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BJA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她也猜到一些,不過哪個女人會為了纏著丈夫的一個前任放棄婚姻。她也問起過珈成,他和宋曉京以前到底什么情況?葉珈成挺認真地回答她,也不像說了假話。
“我和宋曉京是談過,不過一個月就分了。當初我和高彥斐打賭追的她,宋曉京知道后主動分得手。”葉珈成這樣說。
“那你……有沒有挽留過?”她承認,問這話有私心。
“沒什么好挽留的,本來也沒多喜歡。”葉珈成說。
真渣。她這樣評價葉珈成。
葉珈成無奈笑笑,認了她這句話。
關于葉珈成和宋曉京,她只知道這段了,她能記住原因還是后面葉珈成對她說了一段很入心的話,他對她說:“以前我還真挺混的,自認為有點資本傷過幾個女孩。時簡,我們雖然相遇晚,不過我心里還是覺得很好,如果你早點遇上我,你可能就不會愛上現在的我。”
如果你早點遇上我,可能就不會愛上現在的我。
可是,她還是遇上了二十五歲的葉珈成,年輕氣盛,驕傲又自負的他。
……
不知哪兒的視線斜了過來,提醒道:“時同學,艾娜姐交代的工作你做好了么?”
時簡轉過身,微笑著回答:“完成了,我已經把資料整理好轉交給艾娜姐了。”
“哦……哦,這樣吧,你再幫我把這份文件再復印一下。”
現在明明是午休時間,“好的。”時簡站了起來,踩著小高跟,暫時離開座位。
易茂這樣的大公司,對員工的穿著有著統一的要求,男女一律上藍下黑。現在已經是大冬天了,女性員工也是藍色小西裝搭配黑色西裝褲,外加統一的五厘米高跟鞋,實習生們自然也都學著這樣穿;女生里,時簡的高跟鞋踩得很好,這點讓賴俏十分羨慕,研究了半天得出一定是她腳骨長得好的緣故。
事實明明是穿得多而已……
時簡復印好文件回來,重新在環形辦公桌前的轉椅坐下來,對面的賴俏又偷偷上網和程子松聊天了,不忘抬頭朝她擠擠眼睛,很是開心的模樣。
時簡有點無奈,她想勸說賴俏,可是如果賴俏讓她放棄葉珈成,她會聽賴俏嗎?
易茂下班時間一到,賴俏立馬歡樂地湊過來,約她一塊弄頭發,時簡愉快地同意了。她是要收拾收拾自己了。
外面的理發店的老板推薦了這幾年流行的煙花燙,并拿出效果圖讓她們挑選。賴俏看得心動,她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時簡不得不承認審美是存在年代感的,現在煙花燙,就像多年后的咬唇妝和空氣劉海。她勸賴俏放棄了大熱的煙花燙,自己則果斷處理了一頭黑色長發,變成了干干凈凈的中發,稍稍燙了內卷。
處理好了。
時簡審視著鏡子新發型,她現在的樣子和記憶中自己更接近了,不過還是有一些差別,之前她剪這個頭發非常優雅迷人,現在乍然一看,就像年輕女孩在故作成熟。
她對著鏡子扯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笑笑吧,時簡,大難不死還重回青春是一件多么幸運的事情。
笑笑吧,時簡,你會有不同的心態和智慧看待外面的事物,再次欣賞到那些曾經因為著急奔跑時錯過的美麗風景。
笑笑吧,時簡,葉珈成終將還會是你的mr.right……
夜里,趙依琳難得回來睡,一個人躺在床頭開著小燈安靜地看著一本書。時簡也沒睡著,躺在床上想老公想得睡不著,下鋪的賴俏也沒睡著,還在和程子松聊著天。
賴俏有意壓輕嗓音,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不僅她聽得見,趙依琳也聽得見。時簡想到了趙依琳多年之后在書里對她和賴俏的描述,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了。
只是多年以后,事情都還會一樣么?
第二天,時簡猶豫要不要到國際機場找珈成,還是熬到珈成和宋曉京分手?可是她不知道,珈成到底有沒有哄她,他和宋曉京真的只是打賭在一起?只談了一個月?
時簡想得咬牙切齒,楊建濤給她打來電話,同樣氣咻咻地告訴她一件事:“易霈找你,說要今晚請你吃飯。”
易霈找她?還要請她吃飯?沒聽錯吧。
時簡捂著手機來溜達到外面,不可置信地問:“小姨夫,你說易霈為什么要請我吃飯啊?”
楊建濤也想了想,回答她:“……感謝你大義滅親吧。畢竟你幫了他那么大的忙,請頓飯應該的。”
她:“……”
時簡掛了電話,心想易霈果然是殺人不見血的資本家,請她吃飯還要通過楊建濤告訴她,真有誠意啊。她是易茂實習生,她的電話和聯系方式易茂系統里直接都有,易霈故意通過楊建濤感謝她,原因肯定不是真心要謝謝她啊。
如果她沒有記錯,今年是易茂家族內斗最厲害的一年。易霈這是要通過她試探楊建濤到底站隊哪邊嗎?
機場是去不了了,易霈請吃飯,她沒辦法不去。外面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時簡接到了易霈助理的電話,張助理給了她易霈請客地點的名字,她用筆記了下來,張助理掛上電話前問她一句:“需要我安排車來接時小姐嗎?”
“不用不用了。”她連忙謝絕好意,為了不麻煩別人瞎說著,“我知道那個地方,自己過來就可以了。”
“好的。”張助理不再勉強。
走出宿舍,時簡有點后悔沒有讓張助理過來接自己,她現在根本不熟悉a市路況,手機里沒有萬能的城市地圖,連搜索功能都不好用。
她只好打了車,對出租車大叔報出飯店名字:“宴鴻私房菜。”
出租車司機問了問:“什么私房菜?是個吃飯的地方么?”
“對,對。”她不放心,又說了一遍名字,“宴鴻私房菜。”
“哦,曉得曉得,我知道那家飯店。”出租車司機嘟囔道,并扯了一句大話,“a城就沒有我沒去過的地方。”
可真的這樣么?
時簡站在郊外的“艷紅飯店”不敢進去,出租車已經丟下她揚塵而去,冷冽的夜風肆意無情地吹向她,她再次抬頭看了看惹眼的四字招牌——艷紅飯店。
真真切切的艷紅,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