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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玉看著他的手在水中解著衣衫,衣衫因為浸濕了水越發貼在身上,越顯長腿窄腰,那手指修長皙白,節骨分明極為好看,胡亂扯著自己的衣衫,無端風流惑人。
她不自覺心口發緊,自己的手被他拉著,貼向他身上的肌理,堅硬滾燙,她一時只覺燙著了手一般想要收回,卻又怕一放開,他就起身跑了。
沈修止意識已經完全模糊,身上的衣衫被他自己扯得亂七八糟,可還是覺得熱,熱得渾身無力難受。
似玉的手被他越發拉下去,面上直一下下發熱,連著耳朵一片發燙,也不知是因為他,還是因為熱水的蒸汽,不自覺開始收回自己的手。
他睜眼看來,額間的汗水滑落眼睫,刺得他微微瞇起眼,難受地低吟一聲。
似玉聽在耳里只覺心口發顫得厲害,連呼吸都有些紊亂起來,不自覺口干舌燥。
她強行穩著理智,伸手抱住他死死按著,自言自語道:“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就可以吃到了……”
沈修止感覺到她身上的涼意,反手按住她的后腦勺,將臉貼向她的臉降低自己的溫度,靠向她的頸脖,唇齒之間吐出的氣息極燙,“玉兒,我難受……”
似玉被他的肌膚和氣息燙得腦袋一懵,呼吸越發急促起來,終是受不住他這般廝磨,伸腳將鐵盆下頭的火盆踢了出去。
罷了,她好歹也算是他的長輩了,終究是下不了手,這樣的珍品一次性燉了也多少有些可惜,倒不如往后每日吃一點來得妥當。
雨后陽光灑在江面上,清澈的水面上摻雜著細碎陽光,隨著微微起伏的清水波紋,搖晃著耀眼炫目的光芒。
江上一艘大畫舫漫無目的地晃蕩著,似乎是故意在江面上打轉,并沒有地方可去。
畫舫共有兩層,皆是雕樓畫棟,看起來有些許古舊,窗子微敞,里頭的薄紗簾子隨風飄揚而出,平添幾許輕柔飄逸。
雕花木梯往上是個大獨間,里頭垂掛著琉璃簾子,風從窗外蕩來,搖晃著簾子發出悅耳動聽的空靈聲響,迎面進來擺著山水畫屏,里頭隱隱約約瞧見了臥榻,臥上似躺著一人,睡姿極為端正。
似玉趴在靠榻上被幾個美人揉揉摸摸,這知道的是一只獅日常所需的撫摸,不知道的瞧著可頗為有礙觀瞻。
畢竟這么一群鶯鶯燕燕圍在身旁肆意調笑撫摸,衣裳也沒好好穿,雪肌蠻腰大露,再加上似玉時不時因為舒服叫喚出聲,難免叫人想歪了去。
屋里擺了兩三鼎香爐,上頭插著許多燃著的香,鼻間滿是香火氣息,縹緲的煙氣順著大開的窗子透到外頭,整個畫舫煙霧繚繞,仿佛一艘仙船。
似玉閉著眼吃著香火氣息,正打算吃飽了好生睡一覺,忽而聽見床榻傳來了細微聲響。
她的心頭肉醒了!
似玉當時睜眼看去,便見沈修止躺在床榻上靜靜看來,病弱公子,安靜無害,只那眼眸無端莫測,瞧著頗讓人捉摸不透。
伺候著似玉的美人們瞧人醒了,一時紛紛看去,眼神露骨大膽,流連忘返。
似玉見她們這般虎視眈眈地瞄自己的肉,一時心頭不安,連忙起身沖她們揮手,“好啦,不用摸了,你們去下頭玩罷。”
一群鶯鶯燕燕當即揮著手中的手帕往似玉面上身上輕甩,軟綿綿的身子直往她身上靠,“姑娘真討厭,奴家們這般盡心勞力的伺候,您用完了奴家們就要丟掉~”
“剛有了新歡就不要奴家們了,真是太傷奴家們的心了~”
“奴家們手都摸疼了,也沒得一句好,人公子才一睜眼,什么都還沒做,咱們就連人家的半根指頭都比不上了~~”
這輕飄飄的手帕拂面,兼帶香風陣陣,倒是別樣的舒服,怪不得都說這溫柔鄉難逃。
似玉可算是身有體會了,只得伸手將她們的手帕一一收進懷里,又從懷里拿出僅剩的碎銀子遞到她們手里,安慰道:“好了,我知道啦,晚一些就去找你們好罷,乖~”
這花船娘子慣來見好就收,拿了銀子當即便聽話乖巧地起身,依依不舍地離去了。
似玉連忙都著滿懷的手帕,往沈修止那頭蹦噠而去,湊近他床頭,“道長~”
他安安靜靜地躺著,失了血色的唇瓣緊緊抿著,閉著眼似乎完全不想搭理她。
似玉一臉茫然,直坐在床榻旁拉開被子,想要往他被窩里鉆,模樣很是殷勤,“道長,天氣很冷,我給你暖被窩罷~”
沈修止當即伸手按死了被子,慢慢睜開眼看向似玉,自然而然便想到了昨日水中一幕,神情頗有幾許凝重,感覺到被子下頭光溜溜的,一時越覺頭痛欲裂。
他伸手按了按額角,聲音因為昏睡太久而顯得有些沙啞虛弱,“我的衣衫呢?”
似玉連忙伸手指了下窗旁的衣架子,“昨日你全身都濕了,我順道給你洗了個澡,衣衫都掛在那處曬了。”
沈修止聞言神情微怔,手緊緊攥著被子,一副難以置信般問道:“你說什么?”
“你昨日暈了,身上傷口這般多,若是不洗洗刷刷,可能更加嚴重,你放心,就我一個人看見,我幫你洗的很干凈,只是你身上有傷,沒法子用澡豆去洗,我只能用手幫你搓,只不過你有一處頗有些奇怪,我搓的時候……”似玉說著掀開被子,想要鉆進頭再瞧一眼。
沈修止一個氣急攻心,猛然起身按住了這色胚往里鉆的腦袋,險些沒穩住自己的身子,臉上一片鐵青,“去把我的衣衫拿來,馬上!”
又兇獅了……
似玉只得轉身去衣架旁取了他的白色里衣,走到他眼前遞給他。
沈修止接給里衣面無表情開口,“你先出去。”
似玉聞言有些受傷,燉湯都改成搓澡了,還這般生分,一點都不念舊情。
似玉才剛轉身,便聽他忽而問道:“與我同行的人可還好?”
“都在屋里養著,三人受了傷,還有一個是皮外傷,不過都不害命,養養就好了,你放心罷。”
沈修止聞言點了點頭,低聲道了句,“謝謝,往后我定當回報。”
似玉連忙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眼巴巴瞧著他,“那道長可不可以讓我留在你身邊,日日夜夜吃你?”
沈修止:“……”
沈修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