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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月亮被厚厚的云層遮蓋住,明兒有要下雨的跡象,迎面的風(fēng)都帶著濕寒。
許嘉玄把堂弟送到客院,拍了拍他肩膀:“好好溫書,你搬侯府來住,莫要再在外頭,讓二叔三天兩頭就去尋你麻煩。你既然不想從武,從文顧忌多,在外頭住著也容易給人扣個不孝的名頭。”
許嘉清感激地眼角發(fā)紅,點點頭應(yīng)下。
許嘉玄帶著夜里的涼意回到屋里時,梓妤正在沐浴,屋里靜悄悄的,只有小東西在架子上跳來跳去的聲音。
他才走過槅扇,小東西拍著翅膀就飛了過來,朝著他臉飛來的,竟是要拿爪子抓他!
許嘉玄不屑笑笑,一偏頭,小東西險些要撞到他身后的槅扇上,拼命拍著翅膀在半空中打了旋才躲過去。
它氣得連話也不說了,尖叫一聲。
許嘉玄見它不罷休,知道它還真是因為拔了兩回毛恨上自己,梓妤也不在,當(dāng)然不跟它客氣。
在它再朝自己撲來的時候伸手就要鉗住,哪知凈房響起開門聲,他耳尖,伸出去的手硬生生收了回來。小東西瞅中機會,一爪子就抓到他領(lǐng)子,然后轉(zhuǎn)頭就飛向凈房,邊飛邊喊:“小魚救命——”
許嘉玄:“……”這鸚鵡簡直王八蛋!
梓妤從凈房出來就被小東西撲了個正,好在許嘉玄人是站在槅扇前的,離鳥架子遠著呢,梓妤根本就沒想是許嘉玄在欺負小東西,只當(dāng)它被他回來嚇著了,捧著它安撫幾聲,給鎖回架子上。
許嘉玄冷眼看著那成精的小玩意,決定明天催促六順早些把那只貓兒訓(xùn)練出來。
不給它弄個天敵,真是要反了!
到了晚上兩人歇下的時候,許嘉玄還是惦記著梓妤的傷。她沐浴后出來的時候,臉頰紅紅的,綠茵在邊說看著傷口好一些了,經(jīng)過他的時候還帶著怨氣瞅自己一眼。
他思索著,把高幾上沒滅的燈挪進帳子里,放到床頭上。
梓妤已經(jīng)閉著眼,被明亮的燈一照,她奇怪睜開,就見許嘉玄低著頭一錯不錯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往里頭縮了縮,許嘉玄見她的動作,心里懊惱,一把拉住她手:“我什么也不做,讓我看看傷好不好?!?
這哪里是他說看就給看的!梓妤瞬間就把手抽了回來,許嘉玄又去拽住,還順勢將她扯到自己身下壓住,去親吻她。
“小魚,讓我看一下,我心里著急?!?
他的聲音因為在親吻變得細碎,有著哄慰的溫柔。
許嘉玄從來沒有這樣哄過人,這種體驗讓他覺得怪異,卻不排斥。她是他的妻子,他溫柔一些沒有什么不對。
梓妤躲不開他的吻,氣喘吁吁:“不能看,你知不知羞。”
許嘉玄嗤笑,他們兩人都圓房了,有什么羞不羞的!
他不管,只顧吻她,想著看能不能把她親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去扒她褲子看傷。可是這一吻,梓妤還十分靜,他卻沉溺了進去。
她真的……好香,又香又甜,他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
他的輕吻成了深吻,最后又不滿足地移到她耳垂上。
兩人這么肉擠肉的蹭著,他渾身血液都跟在暴動一般,讓他難耐??傻降走€是有那么一絲理智的,硬生生讓自己抬起頭,不再放縱。
就在抬頭的那瞬間,他眼前是一片雪光。他原以為是燭光的折射,可再低頭一看,梓妤的衣襟不知什么時候松開了。里衣下膚如凝脂,欺霜傲雪,雪中一點粉嫩,是他未曾見過的瑰麗。
許嘉玄似乎是耳朵嗡鳴了一聲,下刻全身往下涌的血液竟是沖上了頭,他鼻頭一熱,一點殷紅的血跡就‘吧嗒’滴落。
梓妤正要去掩住衣裳,結(jié)果抬頭就看到許嘉玄鼻血橫流。
梓妤:“……”
許嘉玄:“……”
第37章 (捉蟲)
清竹院正房的燈再度亮起, 是梓妤起來吩咐值夜的丫鬟去打熱水。
吩咐過后,她又回到床邊,哭笑不得看向拿了她手帕堵鼻子的許嘉玄。
“你中午把整只羊腿都吃了,當(dāng)時想讓你少吃點的, 又見你吃得香?!彼运艣]有阻止。
許嘉玄扯扯嘴角:“是餓的。”他鼻子被堵著, 說話就甕聲甕氣的。
梓妤撲哧一笑,映著燭光的眼眸璀璨。
他有些別扭把頭轉(zhuǎn)向里側(cè), 覺得自己的威武形像在她跟前恐怕是立不起來了。
回回都在她跟前出糗,讓他覺得真邪乎!
很快小丫鬟用銅盆打來熱水,梓妤親自絞了帕子遞給他,他胡亂抹一把臉和手,看到她身前的中衣也染著血跡。
“你去換衣裳吧?!本透⊙诀哒f, “生個爐子過來, 去伺候少夫人更衣。”
梓妤自去了, 在屏風(fēng)后慢慢把染血的中衣褪下,指尖不經(jīng)意撫過左側(cè)鎖骨,之前被猴子抓的傷痕不平。
他剛才似乎沒注意到,估計全看她別的地方了,不然也不能鼻血橫流。
她心里就呵一聲——
男人。
許嘉玄止住鼻血, 也不敢再亂動手,規(guī)規(guī)矩矩躺好。可在梓妤回到里側(cè)睡下的時候, 他卻是伸手過來, 一把將她摟到懷里。
也不說話, 就那么摟著, 梓妤不太自在,可想到自己反正睡相不好,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許嘉玄將人抱過來的時候,心情難得的緊張,耳邊仿佛都能聽到自己重重的心跳聲,甚至還想著她若是要推開自己該怎么做。哪里知道她動也沒動,很乖巧地閉上眼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