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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你們上他。”
李慈縮起手,用手掌去接順著下巴滴下來的溫熱的液體。
細長的手指侵入體內,唇齒也被堵住,只能無力地將口中蓄滿的乳汁大口咽下。
“像個吃奶的小寶寶似的…”
烏弗在一旁冷眼評價。
“殿下想看他尿嗎?小寶寶一樣失禁…”
眸色一暗,烏弗上前一步,輕輕踹在安婭肩頭,“你倒的確會討人歡心。”
“謝殿下…”
第二腳卻把人踢得歪在一旁,“那還愣著干什么,快啊。”
立即收斂了自己亂拋的媚眼,湊到李慈身下,攪弄起“嘖嘖”水聲。
“鈴蘭,別喂了,讓他叫出來。”
李慈的舌尖終于能夠離開那只強制入侵的胸部時,一段柔韌的軟肉卻順著他的下身頂了進去。
“啊啊啊呃…不要…唔、唔…”
“救命!!”
淅淅瀝瀝的熱流伴隨腥臊彌漫開來。
“真的尿了啊,被插進去,就那么爽嗎?”
“堂堂的南國太子,慣于屈居人下,是正常的嚒?”
李慈繳起雙腿,被舔得渾身抽搐。
烏弗眉心一跳,似乎被李慈的絕望與無力所取悅。
“把藥給他灌下去。”
安婭用舌尖卷起一小塊膏藥。
用了這個東西,不管李慈對么尊貴貞烈,都再也做不成人了。
第12章
尤里茲極少參與貴族間的人情往來,他更像是一種代表勤懇上進的符號,為自己的儲君之位招徠附庸與追隨。
無數個像魯風一樣的青年人在崇拜他,憧憬著在他的帶領下,剎利能一步一步地走向富足。
魯風說他很像剎利王年輕時的模樣。
“什么…什么都像嗎?”李慈捏著膝蓋,骨節泛白。他急于支開魯風,卻不想對方一提起尤里茲便滔滔不絕。他口中的尤里茲和李慈認識的尤里茲仿佛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又聽了魯風高談闊論了一番,李慈額上蒸紅,反復點頭,“對,魯大人,你說的都很對。”
“殿下也這么想嗎?”
“唔…”嘴里溢出半分呻吟,掐著膝蓋骨及時剎住了。
魯風終于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殿下怎么了?”
“啊…”魯風拍到他的肩膀上,李慈被人一碰,腰都酥了。今夜是鈴蘭該來的時候,他自從那天以后,便幾乎離不得烏弗的兩個姬妾。有時候甚至要主動向烏弗示好,求著她們來。找別人疏解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不想在更多人的面前露出丑態。
至于追究…
沒有什么可以追究的。
李慈艱難地挪開身子,拉開和魯風的距離,“我、我沒事…只是…只是心里有些…郁燥…”
一邊說,一邊鬢角淌下一滴汗,“也許睡一下就好了…魯大人先…請回吧…”
魯風大概理解不了郁燥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只覺得李慈又是發汗又是兩頰通紅,必定是病了,嘴里應著要走,思前想后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