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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做了很久，久到程言久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睡著的了，她最后的記憶，是她趴在餐桌上，姜白琛從身后進(jìn)來，他們從臥室移動到了客廳，在每個角落里都留下了他們做愛的痕跡。

她是因為實在是受不住了，才睡著的，或者說，暈過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還在姜白琛的懷里，在床上躺著，沒穿睡衣，姜白琛的身體近在咫尺，完全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她忽然想到，姜白琛之前在一個綜藝?yán)镎f過，自己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穿睡衣。

之前一個月都沒這個印象，畢竟他幾乎都穿著睡衣，而且離自己很遠(yuǎn)，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什么，還是說，只是因為做完了懶得穿上。

身體酸疼，昨天做得太狠了，腰到現(xiàn)在都是酸疼的，隨便動一下都覺得身體不適，她只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等著姜白琛醒來。

他閉著眼睛睡覺的時候也是清冷的模樣，跟人前很不一樣，不過跟在自己面前到是沒有什么區(qū)別。

一天又這樣過去了。

看了一眼鬧鐘，已經(jīng)是十點了，到明天的十點，就是他們分別的日子。程言久抱住他，整個人縮在他的懷里，一點兒都不想跟他分開。

其實一直這樣真的很好，雖然有時候會很難過，但是她的情緒其實比之前穩(wěn)定一些了，偶爾的難受算不上什么，至少姜白琛在的時候，她就很開心。

可是，他應(yīng)該不會愿意。

而且，他不管怎么說都還在上升期，他們的組合已經(jīng)登頂了，但他的solo才剛剛開始，自己不能耽誤他才對。他還有很多粉絲，要是知道他談戀愛的消息，肯定會很傷心難過，然后選擇脫粉。

這些事情對他來說都是不利的，百害而無一利。可是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善解人意了，不是應(yīng)該事事以自己為中心嗎，這樣才不至于難受。

不知不覺，程言久又睡著了。昨天耗費了太多體力，今天疲憊也是正常，所以她就在姜白琛懷里繼續(xù)睡覺。

等她再次醒來，身邊的姜白琛已經(jīng)不見了，她連拖鞋都來不及穿上就跑到外面，想要確認(rèn)他是不是又離開了，但沒想到姜白琛坐在餐桌前，上面放著不知道從哪里買來的早餐。已經(jīng)十二點了，說是午飯也不過分。

姜白琛才抬頭，就看到程言久朝他跑過來，然后整個撲進(jìn)他的懷里，小小一只，已經(jīng)完全坐在他身上。

他移開視線，不敢看她，“洗漱吃飯。”

程言久就是不肯下去，她還以為姜白琛已經(jīng)走了，沒想到他還在，嘴角止不住上揚，她真的很開心。

以后還會不會那么開心，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從沒那么開心過。

被家里人找到的時候，她都沒那么開心過。

她其實沒有真的擁有過什么，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真的擁有，可是沒關(guān)系，她覺得這一刻的她已經(jīng)什么都擁有了。陸深思說，這種就叫戀愛腦，是萬萬要不得的，可她顧不上這些，她只知道這一刻的她很幸福。

“程言久。”姜白琛抿了抿嘴唇，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乖，快去洗漱。”

程言久開始得寸進(jìn)尺，“洗漱完了就能做愛嗎？”

被她那么直接的問法嚇住了，姜白琛似乎真的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久久沒有得到回復(fù)，程言久的情緒逐漸低落，但想到昨天做了那么久，今天稍微休息一下也沒關(guān)系。

“吃過飯再做。”姜白琛說。

“真的嗎？”程言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姜白琛點頭，“嗯，真的。”

她立刻沖進(jìn)衛(wèi)生間，姜白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沒有說話，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就答應(yīng)了。要做也是可以的，不做也沒關(guān)系，看她的樣子也不會勉強(qiáng)自己，只是，他覺得自己心里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