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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室內(nèi)變得死寂。

瑾理面部抽動。

晴名兩眼一翻，向后倒回沙發(fā)。

天殷的手機(jī)又傳來震動，但與前幾回不同，他這次接起很快就掛斷。

「晴名，走了，跟我去接人。」

晴名正躺在沙發(fā)上，無聊的玩口香糖包裝紙。

「接誰？」

一個玩到紅眼的惡鬼。

「唔哇。」天殷看著整地板躺倒的人們，像玩跳格子游戲，小心不去踩到或趴或躺的身體，雖然還活著，但離死也不遠(yuǎn)了。

晴名則是站在最外圍，他摀起鼻，想隔絕可怕的血腥味。

好不容易突破重重難關(guān)，天殷終于來到坐在吧臺邊，喝著咖啡的束身邊。

他抹過汗，坐到隔壁，對臉色發(fā)白的酒保要來一杯白開水。

「你掀了人家的夜店，只為喝一杯咖啡？」接過開水瞬間，他瞅著看來虛弱的酒保：「嘿，你還好吧？」

不！

一點(diǎn)也不！

酒保驚恐的瞳孔里，滿是束平淡的臉孔。

「唉唉唉，你看看你，把人嚇成這樣，該回去了吧？」

他不答，眼神卻虛無。

天殷歪著頭，更趨近一些。

「你不會是上癮了吧？」

天殷回頭看了眼晴名，又盯著他看。

「束，回家吧，古梨也在等你。」喝盡杯中冷水，玻璃杯輕放在桌上。

對于好友不理不睬的態(tài)度，似乎習(xí)慣，并不急躁。

他趴在桌上，由下而上凝視束的側(cè)臉。

杯中的咖啡根本沒有減少，熱氣早已變冷。

他的拳頭上都是傷痕。

他的身體也都傷痕累累。

「回家吧，繼續(xù)下去遲早會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