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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玫瑰金緊走了進步,上前拍了一下陸寒的肩膀。
“你要是急用的話,我帶你去小灶吧。”
“真的?”陸寒很驚喜地問道。
“呵,施主隨我來吧。”
“噯。”陸寒背著小背簍,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玫瑰金往一條較為崎嶇的山路上面走過去。
陸寒跟著他走了一會兒,發現道路越來越崎嶇,附近的僧房也都是破敗不堪的,不像是有什么小灶的地方。
“小師父,這是哪兒啊?好像年久失修,不太像有人開火的樣子。”
“哦,這里是以前的僧人所住的地方,確實有些殘破了,我們監寺說冬天太冷不好破土,打算等再暖和一些的時候請人過來瞧瞧,小灶就在前面那一片僧房里,其實算是民不舉官不究吧,我們這些年輕的僧眾吃不飽,晚上就會來開個小灶,方丈慈悲,不會追究的。”
“哦哦……”
陸寒總覺得這里陰森森的,隱約感覺到周圍好像有一股怨氣,難道這里離著那個泡菜園子很近,吸收了那里的罪業嗎?也不知道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這座寺廟里還有沒有人知道那些壇子在久遠以前的用途。
“到了,就是這兒。”
玫瑰金領著陸寒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土坯房前面,推門進去,手腳很麻利地捅開了小灶,很快就升起了火苗,與他稍顯文弱的外表看起來有點兒不太協調。
“謝謝,幫了我大忙了。”
陸寒和他道過謝之后,就開始自顧自忙活起燒菜煮飯的事情來,倒是沒有覺得玫瑰金的圍觀是礙了他的眼。
他是個人口不少的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長大后又長期在軍隊打仗,對于*這種事情幾乎沒有什么概念,只是覺得那個小沙彌一直在旁邊笑嘻嘻地盯著自己,稍微有點兒不自在。
不一會兒鍋里的水就燒開了,陸寒把采到了的穿心蓮放在滾水里焯了兩開,立刻就挑了出來,向玫瑰金打過招呼,拿了廟里的香油收汁,又加了點兒槽油一拌,鮮香四溢,只是有點兒可惜,寺廟里是不準使用蔥蒜這些調味能力很強的蔬菜的,不過有了穿心蓮略帶苦澀的清香,大概也可以抵得過。
“喲,看不出你這么五大三粗的個子,還有這樣的手藝呢。”
玫瑰金低頭玩弄著手機,完全沒有看向陸寒,看不出有什么表情,語氣卻不動聲色地親密了起來。
“哦,我愛人最近沒什么胃口,變法兒做一些小菜,哄他多吃一碗飯。”
“愛人?”
玫瑰金玩味地看了陸寒一眼。
啊……遭了遭了,上次張庶就警告過自己,陽世的世道人心比不得下面,都是陰間私語天若聞雷的,沒什么好遮掩,陽世的人會利用各種由頭造謠生事,雖然兩個人的關系堂堂正正,也沒必要嚷得滿大街都知道,這回昏頭漲腦地在灶上一忙活,把這事兒給忘了。
陸寒撇了撇嘴兒,很生硬地想要拆開話頭兒。
“我……我不是……”
“什么不是?”
玫瑰金忽然毫無防備地欺身上來,伸手按在了陸寒的肩上。
“你們是圈兒里人?”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寒,離得很近,由于身高差的關系,幾乎可以算是靠在了陸寒的身上。
“干什么你!”
陸寒很不客氣地推了他一把,自從和張庶在一起之后,他的領地意識很強,以前跟別人勾肩搭背都覺得沒什么,可是現在不行。
“施主,你何必裝清高呢?你們這種人,不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嗎?”
玫瑰金被他推了一個趔趄,跪坐在地上,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曖昧地摸了摸陸寒的小腿。
“你自重點兒!”
陸寒很嫌棄地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就察覺出不對來。
怎么回事?他的金身這樣沉重,重得他的生魂幾乎快要帶不住了!
“佛鏈!?”
陸寒驚恐地抬起頭來,發現剛剛還癱軟在地上的玫瑰金早就不見了蹤影,小廚房的大門敞開著。
他“刺拉”一聲撕開了自己的僧袍,就看見剛才被玫瑰金摸過的肩膀上面赫然印著一方金光浮動的敕令,再打開綁腿,同樣也是一模一樣的花紋,被貼過兩張敕令的肌體周圍開始麻痹,幾乎使不上什么力氣,陸寒的半邊兒身子好像癱瘓了一樣,側歪著膀子,很艱難的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這才是那個小和尚的目的!
“遭了,張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