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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爺，您知道這個人？”張庶顯然沒想到張廷樞竟然對這個人皮娃娃如此熟悉。

“呵，以前老輩兒的人都知道?！睆埻泻軔鄹蓛?，自己不插手，只是讓蘇杭把那個娃娃翻過來調過去給他細細地展示了一番。

“這叫子姑，在前朝，是與灶王并尊的宅院守護之神，一般只用稻草做成女子形狀，打扮之后，家中未嫁之女于廁中祭之。”

“子姑？”張庶這一回是完全不知道了，不只是他，估計就算他的父母在世，也未必知道自己家中埋藏著這么一件奇怪的東西。

“嗯，因為關外張家原先下斗兒是曾經得到過一張完整的女子人皮，所以就用她制作成了子姑的偶像，供奉在廁中，這也是當年道兒上震懾對家的一種手段，時過境遷，總有百年未見天日了，不知道你們怎么機緣巧合挖到了她?！?

“什么嘛，原來是這樣啊，我是因為最近查的案子跟廁所有關，所以就蹲在家里的財位隨便看看，還以為是挖到了罪魁禍首呢。”旁邊一直沒吱聲的陸寒悻悻然地說道。

“怎么可能會那么巧合，你當你是柯南嗎？所有的事情都出在自己身邊?！睆埵蛋档亟o他使個眼色，叫他不要跟老太爺嗆茬兒。

“也未必就沒有關系?！睆埻斜砬榈乜戳丝茨蔷咴谔K杭手里被顛來倒去的人皮娃娃。

“你們剛才說，要查廁所的案子，是不是城隍之前提過的那幾件，女孩子如廁的時候離奇失蹤的事情?！?

“對對對，原來劉哥也跟你們說過啦？”

“嗯，他是城隍，帝都四九城出了什么離奇的事情，是要向我們九門的人通報的，我在想，也許這件事情真的跟子姑有關，話說回來，你們知道子姑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标懞畵u了搖頭，很老實地回答道，既然是要家里的女孩子們祭祀的偶像，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肯定不知道，而且小時候家里那么窮，哪里敢隨便找個地方如廁，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憋著一路跑到自家的農田里解決的。

“那，你總該知道人彘吧？”

“艾瑪呀，老嚇人了?！标懞疁喩硪患れ`，往張庶身后躲了躲，在他原先上班的公司里，人彘就是一項刑罰，專門懲罰的是那些因為嫉妒心而謀害人命的罪人。

陸寒在新公司混熟了之后，漸漸掌握了各種刑罰的來源，其中這一項就來源于西漢高祖劉邦的正室呂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