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侯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像個面對糟糕問題卻沒有辦法的小孩。她明明知道,可是沒有辦法解決它。甚至現(xiàn)在,她想陪在他身邊,都沒有辦法。
“哦。”葉珈成回她,“沒事,明年我們一起過來看。”
時簡用手擦了擦眼淚,然后點了點頭。
她哭得莫名其妙,葉珈成聲線溫柔,然后他開玩笑地問她:“小狐貍,你哭得那么傷心,真不是被老板罵了,特意算我頭上?”
“是啊。”她說,眼淚不小心又飛落下來,語氣倒是輕松了不少,“……難道你不認嗎?”
“認,當然認。”葉珈成笑了兩下,“有那么漂亮的女孩為我流淚,是我的榮幸。”
“……”
時簡掛了手機,低著頭從女衛(wèi)生間出來,來到外面的盥洗臺。她剛哭過,眼睛紅紅的,暈染了今早心血來潮畫的一丟丟眼影。
她趕緊抽了一張紙巾,打算洗干凈。旁邊的水龍頭突然多了一只男人的手,手腕戴著一只朗格男表。這手,這表……
時簡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易霈,努力揚了揚嘴角:“易總。”
易霈看著她,沒有回她,她怕易霈看出端倪,低下頭。易霈移開視線,問她:“怎么了?”
易霈還是看出來了。時簡搖搖頭,表示沒什么。相信易霈詢問她只是出于禮貌。
易霈沒有繼續(xù)問了,他開口對她說:“如果工作累了,可以請幾天假。”
“謝謝易總。”
“……不用。”
易霈這個星期沒有約會趙雯雯。年會快到了,總經(jīng)辦私下討論比較多的,就是易霈和趙雯雯交往情況。以往,張愷會爆料一些內(nèi)幕給她們聽。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張愷對趙雯雯三個字閉口不談,猶如洪水猛獸。
emliy在茶水間看到趙雯雯官方資料寫36d,好奇地八卦了一下:“真有36d嗎?上次vivi來找易總,我沒看出來啊……”
emliy聊起趙雯雯,原本靠著長椅休息片刻的張愷,立馬端著茶水,離開了。
“張愷不正常!”張愷離開之后,emliy開口說。
時簡正幫著emliy煮易霈要喝啡。老實說,她也覺得這些天張愷有點不對勁,還是那種說不出哪里不對勁的不對勁。
還是emliy善于發(fā)現(xiàn),分析道:“以前我們聊起女人啊女人的胸部這些話題,最感興趣的就是張?zhí)刂耍∑婀郑瑥執(zhí)刂鷱那嗔质谢貋恚硕疾灰粯恿耍袷亲兞诵宰印!?
張愷反常是從青林市回來開始的?時簡轉(zhuǎn)過身。emliy湊過來,小聲問她:“時簡,你偷偷告訴我……青林市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啊?”
“……呃。”時簡順著emliy的話想了想,大腦“嗖”地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然后她像是否定自己一樣否定emliy:“并沒有!”
“哦。”emliy沒想到她反應那么大,又說起一件事,“趙雯雯好像去英國了,難怪最近易總和趙小姐沒約會了。”
哦……
時簡想到了葉珈成,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
第二天,葉珈成就飛回來了。之前那通電話里,他對時簡說是來英國玩,其實是他從柏林飛英國是聊明年項目。年底了,事情都多,還要居安思危。他本來不用那么趕,如果不用不去柏林,如果不用那么急著回來。
飛機里,葉珈成靠著椅背,戴著眼罩閉眼休息。
耳邊絮絮叨叨,他過道左邊坐著兩個女的,一直在講,講,將,講個不停。她們聊名牌,聊美容,聊易霈……葉珈成忍不住,撥開眼罩,望向她們。
趙雯雯這次去英國是為了陪失戀的易碧雅。易碧雅,易霈的小姑姑,如果易霈和易家有關(guān)系好的人,應該就是易碧雅了。
這兩年易碧雅愛上了一個公費留學的窮小子,結(jié)果這個男人人窮志不窮,為了理想甩掉了易碧雅。趙雯雯聽到這事立馬樂了,想到易霈也要甩掉她,正好有個理由飛英國拖住這事。
對女人來說,治愈失戀最好的辦法是什么,那就是找到一個更好的對象。趙雯雯覺得易碧雅這人挺裝的,不代表她和她成為好閨蜜。趙雯雯坐在飛機里,然后讓易碧雅看向右邊。
右邊這個一直在睡覺的男人,長得太正點了!
如果一個男人坐飛機戴著墨鏡,這個男人要么明星要么傻逼,然而趙雯雯還是喜歡男人戴墨鏡。易霈開車戴墨鏡就很帥,禁欲感十足。
對面這個男人,只戴著一只黑色眼罩,還是最土氣那種。上飛機到現(xiàn)在,他一共沒醒來幾分鐘,要么睡,要么吃點東西。
就是這樣,這個男人也是帥得令人心動,讓女人身體里的荷爾蒙蹭蹭蹭地往上漲。
他擁有瘦削卻結(jié)實的身材、高挺的鼻梁。微微抿著的嘴角,薄而性感。最好看的,還是他下顎線條,柔和又不失男人味。
何況這個男人也坐在頭等艙里,非富即貴。
趙雯雯身份在,不好當著易霈小姑姑多看,不過她讓易碧雅看,然后用眼神偷偷問易碧雅:“怎么樣啊?”
果不其然,易碧雅眼睛也閃了兩下。
就在這時,男人一把摘掉了眼罩,側(cè)過頭看向她們:“請問,看夠了嗎?”
第39章
“請問,看夠了嗎?”
這樣硬生生、不留情面的一句話,著實讓一般女人顏面受損。不過趙雯雯也不是一般女人。趙雯雯撇了撇橘色的唇,還俏生生地反駁一句:“帥哥,你可真敏感啊。”
葉珈成沒有回話,收回打量的視線,繼續(xù)懶懶地靠在座椅,只是嘴角勾起的笑意,有著說不出的嘲諷。睡得差不多了,他不再戴上眼罩。如果他沒有判斷錯,對面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易霈未婚妻,一個是易家小女兒。
易家一窩人,七七八八的,他已經(jīng)見得差不多了。
這種懶得搭理的神色,像是有人用封條貼上了趙雯雯的嘴巴,趙雯雯沒有話說了。易碧雅偷偷扯了扯她的衣服,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趙雯雯覺得易碧雅接觸的男人太少了,男人越這樣不以為然,越說明他們內(nèi)心迫不及待。剛剛那兩眼打量,帶電的眼神嗖嗖嗖地幾乎撩起她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jīng),全身都要酥麻了。他在打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