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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歪著頭有些不解他的意思，他不懂快樂就是快樂有什么定義嗎？

看出了他的疑惑，軒轅清風笑了笑道：「如果你說的是吃得飽穿得暖的話，那我很快樂，如果你說的是擁有親情和友情的話，那我很快樂。」

「那為什么你現在的表情卻像是要哭了呢？」蘇靜皺了皺眉，很不解那人嘴上說著快樂，臉上的表情卻與他說的話背道而馳。

蘇靜伸出手，摸了摸他一副泫然欲泣的臉，目光很是溫柔。

「你……」

「怎么了嗎？」

「不！沒什么。」他苦笑著搖搖頭，沒打算接下去。

軒轅清風看著蘇靜那微微帶著笑容的臉孔，不知怎地，心就是有一種很平靜的感覺，向被春風吹拂過了那般。

「這樣練武不會無聊嗎？」

蘇靜凡事只有三分鐘熱度，所以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有人能持之以恆的做著相同的事，而不放棄。

「很無聊啊！但也沒辦法。」說完，他笑了，但卻笑得讓人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苦澀。

「因為你父親的緣故嗎？」想來想去，蘇靜只能想到這個讓他變成如此的理由，那個讓他如此無奈的理由。

「……嗯……」過了好久，他才開口應道。

聽到他的回答，蘇靜忍不住想或許他跟自己是一樣，但又隨即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或許他們是不一樣的，至少他是出于自愿的，但軒轅清風卻是非自愿的這么做，是個和他不一樣的人，卻又有著雷同的生活。

「你明明不愿意的，不是嗎？」或許這么問很失禮，但他卻不禁這么問。

「沒有辦法，因為是他們的期許。」軒轅清風淡笑著搖搖頭。

「好了！早飯應該也好了，快去吃吧！」

正當蘇靜還想再說下去時，卻被他硬生生打斷了，蘇靜只好把那尚未脫出口的話，一一吞進肚子里。

一看到他離開，軒轅清風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眼底流露出濃濃的無奈，除了無奈，更多的是苦澀，在那別人以為是光鮮亮麗的光環之下，他卻是有著許許多多道不出的苦──那無人知曉的痛，隨著時間的流逝下，更加的明顯。

曾經也有人問過他是否快樂嗎？那時他回答他很快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究竟是否快樂，但那一如以往的答案，在蘇靜柔柔的目光下，卻說不出來，有種想將一切傾洩而出的慾望。

在蘇靜的身邊，他彷彿沒有任何的壓力，就好像是以一個尋常人的身分跟朋友交談般，那樣的輕松自在，體驗著曾未有過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