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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珈成的奚落,時簡也認同,“我可真倒霉。”不知道調(diào)查結(jié)果如何了,她現(xiàn)在還沒有收到繼續(xù)參加考試的通知。
“你知道主監(jiān)考老師叫什么?”葉珈成問。
“好像是章。”時簡想了想說,“章國……”
“章國棟!”葉珈成輕松地笑了,“巧了。放心吧,我和老章關(guān)系不錯。”說完,他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一邊開車一邊找號。
時簡明白葉珈成要做什么,立馬伸出手握在葉珈成的手腕上方,阻止他說,“不用。”
不用?葉珈成稍稍轉(zhuǎn)過頭,便看到了時簡輕輕握他手腕的手,柔美又白嫩。“死心眼啊,你!”他還是罵了她,另一只手放在黑色皮質(zhì)方向盤,往左打方向。
時簡笑嘻嘻,她有她的理由啊:“如果你這個電話打了,我真說不清楚了。”而且,她還有私心。她肯定要成為葉珈成的女朋友和老婆,她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以及誤會,她行事作風(fēng)有問題。
“如果他們調(diào)查不清楚呢。”葉珈成冷冷反問她,“你就不考了?”
時簡難以啟齒,她不好意思告訴葉先生,她考了也考不上。
“考不上和不參加考試,是兩回事。”葉珈成說,仿佛看出剛剛她的想法。他已經(jīng)調(diào)了車頭,將車往學(xué)校開回去。
時簡望了望調(diào)轉(zhuǎn)過來的車頭,一時語塞,冒出一句:“……不吃飯了?”
“吃個屁!”葉珈成踩了踩油門,“我們現(xiàn)在去找老章,直接跟他理論。你是嘴笨么,那么簡單的事情都說不清楚。你在我這里不是挺溜么,難道一張嘴都用來騙男人了……”
葉珈成罵罵咧咧,時簡被罵得一鼻子灰,反而樂起來。
“騙個屁。”她學(xué)著葉珈成口氣,笑笑咧咧地說,“一個都還沒騙上手。”然后,忽然腦袋一疼,是葉珈成直接探出長胳膊,彈了彈她的腦袋。
“那就再接再厲啊!”葉珈成開著車,故作正經(jīng)模樣,“繼續(xù)加油……加油啊。”
“好啊。”時簡心里甜滋滋。葉珈成,不管什么時候都是……傲嬌獸啊!
壞事來得措手不及,好消息同樣來得很快。葉珈成車子還沒有開回b大,時簡就接到了學(xué)校打來的電話。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與她無關(guān),她下午可以繼續(xù)參加考試了。
不過怎么調(diào)查清楚的?
“先是易茂的易霈先生親自給你人品做了擔(dān)保,之后那位男同學(xué)也交代清楚了。”章老師在電話里絮絮叨叨著,“時同學(xué),這次我們就不什么不追究了,不過沒下次啊,你可不能再這樣——好心敗壞事啊!”
“嗯嗯。不會了。”時簡連連點頭,心里又稍稍打了打鼓,沒想到她請假考個試也能驚動易霈……不過易霈到底如何給她人格做擔(dān)保的?
她和葉珈成還是回到了學(xué)校外面的菜館子吃了一頓。下午她要考試,葉珈成也要趕到機場了。
這次又要去幾天?時簡問,“你幾號回來啊?”
還不是他女朋友呢,都已經(jīng)管上了么?葉珈成頭也不抬,直接回答:“1月3號。”
“3號?”這個日期時簡記憶很深刻,還沒來得思考,她已經(jīng)脫口而出,“那天正好是你的生日啊。”
葉珈成猛地抬頭:“你……怎么知道?”
“……”時簡說謊了,“我打探來的。”
葉珈成睨了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時簡吃著碗里的滾魚片,只覺得嫩滑爽口,她再次抬起頭,趁火打劫地說:“葉珈成,那天由我來幫你過生日吧。”
她想,這個要求葉珈成肯定知道,他答應(yīng)了代表什么意思。代表,她要成為他女朋友了。
果然,葉珈成停下筷子,抬抬眼皮,對上她的眼睛,然后才說:“可以——啊。”
他還拖了拖音,有一種很是明白的意味。
干鍋里的茶樹菇快要燒干了,呲呲呲,呲呲呲……
時簡手心微微發(fā)燙。這種美妙時刻,她也不再夾筷,鍋里熱氣騰騰,她充滿愛意地看著葉珈成。
葉珈成忽然笑了笑,樣子敗壞極了,“你那天沒在例假吧。”
呃?
葉珈成見她有點發(fā)愣,整個人又往后面靠了靠,像是在嚇唬小朋友那樣,他慢慢地說:“時簡,做我女朋友你要知道的,我不會純談情的。”
“……哦。”時簡也是慢慢地才應(yīng)了一聲,隨后乖巧地點了頭。
然后心里感覺呢。
她簡直……嗶了狗!誰要跟他純談情了,她連他最愛的姿勢都知道……
第12章
他在嚇她,也在試探她。
他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如果真的喜歡,又有多喜歡。
不過,葉珈成也沒想到時簡會答應(yīng)得那么快。她看起來那么乖,眼睛還發(fā)著可愛的光。這個感覺,就像剛剛他問她要不要吃棒棒糖,她開心地直點頭。
導(dǎo)致,他反而成了不自在的那個。
葉珈成有些懷疑,時簡到底有沒有明白他在說什么。不過同樣的話他也不想再說一遍,或解釋更清楚一點,會顯得男人段位太低、格調(diào)猥瑣。
時簡還在看著他,她有一雙能令他都看出神的晶瑩雙眸,可是,他又看不透她。餐館角落擺放著一臺立式空調(diào),嗡嗡嗡地送來燥熱的暖風(fēng)。時簡鼻尖滲出了一些細汗,紅唇微抿著。今天鍋里的沸騰魚真的太辣了,她的嘴巴都吃成了小辣椒的顏色。她的肌膚,葉珈成看向她脖頸那一小塊,更襯得更加白膩如凝脂……
情或愛,總是從非分之想開始的。
葉珈成松開相握著的雙手,然后他正了正身子,抽取兩張紙巾,遞了過去,“喏。”
時簡接過來,輕輕擦拭了嘴角。她吃飽了,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