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他違背小舞的意愿懲罰過那兩個惡貫滿盈的人渣后,他屢次三番地夢到小舞在夢里質(zhì)問自己。
睡夢里的她不再古井無波,發(fā)了好一頓脾氣,倒與小時候蠻橫無理的的樣子重迭了幾分。他眼神貪戀地看著她,雖說她兇神惡煞地作出一副要與他決裂的樣子來,但他心里卻泛起一絲愉快來,慶幸自己又見到了小時候那樣生動活潑的她,恍惚間認(rèn)為一切都沒有變,一時分不清這是噩夢還是美夢。
他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她不再同往常一樣順從,而是面帶厭惡地躲了過去。原本嬌俏的眼睛竟全然都是憤恨,便恐懼地往后退邊大聲叫嚷著他是“殺人犯”。
他任憑自己的手懸在半空中,只是自嘲地笑笑,不作一句辯解,一向仁義有禮的他就這樣坐實了罪名。如果他不是看見她即將后退掉入懸崖的話,他仍會沉浸在愛與恨的交織中。他大驚失色地快速跑過去,但還是沒能抓住小舞,只得看著她跌入深不見底的谷底。
他滿頭大汗地從夢中驚醒,顧不上穿鞋,慌慌張張地下樓去。因為心緒不穩(wěn),竟左腳絆了右腳,莽莽撞撞地從二樓跌了下去,摔得衣帶都被解開了,袖口撕了一道大口子,額頭也因為磕碰流出血來,落得一副狼狽樣。
顧不上查看自己的傷勢,林鳳梧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進(jìn)了小舞房間后,雖看見她熟睡著,但仍上手地探了探她的鼻息。直到感受到她的氣息,才稍稍放下心來,親了親她后,松了口氣離開了。
就在這一刻,困擾了他多日的謎題有了答案,他豁然開朗了起來。他明白自己并不是不能承載小舞的怨恨,而是不能接受她因此而離開自己。
他暗自下決心必須將此事徹底地隱瞞下去,讓它永遠(yuǎn)不見天日。如果有人不識趣地試圖揭開這段塵封的往事,自己只得狠毒些,再狠毒些。
任何人只要想要打破自己與小舞的平靜生活,都會見到自己面具下的另一張面孔,他只會有一個下場,一個他會抱恨終生的下場。
只要小舞能永遠(yuǎn)生活在光亮里,自己愿意付出一切,即使是永墮黑暗,也甘之如飴。
從10年前,看到遍體鱗傷的小舞的那一瞬間,他的心跳被嚇得漏了一拍,這時他才頓悟:自己生來就是為小舞而活的。可惜他明白得太遲了,情感上晚慧的后果他需要用一輩子來勉力承擔(dān)。
想通了之后,他沒心思管自己的窘迫模樣,沒有清理傷口。因為沒有煩事憂愁,沉沉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吃早飯時,小舞看見林鳳梧的額角貼著創(chuàng)口貼,用手覆上傷口后擔(dān)心地問他,怎么弄的?
林鳳梧卻沒有正面地回答她,反而用疑惑的眼神看她,問她,如果他犯錯了,她會不會離開他?
她本存了耍弄他的心思,但看到他微微側(cè)過來的身體,急切想要得到答案的神情,沒來由地就心疼起他,那聲“會”怎么也說不出口了,只好認(rèn)真地回答他。
林鳳梧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心滿意足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就去上班了,只留她傻傻地怔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