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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慈縮起腳趾,咕咕噥噥地不知道說了什么,魯風去問,他卻笑得甜滋滋地,諂媚似地刮住魯風的一縷頭發,“我說,魯大人,你真好。”
魯風的臉立即紅了,顧不得追究李慈的變化。
抱著他回了房,又把他放到水里。春天時桶下已經用不上火塘,魯風要走,卻被李慈纏纏綿綿地拉住袖子。
“殿下…”
“你幫我洗。”
“殿下這…”
“我一個人洗不干凈。”
“我去叫人。”
“不要他們!”李慈忽然怒了,尖叫著拍打水面,“我不要別人碰我!”
魯風被濺了一身的水,卻不敢躲,按住李慈的肩膀,一邊安撫他,一邊讓他老老實實地坐回水里,幫他把濕了的衣服慢慢扯下來。
已經臟得不成樣子,但仍然能看得出是女性服飾。
拿著帕子替李慈輕輕擦過后頸,那里深深淺淺留下了許多牙印,血跡干涸在傷口裂縫里,不知道被咬下去的當時會有多疼。魯風以為是烏弗的手筆,趁李慈下獄時伺機報復。
“殿下,人是我殺的…殿下為什么不把我供出來?那樣,烏弗殿下就沒有理由為難你了。”
李慈摸了一把自己濕漉漉的頭發,他的身上有許多細小的傷口,泡了水,會微微刺痛,又癢又脹,弄得他很想叫。以前是會忍住的,然而這次卻叫出來了。
“唔…”喘了一聲立即用手捂住嘴,有些慌張地看著魯風。
尤里茲不許他忍著,干他的時候總把手指扯住他的嘴角,那些難以啟齒、浪蕩不堪的聲音出來了,他就能好過一些。
他在旁人身邊也這樣做了,毫無意識地重復著那些屈辱的、飽含情欲的痕跡,這讓他感到羞愧。
好在魯風像是沒有留意到,仔仔細細地用帕子擦過他身上的每一處污穢。
擦到腿根,李慈站起來,雙手抓著桶壁,把腰塌下去,而臀翹起來。
“里面…也要洗干凈…”
魯風抬起頭,捏著帕子,額角滑落一滴汗。
“殿、殿下!”
“尤里茲射進來好多…我很不舒服…”
“什么?!”
李慈扭過頭來笑了笑,“我說,是你的尤里茲殿下,最先玩弄我、侮辱我,打我、罵我、咬我…這些傷,牙印,都是他留下的。嚇到了嗎?”
魯風捏緊了拳頭,難以置信地重復道:“怎么可能?”
“唔…”李慈扭過頭去,繼續把背脊亮給他,白的皮肉上是紅與青紫交錯的痕跡,通常只會出現在慘遭虐待的性奴身上。
“你不信就算了,他都不給我清理,有的東西太深啦,我夠不到…唔…”說著,李慈自己拿手沾著熱水去慢慢開拓,果然導出了一些污濁。
魯風不敢相信李慈在獄中都經歷了什么,才成了眼前這幅破碎的樣子。
他抓住李慈的手,力氣大,捏得李慈扭過頭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什么?欺負我嗎?”李慈歪著腦袋,作出思考的模樣,“我想想…太久啦…從南國就開始啦…”說完,帶著點微笑,靜靜地觀察著魯風的反應。
魯風的臉更紅了,帶著羞愧與惱怒,氣得嘴唇都在發抖。他記起二人初遇時,自己對李慈說的話,“尤里茲殿下會為你做主”。現在想想,真是誅心至極。
“殿下看我,像看一個傻子吧?”
李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