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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控器很簡單，上面都標注了按鈕的用途，還有辛凝在旁邊解說，所以辛雯很快就上手了，看到透明玻璃合上，小包子臉上半點沒有害怕，反而是滿臉的興奮，小嘴還嚷嚷著讓媽媽快點再快點。

辛雯記憶力不錯，雖然還是緊張手有點顫抖，但只是按遙控器，是很簡單的動作，記住就能操作，她也沒調(diào)到太高，只是到膝蓋往上一點，飛行器慢悠悠載著小周飛在四合院的院子里轉(zhuǎn)悠，小孩兒銀鈴般的笑聲在安靜的院子響起，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自認還是個孩子的辛正武這一刻是赤/裸/裸地羨慕著自家小外甥。

坐上去，這得多爽啊，一想到辛凝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送他一個一樣的，辛正武激動地握緊拳頭，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開著飛行器招搖過市，讓所有同齡人羨慕嫉妒恨了。

周毅總算想起自己是爸爸的身份，眼巴巴跑到辛雯身邊，打著商量，好說歹說，終于將下一次遙控交給他了，小孩兒在飛行器又一次降落后，還不肯下來，小手抓緊底下柔軟的座椅，睜著大眼睛看著辛凝。

辛凝想了想：“姐夫來遙控，這次就調(diào)高一點？跟我們差不多高或高一點都行，因為考慮到是給小飛坐的，所以我設(shè)計的是小飛坐上去后，最高空只比父母身高高兩米左右，再高是不行的。”

辛正武立刻想到剛才小周飛還沒坐上去的情況，問，“是不是沒人坐上去，保持小型號的狀態(tài)，飛行器可以飛得更高？”

“是的，畢竟在那個狀態(tài)下，飛行器是真的遙控玩具。”

周毅被辛凝的話一提醒，就像兜頭一盆冷水澆下來，不對啊，這哪里是玩具？但是，就算要交上去，也得讓兒子過把癮啊，這么想著，周毅對看著自己的兒子笑了笑，“小飛，坐穩(wěn)了，這次你又要飛了，飛得更高一點兒，好不好？”

“好，好。”顯然，這種飛行游戲?qū)π『簛碚f，是新奇又好玩的。

等長輩們輪完了，辛正武忍不住手癢上去試了一把，操作完之后，心里是又激動又歡喜，這東西好啊，比汽車還好，想上天就上天，還不用擔心撞到人！多好！

周毅覺得自己是在場唯一一個清醒又理智的人了，所以，他不能再這么任由下去了，別以為他沒看到隔壁爬在樹上的小孩兒那渴望的眼神，這可不是能傳出去的東西！

所以周毅思來想去，決定給辛老爺子的辦公室打個電話過去，辛家是不用想了，沒人在，就連辛奶奶，也被請去原來任教的京城大學開會了，而且找人就得找辛家當家人，這個飛行器說是玩具，其實哪里算是玩具？

辛老爺子正跟人開會呢，朱成還是辛老爺子的警備員，接到電話后，聽到辛凝送給小周飛的玩具是能載人的飛行器，眉心使勁跳了起來，“……好，我知道了，周毅，你看著，別讓不相關(guān)的人看到飛行器，我這邊會盡快過去的。”

朱成悄聲進去，在辛老爺子身邊耳語了幾句，饒是辛老爺子這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也不能不被嚇一跳，聽完后，無奈地搖頭，站起來，“我先失陪一下，會議繼續(xù)，之后將會議內(nèi)容送到我辦公室。”這可不是玩笑！

辛老爺子想到回家那天小孫女對曾外孫說的話，他們果然不應(yīng)該放松，既然辛凝都說了要送好東西，即使是小孩兒的玩具，他們也應(yīng)該看看是什么禮物，也不對，就算他們想看，恐怕辛凝也不會說，誰讓辛凝遵守著收禮物的人要第一個看見禮物這條規(guī)則呢？

“阿成，給鐘齊那邊打個電話，告訴他這件事，我們立刻過去周家。”

鐘齊接到朱成電話的時候，整張臉都是懵的，他呆呆地看著不遠處跟李老宋老坐在一起的貓一，僵硬地出聲：“貓一，你家辛同志做的禮物是什么禮物？”

貓一：“是遙控玩具飛行器。”

鐘齊：“……玩具？玩具能載人？”

貓一：“是的，辛同志已經(jīng)明確界定，那就是玩具，小孩子的玩具。”

鐘齊差點吐血，若不是從朱成口里知道點那玩具是個什么情況，他真的信了貓一的鬼話！若那真是玩具，他，他就連吃三頓白飯！

“怎么了？”李老從研究貓一送來的資料里抬頭，看著鐘齊。

鐘齊猛地放下電話，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吐了口氣，才扯著一張難看的笑臉道：“李老，宋老，小辛不是回家給小外甥送禮物了？她這一送，可就送出一個大驚喜來了！我得趕緊過去，要將那玩具，不對，飛行器拿回來！”

這可是又一項未知技術(shù)！也就辛凝這么心大，隨隨便便就當成小孩兒的生日禮物送了出去。鐘齊嘆氣，看來以后凡是辛凝研究出來的東西，都不能讓她輕易送人了，這一次還好，是送給家人，可以追回來，若是其他人，那可就麻煩了，幸好周毅腦子還是十分清醒的。

“飛行器？貓一不是說了，是遙控玩具嗎？小孩兒的玩具，你也要拿回研究所？”宋老奇怪道，就這一晚上的相處，宋老跟李老已經(jīng)稍稍了解了貓一的情況，因為辛凝設(shè)定貓一，所以貓一是不會撒謊的，且貓一的程序里，也沒有這一項功能。

鐘齊的反應(yīng)，就很有意思了。

鐘齊嘆了口氣：“要不要一起去？路上再說，我不敢耽誤時間，總之那個飛行器可不是玩具，就算是小孩兒的玩具，也不是一般的玩具。”

但李老宋老顯然對貓一這個機器人更感興趣，遂擺了擺手，“你自己去吧，回來跟我們說一聲就好，我們還沒跟貓一交談完呢，要看的資料還有很多，看來大學里的課程可以添加新的實用的東西進去了。”

宋老點頭：“對啊，這些小技巧很實用，省時省力，少了很多麻煩，是該用到實驗中去，不過還是得等我們多操作幾次，才好添加在教科書上，幸好現(xiàn)在還不用太急，到明年之前基本就可以解決了。”

“嗯。”

鐘齊抹了把臉，他看了眼貓一，又想到朱成說的飛行器，咬咬牙，跟兩位大佬說了聲，抬腳往外走，反正貓一就在這里，又跑不了，現(xiàn)在他還是更好奇朱成說的飛行器是什么，若真的是玩具，辛老爺子也不會叫他過去！

等鐘齊到了周家，看到那群圍著一個圓形的東西觀看的人，腳步頓了下，沒錯，這里是周家，辛凝也在里面。

辛凝是第一個看見鐘齊的，看見鐘齊的時候，辛凝難得的有點不好意思，在辛爺爺?shù)慕忉屜拢聊畔肫鹱约汉鲆暳藗€很大的問題，她的觀念跟這個時代的人有了沖突！若是那種沒能變大的玩具遙控飛行器，辛老爺子和鐘齊是不會過來的，然而，她順手做的是可以載人的飛行器。

“趁鐘齊來之前，讓我來試試。”辛老爺子讓辛凝明白情況之后，便將所有注意力放到曾外孫身下的小東西身上，這東西看起來就不簡單，肯定是不能放在周家的，唯有研究所是飛行器的目前去處。

鐘齊聽到辛老爺子的話后，一臉懵，咱不興這樣啊，辛老將軍，但鐘齊也沒去阻止，他也想看看，那停在地上的飛行器到底是怎么個章法。

等到鐘齊看到飛行器載著小周飛在空中飛行的時候，心里第一個念頭就是，他也想有這么一個大禮物！誰來送他一個！扭頭看向辛凝，目光十分熱切！

但鐘齊還是記得自己的身份和來周家的目的，他艱難地壓下自己在那一瞬間產(chǎn)生的念頭，不行的，他是研究所所長，得以身作則！

“小辛啊，你這個禮物……是不是送的有點大了？”鐘齊說著話，眼睛卻一直瞄著飛行器，這小東西瞧著真好玩，可以當出行工具了，完全不用飛機和火車汽車之類的，而且是用電！不是消耗石油之類的能源！

辛凝撓了撓臉：“是的，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不是要送回研究所？”說到這個，辛凝面上很是猶豫糾結(jié)。

鐘齊一看，嚇了一大跳，忙道：“小辛啊，你看，我們都知道這是你送小飛的禮物，但是吧，就算你送了，小飛乘著飛行器出去的機會現(xiàn)在是沒有的，而且將飛行器放在周家，沒人保護著，難保沒人過來想辦法偷走或做些什么的。”

“我的建議就是，我們先拿回研究所研究，照這個情況，將來肯定還給小飛，若是到時候國家允許飛行器作為交通工具，小飛肯定是第一個使用的人，而我們可以補一個一樣的真的遙控玩具飛行器給小飛。”

辛凝糾正他：“這個本來就是玩具，屬于小孩子的玩具，只是有可以搭乘小朋友飛行的功能。”在辛凝眼里，這個就是玩具，她小時候就有好幾十輛，每天換著開出去玩，全是家里人或者親戚朋友送的，這個觀念，她是無法改變的，因為那跟隨了她二十多年。

鐘齊：“……”小孩兒的玩具比全世界的所有交通工具都要先進，這到底是個什么玩具？！但是，辛凝臉上的正經(jīng)嚴肅，完全無法讓他反駁，何況辛凝這個創(chuàng)造者親口說了，這就是小孩兒的玩具！

他能說什么？

“咳！”辛老爺子將正在對話中的辛凝和鐘齊打斷，瞧著小孫女那滿臉認真的模樣，辛老爺子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這個飛行器是絕對不能留在周家的，尤其是小飛這個才四五歲的小孩兒身邊。

辛凝：“爺爺。”

鐘齊：“辛叔，你得勸勸小辛，這可真不行，就算，就算這個是玩具，目前也不能放在外面。”

辛凝：“鐘三叔，這個真是玩具，我想好了，等會兒我跟小飛商量一下，先借他的玩具去用用，這個玩具的歸屬權(quán)還是他的，改天我給他送個不能載人的過來。”

鐘齊：“……好好好，是玩具。”只要辛凝想通不將東西放在周家，那什么都好辦，至于飛行器是不是玩具，鐘齊想，他實在是無法直視這個玩具，這明明就是交通工具啊！不過這句話是萬萬不能與辛凝說的，否則他兩肯定又要有一番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