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拂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駱云用劍殺氣橫溢,碰上厲忻倒似石頭撞上棉花,使不上一點勁兒,沒多大功夫,便有些氣急敗壞,劍鋒一頂,挑中對方劍柄,再用力便將厲忻手中的劍挑飛了出去,隨即他劍鋒稍偏,戳中厲忻腕間一處,壓下分毫,輕輕一掠,又將劍收了回去。
這一招看似放了水,但厲忻知道,駱云用勁極巧,剛才那一招恰是切斷他的一處手筋,陰損之處在于,厲忻那只手再也不能練武了。
“你那些花拳繡腿,平白玷污了秋水劍法的名聲,厲忻,我斷了你的經脈,你就此不能練劍了。”
駱云雖是笑意猖狂,但眼底卻有一絲黯淡,他目送著厲忻遠去,那面上的笑意再也掛不住了,隨后眼眶濕潤了。
他自言自語說:“我這些年來,到底在追求什么,為了你舍棄劍道,如今……”
他仍然記得,當年意氣風發,出師之日便去江湖游歷,幻想著用手上一柄劍引動江湖風云變幻,誰知遇到的第一個對手就是厲忻,那時候的厲忻只是一個嚴肅冷漠的少年,卻已經在武林大會上一鳴驚人,他用秋水劍法,不出一個回合便將駱云敗于陣下。
茫茫人海中,厲忻不會記得這樣一個劍法平庸的挑戰者,所以駱云這個名字,從來沒有停留在他心上過。
后來駱云改學鐵鞭,數年后功成名就,與此同時,厲忻卻下落不明,直到,那一夜,這個男人再度闖入他的視線,卻是奉魔教教主之命,暗殺武林盟主,并因此將他的喜宴,毀得徹徹底底。
那一瞬間,駱云似乎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從雷云堂逃出后,厲忻便一直在嘔血,中毒加重傷,他根本支撐不到斷情谷。
而如今,他偏偏又蓬頭垢面,穿得衣衫襤褸,便是想求助于人,也只是被當成乞丐或瘋子罷了,況且他如今淪落到這般田地,誰又會幫助他。
無奈之下,他躲在一間破廟里,屋頂因為年久失修已經開了很大一個洞,夜里風吹進來,就像直接吹到骨子里,真冷,冷得要命。
于是點起一堆篝火,抱臂蹲坐在火堆旁,他沒有打理自己的儀容,這個時候,他希望別人并不認識他。
夜里的郊野很安靜,偶爾響起野獸的嚎叫,但都是很遙遠的,不知過了多久響起一陣馬蹄聲,噠噠地抵達廟門前,有一人說:“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一個下榻之處,便先勉強一晚吧。”
另外一個人不知為何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這兩人相攜著走了進來,見到厲忻,先是驚了一下,隨即走上前,那個之前說話的人大約二十三四年紀,容姿清貴,笑意盈盈,穿著一身淺藍色底的衣服,手上把一柄白玉折扇,很是瀟灑風流的樣子,另外一個人,卻是一個面冷如霜的道士,身著淺灰色道袍,戴紫金冠,佩春秋闕,相貌端正清凜,臂上搭一只拂塵,顯得整個人干凈純粹。
這笑意盈盈的公子上前對著厲忻抱拳,道:“冒昧打擾,我們二位可否在貴地休息一晚?”
厲忻知道這公子說這句話是出于禮數周全的習慣,或許真對上一個乞丐,他也能這么謙遜有禮地說上這么一番話,這種人看似很好相處,其實很難交心,因為他和誰都很熟絡,所以他和誰都很疏離。
“無妨。”厲忻低聲說了這么一句。
話音落,那公子不知為何眼睛亮了一下,盯著他瞧了起來,厲忻有些尷尬,于是轉過身對著墻壁去了。
“啊,方才是我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