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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讓我做什么?”駱云耐下性子,冷冷問道。
“幫我殺一個人…他叫崇子姬……”厲忻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此人背叛我,細(xì)數(shù)起來,之前幾次正道暗部的活動受挫,死傷大半,一定和他脫不了干系…他如今掌控玄冥教,殺他并不容易。”
駱云聞之一驚:“玄冥教總舵已經(jīng)毀了,他難道還活著嗎?”
厲忻回憶著當(dāng)時情形,形勢混亂,商鴆舍命讓他逃走之后,過了一會兒總舵才炸毀,這些許功夫足夠讓崇子姬率一部分人從暗道逃出,那人險中茍活的功夫他最了解不過,便是策劃謀逆的大事,準(zhǔn)備功夫一定做足,狡兔三窟,他怎么不給自己留條逃生后路?
“此人詭計多端,應(yīng)當(dāng)是逃出去了。”厲忻沉吟道:“你不是也在追查硝石下落?玄冥教中便藏有大量硝石,或許也是個線索。”
“你想借刀殺人,便給我下毒?”厲忻所求其實尚在他能力范圍之內(nèi),他只恨對方為什么下毒害他,卻不是害別人。
“不錯。”厲忻并不反駁,他也懂駱云氣憤惱火之處,便索性笑道:“我只能求你。”
“我答應(yīng)你,現(xiàn)在可以把十日斷魂散的解藥給我了嗎?”
厲忻靜靜看了眼駱云,他走到桌邊給對方倒了杯水:“方才一路飛馳,想必你也渴了,喝了這杯茶。”
駱云覺得額頭上的血管都要爆了,他狠狠一把拍在桌子上,將杯器震得四碎,有碎片劃過厲忻臉頰,留下了一道血色的印子。
厲忻沉默著,擦拭了臉上滲出的血珠。
駱云恨他這副不動聲色卻陰狠算計的模樣,一把掐著對方脖子掐到臉通紅。
“給我解藥!”
厲忻沙啞著聲音說:“我什么都能答應(yīng)你…解藥…現(xiàn)在不能給你……”
“別人說得不錯,你真是個心狠手辣的賤人!”駱云恨得咬牙切齒,一把將厲忻攘在墻上:“你不是什么都能答應(yīng)我嗎,那這個呢?”他扯開厲忻的衣領(lǐng)伸手進去,在對方胸口重重掐了一把。
“呵,駱堂主若不嫌污穢,在下…任君采纈……”
駱云第一次做這種事,不料對方不以為恥,反倒順從了,一時之間就愣住了,厲忻轉(zhuǎn)身過來,攬住對方脖頸柔聲說:“駱堂主正人君子…想必不知如何下手…倒不如讓厲某……”
話音未落,駱云便壓上他的唇,厲忻一個愣怔后便柔媚順從,回應(yīng)了對方的吻,身段也變得柔軟,被從脖子吻到胸口時都沒有半分掙扎。
他面上掛著淡淡的笑,眼底不知什么心思,被攔腰抱起時格外乖順服從,駱云俯身壓上時,扯動著內(nèi)傷又裂開,喉間頓時涌上一口血,被他硬是咽了下去。
駱云又要來吻他,他反倒抱住了對方的臉,開始順著眉眼吻到嘴角,然后趴在對方下/身處吻著那炙熱的欲/望。
“你…從哪里學(xué)到的…這些手段……”駱云忍不住呻吟出聲,他抬起厲忻的下巴蹙著眉問。
“你問這些做什么,及時行樂不好嗎?”厲忻柔柔笑道,伸出小舌含上了欲/望前端,邊吮邊咬,又一點一點舔到柱身,最后將一整根吞到了嘴里。
駱云被咬得情難自制,一把撈了厲忻起來,手掌撫摸上對方的腰肢,摩挲著那層堅硬又薄薄的肌肉,厲忻輕笑了一聲,知道對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