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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玉只覺周圍所有的嘈雜聲全都消失在耳畔,只有他唇齒間的纏磨,溫存纏綿誘人沉淪。
☆、第22章
靈巧的猴子翻了幾個跟頭便被雜耍人領(lǐng)了下去, 換了兩個粗壯的漢子抬著大石板上來,厲吼一聲來一出胸口碎大石。
圍觀的人群中一陣喝彩, 一陣涌動后, 他們周遭忽然有人發(fā)出一聲嬉笑,似乎被人瞧個正著。
似玉一驚, 連忙避開了姑嵩的親吻, 低下頭埋進(jìn)他頸窩里,面上一陣發(fā)燙。
周遭看熱鬧的見得姑嵩, 一時驚嘆其模樣出挑,一派謫仙氣度, 不似風(fēng)流之人, 便越發(fā)好奇埋在他懷里的小娘子長得什么模樣, 瞧著身姿倒是玲瓏有致,火熱非常,難怪惹得這清冷公子這般動情。
姑嵩看了眼周圍, 果然見周遭幾人笑看這處,只得伸手抱起似玉, 退離了人群避開這一處。
離了人群,似玉才微微抬起頭來,這般抱著走多少也是引人注目, 好在姑嵩走到人少處將她放了下來。
這一角來往的人不多,大多都聚集在戲班雜耍處熱鬧,一旁攤子掛著許多奇形怪狀的燈籠,上頭好像是動物的形狀, 丑得活靈活現(xiàn),偶有幾個人來買,與熱鬧的長街相比,顯得有些冷清。
似玉腳一落地也不知該說什么,唇瓣微微發(fā)麻,全是剛頭纏磨的,她忽然拘謹(jǐn)起來,剛頭人多噪雜倒還好,現(xiàn)在靜下來,多少有些不自在。
似玉見他不說話,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正對上他的眼,她心口一緊,連忙收回了視線,看向街上來來往往的人。
過了一會兒,姑嵩忽而開口提議道:“可要去前頭看一看,那處還有很多花燈,你往日也不曾看過……”
似玉聞言連忙點點頭,只要不這樣束手束腳站在這里,去哪里都好。
姑嵩微微俯身,伸手去牽她的手,視線卻落在她臉上,見她沒有排斥,便將她軟綿綿的手握在了手掌中,淺聲道了句,“走罷,”
長街一旁是湖,湖岸邊有許多人,寬寬的河道上一盞盞蓮花燈在水面上漂浮著,順著流水往前流淌而去,上頭的燭火隨風(fēng)搖曳,如璀璨耀眼的星星灑落在河畔,美不勝收。
長街上掛著許多花燈,燈下來往踵接肩摩,走近一看燈面上提了很多字,字跡多有不同,出自路人,皆是祈福,還有情詩。
似玉記得往日在廟前,也有許多來來往往的人祈福,什么稀奇古怪的愿望都有,她最喜歡看的就是這些,因為蹲在那處實在閑得發(fā)慌。
不過后頭破廟衰落了,便是那些孤魂野鬼時不時來游一游,順道祈祈福,又凄涼又吵鬧。
前頭正在猜燈謎,一排長燈過去掛著許多字謎,在燈下?lián)u曳。
這樣相顧無言走著多少讓她有些拘謹(jǐn),她連忙在手心冒汗前,從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快步往人群里走,“快看看這些燈謎。”
姑嵩跟著她身后,一道往燈前走去。
似玉抓過一個燈籠,看下頭的字條,認(rèn)真念道:“一口吃掉牛尾巴,打一個字?”
似玉滿眼迷茫,抬眼看了眼姑嵩。
這簡直就是殺雞焉用牛刀,天界朝臣若是知曉他們殿下陪這只上古兇獸玩這無用的字謎,恐怕要將似玉抓去好生□□一頓。
姑嵩見她看來才薄唇輕啟道了一個字,“告。”
似玉聞言自己琢磨了一般,一時間恍然大悟,想著自己琢磨了大半天都沒有想出來,他卻連想都沒想便道出了答案,多少有些丟上古兇獸的面兒。
便又往前去尋了幾個考他,卻不想他每個都輕輕松松答上來,這字謎就好像是他出的似的。
她不信邪又拿起了一個燈籠,不假思索念出了上頭的字,“一胎生下龍鳳胎。”念完當(dāng)即抬眸,巴巴的看著他。
姑嵩手拿著燈籠微轉(zhuǎn),看著燈面上的情詩,朦朧的燈光映的他眉眼如畫,玉面生輝,琥珀色的眼眸極為剔透,如寶石一般純凈,聞言眼眸一頓,低頭看向她,沒有如剛才那樣,一聽便能道出答案來。
似玉以為他被難住了,一時間心生歡喜,咧嘴一笑,卻不想他忽然低聲道了一個字,“好。”
似玉聞言一怔,只覺他清冷的眉眼柔和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神幾乎叫人的心都要化了。
她看向自己剛才念的話,腦子頓時空白了一片,成了一團(tuán)漿糊。
勉力集中思緒,看了幾遍,才意識到確實是一個好字,可不知他話里的好,是對她說的,還是在回答這個字謎。
若是回答她的……
似玉微微抬眼看向他,朦朧的燈光映在他玉面上熠熠生輝,如珠玉在側(cè),那眼神仿佛一下子看進(jìn)了她心里。
她忽而一晃神,纖細(xì)的眼睫微微發(fā)顫,幾乎不敢對上他的視線,沒有絲毫停頓去看下一個燈籠,也沒有再開口考他。
他也沒有開口說話,一如既往地走在她身后,很安靜,卻又叫人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男女之間的曖昧本就是如此,一旦察覺了便無法輕易忽略,甚至還會不自覺去注意,一個輕微的衣衫觸碰都叫心里平靜不下來。
似玉一路看著花燈,注意力卻半點沒在花燈上,言行舉止越發(fā)拘束。
待逛完了一條長街,姑嵩并沒有回去的打算,帶著她去了自己以往的住處,這一回周遭沒了擁擠的人群,二人隔著一掌距離走著,連衣角都沒有碰到,無言的曖昧慢慢蔓延其中。
似玉跟著他一步步走著,走到了門前才認(rèn)出了地方,她先前來時屋里擺滿了畫,卻不想這么久過去了,這屋子竟然還在?
姑嵩推開門讓她先進(jìn)去。
似玉無意識看了他一眼,才越過他往里頭走去,那些畫已經(jīng)收干凈了,一幅都沒有掛著。
似玉頓時松了一口氣,她不知道若是進(jìn)來看到了那些畫,自己又應(yīng)該以怎么的神情去面對他那樣漫長而又毫無止境的等待……
姑嵩沒有說什么,仿佛見她站在這屋子里便是滿心歡喜。
似玉站在屋子里,看了眼床榻有些手足無措,連忙上前將窗打開,外頭徐徐暖風(fēng)拂來,隱約帶著些許花香,屋子很干凈,像是時不時就有人來打掃一番。
姑嵩上前伸手摟過她的細(xì)腰,身子微微斜靠在她身上,“我先前便是坐在這處鉆研了修仙的法子,那時我剛剛有了些許修為,一日里總有幾回感覺你在等我去尋你,有一回兒,還感覺到你來看我……”他說著,話間生生一頓,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