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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肚子餓不餓?」
東方司琪看著一臉怒氣的段祈睿,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這粥一直替你用電磁爐溫著,先喝一點吧。」他添了一碗遞給她,一張臉還是臭得要命。
「謝謝……對不起?!剐∠眿D樣的接過碗,東方司琪小聲道歉。
段祈睿沒好氣的說道:「你真是……這件案子沒結束前,不許在我不在的時候自己出門?!?
東方司琪忙不迭點頭,這次她也嚇壞了,不過這會腦子清醒一點,她才想到有好多問題要問。
「小段,你怎么知道我去新民橋?」
「哼!要不是我聰明,在你電話上裝了自動錄音裝置,又剛好因為有東西忘了帶回去拿,發現你不在,聽了錄音,你現在怎么死的都還不知道。」
東方司琪聽了也是心驚肉跳,真的算是自己運氣好了,如果沒這一連串的湊巧,自己真要死在那檳榔男手里。
「他們是誰──我是說那兩個要殺我的人?!?
段祈睿冷著臉說:「他們不肯說,警方盤問了好幾個小時,得到的回答都是他們也不曉得委託人是誰?!?
「這么說他們是一個組織,那兩人只是組織里收錢來辦事的?」她是有聽過這種「公司」存在的。
「應該就像你說的那樣,那種組織通常對客戶資料都很保密,或者該說他們只看錢,對方是什么身分并不是太在意?!?
「這就麻煩了──對了,你不是有把打電話給我的那人的聲音錄下來嗎?」東方司琪忽然想到。
段祈睿微笑道:「早就交給警方了。」
「你這助理真是做的太襯職啦!有前途,有前途?!箹|方司琪笑嘻嘻地說著,不理會段祈睿的白眼,稀哩呼嚕把粥喝完,一臉滿足。
「不曉得你是太聰明還是太笨?!苟纹眍F擦似泊?。
假裝沒聽到他的調侃,東方司琪問道:「那個袋子里裝的尸體,是太宇電信的法律顧問,對不對?」她記得曾經在商業周刊上看到過他的照片,雖然那尸體已經腐爛又浮腫,但她相信應該不會錯。
「你猜對了,他就是失蹤的蕭登輝律師?!?
「哼呵,果然被殺了。警方有什么線索嗎?」
「目前沒有──你打算做什么?」段祈睿靜靜的看著東方司琪,心里又有股不妙的感覺。她肯定又想搞出些什么事情來了。
東方司琪笑道:「你別這么緊張嘛,我只是想去蕭律師的律師事務所看看,我相信警方也去過,不過他們大概找不出什么有用的,我去……也許就不一樣了?!?
「噗──哈哈哈!」段祈睿忍不住笑出聲,「你究竟是律師還是警探哪!別逕搶警察的工作做好不好,而且你別忘記,就要開庭了?!?
「對!就要開庭了!」東方司琪眼睛一亮,說道:「那個人想殺掉我就是希望我無法出庭,好讓我和蕭登輝一樣,消失在人世間,現在不但我沒事,蕭登輝的尸體也被發現,恐怕是他始料未及的,只要我們能在開庭前,找出蕭登輝被殺是和辜年允殺人案有關的證據,不就可以證明辜年允是無辜的嗎?」
段祈睿不以為然地說:「你想的太簡單了,這樣的證據還是稍嫌薄弱,甚至對方可以反咬著說蕭登輝說不定是辜年允殺的,為了製造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不試試怎么知道──對,有件事我要請你幫我。你母親在商界應該有不少人脈,聽到的消息什么的應該比我從八卦雜志上看來的要多。替我調查辜年允或他的兩個兒子,甚至辜夫人,是不是曾經做過什么事,不是商業上的事,是私事,卻影響或害到某人?!?
她覺得,也許有些事自己一開始就想錯了,那個人和辜年允的仇恨,并不在商場上,而是私底下,否則為什么要選擇如此復雜的陷害方式,而不直接對付辜年允以威脅就范呢?
段祈睿笑道:「你說的很復雜,不過我懂了,只是我母親一向不太喜歡管別人的私事,我盡量吧,你等我消息?!?
「嗯。」東方司琪淡淡一笑。她相信段祈??梢詭Ыo她想要的消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莫名的相信他。
「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餓了就把粥熱著吃,不準離開病房,我明天一早再過來看你?!?
「好啦,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嘮叨沒完?!箹|方司琪揶揄道。
段祈睿自己也笑了。是啊,怎么和東方司琪在一起,他的瀟灑都沒了,只剩下嘮叨。
直到門被關上,段祈睿身影消失在門外,東方司琪還遲遲收不回目光。
明明從小到大都習慣了一個人的,怎么現在竟覺得自己一人時,是如此的寂寞。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