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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買凸點?”她粗聲粗氣地撕起包裝,轉身坐在床邊,赤裸的深粉色性器在腿間晃,祁羊還穿著她分不出顏色的短袖,拆開包裝后自顧自地往腺體上套。
“那樣不好...”熱潮反復灼燒著Omega的理智,只能聞著海鹽的信息素,近在眼前又不能吃,季侑爬到Alpha的身后,環(huán)著祁羊的肩在Alpha后頸的腺體處嗅聞。
分明就是太爽了,就差沒把季侑操尿,祁羊想。
“好了,腿張開躺床上。”祁羊拍了拍季侑的手背,年輕Alpha骨子里都是壞的,季侑何嘗看不出來,祁羊的年紀還沒她手下的研究生大,想來這個年紀的小孩就是這樣口無遮攔。
季侑猶豫了幾秒,依言支開雙腿躺回床上。
“一定...不要弄到身體里...”
“好好好。”Alpha的回應很敷衍,挺著腺體就往她身體里插,祁羊的小腹上有著很明顯的,硬邦邦的肌肉,交合時拍在恥骨上發(fā)出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祁羊今天沒有動她的胸部,而是被Omega的信息素勾紅了雙眼死死地看著她。
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于耳,季侑的喘息聲急促,不成語句的字眼往外蹦,兩條腿也翹在空中,腿心里的肥逼吃Alpha腺體吃的貪心,蜜壺嘴一樣嘬著肉莖,柔韌的生殖腔口也松軟的很,被操進狀態(tài)的季侑渾身軟的不成樣,逼里的肉也被操服了,輕輕一撞就快插到Omega最神秘的部位一樣。
她從19歲就和季侑有了交集,那時的季侑還不是教授,才27歲,她對季侑又愛又怕,年輕人撿到大便宜沾沾自喜的情緒沒過多久,在她第二次見季侑跑了2小時的路給Omega買了好吃又昂貴的甜點后徹底破滅。
季侑沒有吃,反而告訴她,她們的關系不是那樣,季侑不需要祁羊自我感動式的對她好。
跑出一身熱汗的祁羊還想洗個澡,季侑卻說什么?
記不得了,祁羊只覺得Omega把距離拿的清,是她自己看不清。
她重重地搗進Omega最私密最不可以被侵犯的谷地,溫暖又窄小的包裹著她的性器,Alpha的占有欲被滿足,季侑唔了一聲,輕輕睜開了迷離的眼。
祁羊往下看只能看到季侑那兩片吸水一樣的胖胖逼肉,她的腺體被吃的一點不剩,從上往下看都看不到她Alpha的性器。
“我是插到生殖腔啦?”
“拿、唔嗯、嗯、哈啊...出...出去!”祁羊是在她身體里成過結的,那時把季侑嚇得整個人都要失去血色,以為祁羊要永久標記她。
Alpha成結后的信息素最為純正而濃郁,標記成功率會更大更輕松。
“馬上...”生殖腔是季侑最擔心又最緊張的部位,她像馳騁在疆場的馬上將軍在Omega身上作威,季侑堅持不住幾下頂操,又閉著眼睛一塌糊涂的高潮了。
見季侑三番五次地縮逼噴水,每次才爽到一半就被Omega寸步難行的絞緊打斷,祁羊面色沉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