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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分明在機(jī)場角落見到路止藏起來的身影。
岑齊遠(yuǎn)看了一眼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鄭元,又望向被秦斯煥牽著手快上電梯的路止。
少年背影頎長消瘦,很高的個兒,有181,但是頭上的短發(fā)還是亂糟糟的,有種凌亂不羈的味道。
他抿了一下唇,扯出被女人的手抓著的手臂,快步朝外追了出去。
酒店正中間是一個圓形的大廳,走廊外可以看見一樓,一出去,視野便開闊起來。
岑齊遠(yuǎn)嗓音不復(fù)方才的溫和,喊了聲:“路路,等一下。”
“岑少還有什么事?”路止沒回頭,秦斯煥側(cè)身問他,語氣莫名抱有一種敵意,看著他的目光也分外尖銳:“對了,今天可是專為岑少您辦的場子,您不去收拾下殘局?”
岑齊遠(yuǎn)無視他的目光,走上前,停在了路止身前,溫潤的笑了笑,“還在生哥哥氣?”
少年如今和他一般高,穿著一雙黑色運(yùn)動鞋站姿懶洋洋,頗有幾分風(fēng)流,桃花眼微抬,漾出三分媚,是非常明艷又具有攻擊性的容貌,痞帥又慵懶。
他沒說話,看著岑齊遠(yuǎn)的目光中透著生疏。
秦斯煥擰眉。
非常、非常不爽有人這樣和路止說話。
他右手松開路止的手,往旁邊攬了攬,抬臂扣住少年的腰。路止實(shí)在瘦的厲害,腰細(xì)細(xì)的一截,他一只手臂環(huán)住,掌心還能搭在路止腹部的幾塊腹肌上。
掌心下少年的腹部顫了顫,連脊背都不受控制的彎了彎。
秦斯煥唇角淺淺彎了起來。
他手指在路止小腹上方的那塊肌肉上輕輕劃了一下,沿著肌肉的輪廓臨摹,然后輕輕戳了戳。頭低下來,湊到少年被燈光籠罩出一圈毛邊的耳廓,刻意壓低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般沙啞:“喜歡叔叔還是喜歡哥哥?”
岑齊遠(yuǎn)詫異的睜大眼,視線落在秦斯煥手上,有些遲疑:“……秦總?”
話音剛落,秦斯煥肋骨就路止拿手肘懟了懟,力氣挺大,他一時沒防備,痛的收回了手臂。
少年從鼻腔里哼了一聲,抬起下巴桀驁的掃了一眼岑齊遠(yuǎn),不在意的語氣:“氣個屁。”
“路路,我有話想跟你說。”岑齊遠(yuǎn)松口氣,又看了看他身邊的秦斯煥,一臉的欲言又止。
路止被秦斯煥剛才下流的動作弄得耳根都泛著紅,他雙手抱臂,桃花眸睨著男人的下頜,散漫道:“叔叔,我這有事兒呢,您先回吧。”
又下了一道逐客令。
“……”秦斯煥壓著脾氣,將唇線壓的平直,不笑時劍眉又濃又利,像鋒利的劍刃,眸光涼涼的瞥著岑齊遠(yuǎn),臉上寫滿了厭惡。
他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在這一瞬間甚至想讓岑齊遠(yuǎn)消失,這樣路止便不會這樣排斥他。
他的手摸到西褲兜,煩躁的想點(diǎn)一根煙。顧忌路止在,還是忍住了。
岑齊遠(yuǎn)臉上有抹得逞的笑。
路止是他帶著長大的,就算他硬著心腸跟路止?fàn)幰豢跉馑哪隂]理他,路止也依舊還是會把他當(dāng)成哥哥一樣的存在。
至于秦斯煥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叔叔?
又算什么呢。
“你之前說,只要哥哥不走,我們就還是最好的朋友,這話還算數(shù)嗎?”岑齊遠(yuǎn)微微笑著,語氣和緩,煙灰色襯衣平整熨帖的穿在身上,將整個人襯得修長如竹。
“我早忘了。”
路止往前走幾步,停在電梯前,回頭問:“叔叔,你坐電梯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秦斯煥冷著臉,脊背靠在走廊的欄桿上,腳下像生了根似的,漆黑瞳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