,我剛剛才接手新月社哪會有什么建議?不如你先說說,也好讓我多了解新月社一些。”云非瀟談笑風生間又將皮球踢了回去。
費政茂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緊,臉上卻揚起一抹和善的笑容,“云哥說的是,雖然我們新月社不大,但是有很多事,外人還是不清楚的。”以為有個死人做靠山,就真的當自己是新月社的主子了?哼!太天真了!
云非瀟微微挑眉,目光淡淡的掃過眾人,“難道在座的還有外人不成?還是費堂主到現在還沒有清楚自己的身份?”說她是外人,她就讓他變成死人!
“砰!”費政茂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雖然不敢說為新月社付出了多少,但是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小子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費政茂你…”沈策和阿莫想要說話,卻被云非瀟抬手打斷了。
“從古至今自認為自己功勛卓越,想要爬到主子頭上去作亂的例子比比皆是,可是那些人又哪一個有好下場的?”云非瀟懶洋洋的勾起唇角,那如花瓣一般的唇,卻暗藏著如刀一般的鋒利,誘人而又危險至極。
“你是在威脅我嗎?”費政茂陰戾的雙目中射出狠戾的鋒芒。
云非瀟搖了搖手指,唇邊的笑容越發的絢麗如花,“不!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不過費堂主若是自己要對號入座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嘗嘗所謂的事實。”費政茂說話間,已經抽出了插在腰間的手槍,對準了云非瀟的腦袋。
☆、二十、手段
“費政茂你要干什么?!快放下槍!”
“放下槍!不然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有話好商量,不要這么沖動!”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要動刀動槍呢?”眾人看到費政茂用槍對準云非瀟,紛紛震驚的喊道。平時,費政茂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今天怎么會突然失控了呢?
費政茂并沒有放下槍的打算,他眼神陰戾的看著眾人,冷冷的開口道:“新月社沒有她的時候我們兄弟和睦,但是她一來就破壞了這種和諧。新月社若是想要發展,就不能有不和諧的因素存在。所以我必須要將這種因素扼殺在搖籃中。你們怪我也好!恨我也好!只要是為新月社好,我就算是被千夫所指我也不在乎!”
“給我把槍放下!她是社長指定的人,難道你想造反嗎?!”沈策怒聲斥道。云非瀟剛來新月社,有人不服總是難免的。可是費政茂敢用槍對著她,就太過分了。
“社長?哼!這些年來她有為我們新月社付出過嗎?若是沒有我們這些弟兄的努力,新月社能發展到今天的規模嗎?”費政茂不屑的說道。他從來沒有將那個名存實亡的社長放在眼中過,更不用說眼前這個她派來的小子了。
云非瀟聞言,笑了起來,表情帶著譏諷和嘲弄,語氣中夾雜著譏誚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因為自己的野心在作祟。
費政茂冷厲的目光直射向云非瀟,“笑話?好!那我就讓你變成笑話。”說話間,他已經快速的按下了手槍的扳機。
“砰!砰!砰!”三道槍聲在房間中響起。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根本沒有想到費政茂真的敢開槍,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待到一切歸于平靜,眾人才看清楚了眼前發生的情況。
只見云非瀟毫發未傷的把玩著手中沙漠之鷹,而費政茂一臉不敢置信的瞪大著雙眼,緩緩的向著地面倒去。在他的眉心處,那個醒目的紅點正不斷的擴大著,噴涌出鮮紅的血液。
“云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阿莫從費政茂身上收回目光,震驚至極的看著云非瀟。明明是費政茂先開的槍,可是為什么中槍的人反而會是費政茂呢?
云非瀟淺淺一笑,目光轉向了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費政茂,“你們看他的右手和胸口。”她當殺手的時候,遇到的危險情況,何止一次兩次?怎么會將費政茂這樣的小兒科的伎倆放在眼中?
眾人聞言,連忙齊齊的轉頭望去,只見在費政茂原本拿槍的右手上有著一道明顯的槍傷,而最讓他們震驚的是,費政茂的胸口也有著一道槍傷。
“天哪!這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胸口那個槍傷是因為子彈穿過費政茂的手后造成的。”
“這槍法簡直神了!”
眾人回過神,看著云非瀟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震驚和恐懼。他們再也不敢小看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了。她從進門開始,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但是仔細想來卻讓他們心驚膽戰。
她先是打敗沈策立威。知道費政茂不服她后,故意用語言激怒他,待到費政茂失去平時的冷靜,做出過激行為后,她便毫不猶豫的除去了他。而眾人根本就提不出任何異議,畢竟是費政茂自己先用槍對準她的。
而她殺了費政茂的最終目的,也是在警告在場的眾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樣的一個心機頗深,做事狠辣的人,讓他們怎么可能不從心底里升起懼意?
“我希望從今以后,新月社內只有一個聲音,若有不服者,他便是下場!”云非瀟的目光淡淡掃過眾人,言語中有著不可違逆的氣勢。
“是!”眾人齊聲應道。
“當然!我也不會虧待大家。從今天開始,不僅在座的各位分紅會在原來的基礎上翻上一倍。新月社其余的兄弟,福利也一并翻倍。”新月社現在的經濟情況她自然是清楚的,這樣的決定并不會給新月社帶來經濟壓力。反而會激起眾人的動力。而她的目標,便是讓新月社不斷地強大!強大!再強大!
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后,云非瀟繼續說道:“至于土字堂的堂主,就由阿莫暫時擔任吧!等以后找到合適人選再說。”
“是!”對于云非瀟的任命,眾人自然不敢提出任何意見。畢竟前車之鑒,還在地上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