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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簡享受著葉珈成充滿愛意的撫摸,不過也發(fā)現(xiàn)了,葉珈成有話要說。
葉珈成是有話要說,他不是藏著事煩惱自己的人。他好奇小狐貍青澀敏感的身體卻和他如此合拍,也好奇她每次脫口而出的那聲“老公”。前者他可以忍住好奇不問,畢竟享受的人是他,小狐貍這種極致的反差給他帶來了極致的愉悅。
后者,他是不是可以問一問呢。一直憋著真沒什么意思。
“小狐貍,你為什么常常叫我……老公?”葉珈成開口,他說得很平靜,然后他將目光定格在時簡的臉上,看她反應(yīng)。老公真是叫他,還是另有其人呢。
嗯……時簡愣住了,葉珈成這樣提醒她也意識到問題。老公這個稱呼對她太自然,但是對葉珈成不一樣。不過事情很簡單不是么?因為老公就是他啊。時簡期盼地拉了拉葉珈成的手,問他:“如果我說老公就是叫你,你相信我嗎?”
明顯,葉珈成的表情告訴她,他不相信。時簡坐起來,歪著頭看葉珈成。葉珈成同樣看了她一眼,眸光帶著一絲笑,看不出介意或者不介意。時簡猶豫片刻,索性將之前編好的話說給葉珈成聽:“葉珈成,你知道我為什么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嗎?”
“為什么?一見鐘情?”葉珈成下床,露著兩條筆直的長腿。然后他背轉(zhuǎn)過身,氣定神閑地走到衣柜前。
床上,時簡還在抒情情意:“葉珈成,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覺你是我夢里多年的mr.right,我夢到我們戀愛,結(jié)婚,然后……”
“你的mr.right是我?”葉珈成接話,兩只手一顆顆地扣上襯衫紐扣。
“嗯……”時簡點了下頭,看了看葉珈成的反應(yīng),心里有點懊惱,她還不如什么都不說。
的確啊,她還不如不說呢。葉珈成懶懶地應(yīng)了聲。
時簡擠了一個微笑。
葉珈成轉(zhuǎn)過身,時簡還在床上。他單手撐著床邊,靠近她,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最后停在的嘴巴,眨了眼睛發(fā)問:“那么你的夢里,你和那位mr.right接吻嗎?”
突如其來的調(diào)戲,時簡有點凌亂。
“呵……”葉珈成長睫毛又眨動了兩下,不夠回本。他壓向時簡,將某個意思明白地表現(xiàn)出來,“還有這個事情呢,之前夢里也有做么?和我這樣……做過嗎?”
葉珈成聲音本來帶點沙質(zhì),現(xiàn)在他還故意壓低聲線,簡直了……啊啊啊??!反應(yīng)過來,時簡推開了葉珈成:“……我起床了。”
他愛信不信,反正她和他在一起了。
——
時簡提著裙子來到總經(jīng)辦,外面有些冷,她打算帶到公司再換上。今天她要參加公司年會葉珈成是知道的,不過她出發(fā)的前又特意提了提:“如果年會有什么特別好吃的,我?guī)Щ貋斫o你?!?
她說得那么暖心,葉珈成不僅不為所動,還不以為然地說:“葉少我不缺吃的。”
切,時簡笑呵呵,她說這話還不是從他這里學(xué)來的。以往葉先生有什么聚會,她沒有參加的話,葉先生都會說一句:“有好吃的,我給你帶?!?
現(xiàn)在的葉珈成,覺得她說這話很小家子氣嗎?
的確有點小家子氣,居然還要在年會打包食物……時簡想得忍俊不禁。
葉珈成也樂了:“行啊,那你給我打包貴的,什么貴的打包什么,鮑魚海參魚翅……”
時簡沒有理葉珈成了,其實她說要給他打包食物,還不是暗示葉珈成晚上結(jié)束能來接她。那么聰明的男人,他聽不懂她的意思嗎?
還是犯懶,故意聽不懂啊……
時簡坐在總經(jīng)辦,她作為易霈的實習(xí)助理,張愷提前和她打了招呼,等會她和他一起過去。她和張愷一起走,應(yīng)該是直接坐著易霈的車過去。時簡換好了裙子,外面套著黑色羽絨服。她在華水街買來的黑色大羽絨服,買大了一個尺碼,穿起來像幾年后開始流行的韓范。
距離年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總經(jīng)辦很熱鬧,議論紛紛的。大家基本都回來了,emliy也過來了,還攜帶了家屬老公。emliy老公是一個胖乎乎的男人,對emliy呵護(hù)備注,時簡看得笑瞇瞇,然后靠著轉(zhuǎn)椅想了想,打算拿出手機(jī)給葉珈成發(fā)短信。
她也想帶家屬呢,不過葉珈成和易茂置業(yè)的關(guān)系……她讓葉珈成來接她,總可以吧。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了下來,總經(jīng)辦同事差不多都去現(xiàn)場了。時簡望了望張愷辦公室,張愷還在里面打著電話,不急不慢的樣子。
什么時候出發(fā)呢?
張愷終于出來了。時簡站起來,要走了嗎?結(jié)果張愷問了她一句吐血的話:“時簡,你看到易總了嗎?”
什么?時簡看了看易霈辦公室的門,易霈不在辦公室嗎?
如果在里面,他還會問她。張愷無視了她的反應(yīng),頓了下,“找下?!?
找?
去哪兒找?
時簡站了起來,帶上手機(jī)出了總經(jīng)辦。今年年會那么重要,以易霈的性格不可能出差錯的……時簡站在電梯里,想起一個地方,直接按了易茂置業(yè)的頂樓按鈕。
趙依琳在《我眼中的易先生》里寫過這樣一句話:“易先生非常喜歡在頂樓想事情……”
不管了,碰碰運(yùn)氣吧。
時簡來到易茂頂樓的頂樓,頂樓的門開著,易霈真在外面。上次她發(fā)現(xiàn)這個天臺,也是想起趙依琳書里介紹過這里,好奇就上來看看,然后意外發(fā)現(xiàn)站在這里還可以看到以后的出現(xiàn)的“靈鳥”建筑。
上次她帶葉珈成過來,就看到天臺放著一副白色桌椅,原來易霈真的常來這里。
“易總?!睍r簡叫他。
易霈看向她,看了看手腕的表,他仿佛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用一種抱歉的口吻對她說:“還有半個小時?!?
是的,距離出發(fā)還有半個小時,易霈一直很有時間觀念,又怎么會在關(guān)鍵時候出差錯。時簡站著,見易霈沒有站起的意思,不知道要不要先下去。
易霈又問她:“張愷讓你上來的?”
時簡輕輕應(yīng)了聲,含糊處理這個問題,其實她是自己想到上來的。
“這里看晚霞真的漂亮?!币做D(zhuǎn)了轉(zhuǎn)頭說起來,然后又看了看手表,對她說,“等會更漂亮。”
所以易霈還要坐一會嗎?時簡有輕微的發(fā)愣,同樣抬頭看了看霞光似火的天際,的確很漂亮。剛剛是她的錯覺嗎?覺得易霈開口說話的樣子輕松又寂寞。
輕松,是因為沒有任何架子;寂寞,因為他后面的話,像是一個擁有最好玩具的小孩,但是找不到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