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霖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蘇大藝術家就要摔門而出,然而……
“臥槽,燙燙燙!”林子惜在走神中被蘇應秋拍桌子的舉動一驚,一失手將剩下的大半碗姜湯都扣自己腿上了。姜湯已經不像剛出鍋時那么滾燙,但林子惜現在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緊身運動褲,這熱度也足以讓他的皮膚被燙紅一大片。
蘇應秋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趕緊轉身要回來查看林子惜的狀況。
房車的車門就在這時被猛得打開,在門外就已經聽到了林子惜慘叫聲的顧澤誠沖了進來。
“出了什么事?!寶貝你怎么樣了?”他看也沒看車廂中的另外一個人,從蘇應秋身邊擦身而過,徑直就快走到林子惜面前,蹲下身有些焦急地詢問。
“湯……湯灑腿上了qaq”林子惜因為疼痛而流下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眼角有些濕潤地看向他忽然出現的父親。
顧澤誠二話沒說就把林子惜抱進狹小的浴室,讓他坐在馬桶蓋上脫了褲子,用冷水沖洗剛才被燙到的地方。
林子惜身上的皮膚本來就白嫩,大腿間的那片就更是瑩白如雪。雖然這次運氣還算不錯,沒有起水泡,但那紅通通的一片看起來著實有些礙眼又嚇人。
“你再沖一會兒冷水,我去找劇組的人要燙傷藥。”顧澤誠說著就要出浴室,卻被林子惜一把抓住。
“還是別了,反正沒起水泡,也不是太嚴重的問題……”林子惜看著他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被開小灶的湯給燙到了,我怕丟人。”
結果他爹伸手擰了一下他的鼻子,“所以你后面海中的戲是想找替身演了?”
于是,用替身和丟人之間,林小生只好乖乖地選擇了后者。
顧澤誠在他頭上摸了一摸,就要去找藥,不過他剛出浴室門,就被在外面等候的人遞上了一管藥膏。
“謝謝。”顧澤誠把燙傷藥遞給顧子惜,又把他抱到床上,這才顧得上正眼看在這房車里的第三個人,“蘇應秋,久違了。”
蘇應秋點了點頭,說話間不由自主地帶上了笑意,“顧哥,的確久違了。自從咱倆在o洲黎城一聚,到現在都快三年了,時間可過得真快呀。你近來還好嗎?”
“還不錯。當時也真是巧,我去黎城談生意,你居然正在那邊開音樂會。”顧爹說著,看了一眼他正拼命豎著耳朵聽著的小情子,指向他大腿根上的某處,“寶貝,那里你還沒涂上藥膏。”
然后他又看向蘇應秋,明知故問:“你這次回來,是打算要在國內開巡演了嗎?”
“不是,我是來為《海岸救援隊》這部劇做配樂的。”蘇應秋看了涂好藥后用薄被蓋住腿的林子惜一眼,又對顧澤誠玩笑般地說:“而且我是原著的書迷,不來拍攝現場看一看主角的演技,我不放心吶。”
顧澤誠也笑了,他拉著被子的一角將林子惜露在外面的教也蓋住,然后語氣自然地問道:“那你親眼看到你嫂子拍戲,有沒有放心啦?”
“嫂子?!”林子惜和蘇應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蘇大藝術家要真這么叫了,我會不會折壽……林子惜看著蘇應秋瞬間連笑容都要撐不住的臉,吞了口口水,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第67章
顧澤誠看著眼前兩個人受到驚嚇的樣子,好似有些意外地問蘇應秋:“怎么?前段時間你不是和老喬通過電話嗎,他沒跟你說我和子惜在一起了?”
蘇應秋幾次張開,最后才憋出來一句:“我以為……喬哥是跟我開玩笑的。”
“哪有拿這種事開玩笑的,而且你喬哥的性子你還不清楚?”顧澤誠笑著拍了拍蘇應秋的肩說:“以后我和子惜要是去o洲辦婚禮,還要請你來給我們當伴郎呢!”
“我……那個……好,好的……”蘇應秋聽到顧澤誠的伴郎邀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半天才失魂落魄地胡亂答應下來,然后丟下一句“我……我有些事要和、和導演確認,我去……我去找他了……”就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房車。
顧澤誠在蘇應秋離開后將他根本記不得關上的車門鎖好,走回到床邊時卻發現林子惜在扶額,便問:“怎么了?”
……剛親眼目睹了一場被發伴郎卡的慘劇,正同情呢。
慘還是蘇大藝術家慘。
林子惜邊想,邊回答:“我下午的潛水戲估計要推遲,在反省自己給劇組添麻煩了。”
于是,“在反省”的林小生就被他爹請了半天病假,帶出了劇組。
等被帶去了酒店,坐在最頂層套房的沙發里,林子惜一邊看著遞到他手上的待選劇本,一邊不斷地去瞟正在旁邊辦公區域看文件的顧澤誠,最終隱隱不安的良心還是讓他開了口:“爸爸……”
“怎么了?”顧爹從文件中抬起頭,看向他,眼神深邃又帶著關切。
林子惜將顧澤誠的眉眼鼻唇用目光摩挲了幾遍,最終還是帶著幾分“早死早超生”的心態,開了口:“蘇應秋他對你……”
出乎他意料的,顧澤誠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他,“我知道。”。
“你知道?!”林子惜整個人都不好了,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爹看。
“我原本不知道的。但是……”顧爹嘆了一口氣,從座椅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說:“這次他突然打電話給喬衛東又匆忙回來,我見了他,就猜到了。”
“那你……那你還說什么邀請他做伴郎?!”林子惜瞠目結舌地問。
“有些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讓他開口,否則……”顧澤誠坐到林子惜身邊,將他抱進懷里,才繼續說道:“我們怕是連回憶里的‘友情’都留不下了。”
“那……”林子惜停了一下,才輕聲問道:“你不后悔嗎?”
“后悔什么?”抱著他的人問。
“后悔當初沒有對蘇應秋表白,你們那時明明互相喜歡。”林子惜說話的時候,凝視的目光像是要望進顧澤誠的眼底與心底。
顧澤誠坦然地看向他,“是喜歡,但也只是喜歡。從我為了逃避自己的感情而選擇和你母親在一起開始,就注定了我那時的感情并不配修成正果……感情上的事從來不存在什么不夠勇敢,有的只是不夠喜歡而已。”
說完,顧澤誠將林子惜抱到腿上,握住他的手輕輕摩挲著,溫柔地問他:“寶貝,你現在該放心了吧?”
“放……咳……放心什么呀?”林子惜話說到一半,發覺要遭,趕緊裝傻。
“放心……”顧澤誠冷笑一聲,驟然就變了臉,用手捏著他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爸爸會操你一輩子啊!”
然后林子惜就被他爹按住,用各種不會傷到腿根的姿勢,狠狠地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