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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女人就要闖進大門,卻被白晝突然伸手一擋,然后毫不客氣在她肩頭一堆,“那你又是個什么東西?在我家門前頤指氣使,讓你口中那位‘白總’知道了,你以為,你這‘工作’還能保得住?”
白晝冷冷譏笑,看著那女人一個踉蹌后退,很快被那年輕女孩扶住,“媽,你沒事吧?”
那姓方的女人站穩后,倒是笑了,“白晝小姐,你們名門閨秀都這么粗魯無禮的嗎?”
“呀,大嬸,你村里沒通網嗎?”白晝神態輕蔑又囂張,“我們新一代名門閨秀守則早就變了,我們不和傻瓜論長短,手撕白蓮不手軟,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難不成當她也繼承了秦奕心那軟綿溫和的性子?覺得能欺負得了不成?
白晝大約是知道這女人什么來頭了,姓方,口口聲聲說她女兒和白晝親姐妹,那不就是傳說中,白赫東養的小/情/人嗎?
對于這個人,她雖然沒見過,但卻是知道有這么號人物的,據說當年是白赫東的秘書,借機上位,還挺有手段,不過,她爸本來也有不少花邊新聞,只是,在外面玩歸玩,留種是不可能的。
所以,白晝雖然對這女人沒多詫異,但心底卻對那說是她姐妹的年輕女孩感到好奇,剛才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但五官神態其實并不相似白晝或者白赫東,反而有些神似眼前這個中年女人的年輕版本。
一眼能看出倆人是母女。
對于白晝這副淡定又傲慢的態度,方儀顯然是有些驚訝的,沒料到秦奕心那軟綿綿好欺壓的性子,能養出個這么個刁鉆的閨女兒。
“白晝小姐,說起來我也算是你長輩,沒想到白家的千金小姐,這么不懂禮數,傳出去也不怕丟臉嗎?”方儀也懶得掩飾自己,她和白晝母女本就不可能和平相處,大家都是明白人。
“唉。”白晝嘆口氣,似乎覺得方儀蠢得可笑,不屑挑眉,“我還真不知道,你算哪門子長輩?再說了,禮數是跟要臉的人講的,對于不要臉的人,講什么禮數?”
“反正那些人連臉都不要了,還懂什么是禮數嗎?”她說著又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你一定想問,是誰這么不要臉吧?”
“就是那種當人情/婦還想受人尊敬,當了□□還想立牌坊的,你說這種不要臉的人,她怎么好意思說別人不懂禮的?”
老劉原先還擔心剛回國的大小姐跟夫人一樣要被欺負,這會兒倒是明白過來,當年那能作天作地的小野馬,如今更加不可能被人欺負了去。
到沒料到這個大小姐這么伶牙俐齒,方儀被說得一口郁氣堵在心口,但面上很是崩得住,到底是大風大浪過來的,能斗倒那么多女人,跟在白赫東身邊那么多年,沒點心機手段怎么行。
“白晝小姐何必指桑罵槐呢,跟我這種人置氣,有損你名門貴女的身份吧。”方儀的確油滑,干脆自降身份,誰稀罕去爭個什么口頭高貴,為了實質上的利益,她不在乎受這點屈辱。
“你想多了,我沒有指桑罵槐。”可白晝劍走偏鋒,壓根兒不在乎什么名媛閨女的風范,為了些虛名束縛自己的本性,實在難受,她笑得燦爛,“我罵的就是你呀。”
“是,我給你爸當情/婦不要臉,那秦奕心呢,都離婚了還霸在這兒不走,她又要臉了嗎.....”
“啪!”
方儀揚著嘲諷笑意的臉,被一個清脆的巴掌一扇,偏到了一邊,有些不可置信看向白晝,尖細聲音刺耳,“你打我?”
白晝雖然脾氣不大好,但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主兒,可如果有人說秦奕心的不是,她會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