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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房間里,只剩下楚淵和厲忻二人了。
楚淵吃了藥,醉意未消,腦子渾渾噩噩的,渾身就像著了一股邪火,燒過下腹,酸麻的刺激在脊椎上擴散,讓他再也睡不著了。
他迷迷糊糊地摸上床榻,觸到一具冰冷綿軟的軀體,體內那股邪火才找到發泄口,隨后,他扯掉身上衣物,覆著那具軀體壓了上去。
中了青顏散的厲忻,臉上的麻癢還未褪去,卻感覺到一具身體壓上了自己,料想該是云斂說過的那個客人,這客人身上是重重的酒氣,肌膚熱得滾燙,一雙手宛如燒紅的隕鐵,在他的身軀上下撫摸。
這客人不曾用唇齒碰觸他,該是心中不甘不愿,身體卻沉浸于欲念無法自拔,那雙手沒什么章法,該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
他的呼吸愈來愈重,濃濃的酒氣噴在厲忻的臉上,辣得厲忻眼睛落淚。
楚淵朦朧覺得自己是抱著一個男人,他心中作嘔,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急需要發泄,手掌撫摸下的肌膚涼薄如雪,并沒有膩人的黏濕,反而爽潔干凈,那氣味也只是淡淡的藥味,沒有女氣的脂粉香。
楚淵不由安心了些,手掌摟過對方的腰肢,掰開對方的雙腿,讓其交叉夾在自己的腰間,自己那炙熱也蓄勢待發,頂著那幽徑深壑下的蜜/穴,猶豫不決。
青顏毒的藥性慢慢上來了,卻不同于一般的合歡散之類的毒物,厲忻漸漸覺得欲/望上身,后/穴也極其麻癢,一股子難耐的干渴煎熬著他,讓他喉嚨都火辣辣的。
這邊廂楚淵下定決心,卻仍是不愿過多碰觸這具軀體,所以只是托著自己那炙熱順著幽穴頂了進去,那幽穴卻似活物,一吞一吞,幾下子便將炙熱徹底含了進去,溫暖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楚淵,肌膚相親的地方,血管的脈動都清晰可辨。
楚淵下/身一陣酥麻,渾身一股戰栗的快感滾過,腳底不由地微微弓起,抓撓著床欄,炙熱也更加熨帖地躺在對方體內。
一抽一送,那幽穴緊緊吸著他不讓他放開。
楚淵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對方的肩膀摟在胸前,任憑著下/身不停頂入,那快活他從來沒遇到過。
厲忻心里發苦,他竭盡全力不去想太多,每多想一點,他就要發瘋,二十年前,他第一次站在武林大會的擂臺上,木秀于林,人人都稱他一句少俠,十年前,他最好的朋友對他拔劍相向,眼神中只有厭憎,一年前,他將一柄利刃送進葬送他一生的人后背,心中的酸楚和痛苦早已磨滅干凈,只剩冷漠和無情,如今,他輾轉于諸人手中,淪落到禁臠都不如的淫亂境地,尊嚴掃地。
一股熱流沖進他的身體,帶來了身體上一陣極致的歡愉。
厲忻松開了緊咬的牙根,吃吃笑了一聲,原來,放棄才是他的死穴,當一切無關緊要時,他心里糾結的那些東西就變得無關痛癢了。
縱情,縱欲,身體在欲海中沉浮,又有什么不好,反正,生與死,已經和他徹底無關了,他早已墮落個干凈,是個徹頭徹尾的敗類,廢人。
最后一根思緒隨著顛簸的身體漸漸飄遠,厲忻闔上了雙目,開始享受這延綿不止的歡愉,這歡愉并不能給他帶來比痛苦更多的東西,只是習慣了痛苦,痛苦也便成了快樂。
第四日時,厲忻不再說任何話了,就算云斂過來惡語相加,也再也得不到一點兒反應。
只是夜里時,蘇流影過來抱著厲忻哭泣,厲忻會撫摸著她的額頭說:“不要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