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侯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簡回應了一個笑容,感覺自己有點多事,如果她真視一切不知道,良心又會有點不安。
這間宿舍里,她和賴俏、趙依琳都是易茂同部門新進實習生,不過最后她和賴俏都沒有留下來。她考上了b大研究生之后又出了國;而賴俏是為了程子松去了b市。
之后她和賴俏再次見面是在一次校慶活動,賴俏已經不是曾經模樣,失去原先最可愛的活力。那天賴俏喝多了,對她說了很多話,“以前我們三人一塊在易茂實習,現在你有幸福的婚姻,趙依琳成為了易霈的得力助手,成了女強人。只有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沒有,以前我還以為自己是幸運的那個,能遇見程子松……”
滿心歡喜的愛情,誰也不知道后面是緣還是劫。
而她,她和葉珈成的確愛情順利、婚姻幸福令人羨慕,結果兩人還沒有好好地相守到白頭,她又回到了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青春開始最好的年齡,可惜這一年,她還沒遇上葉珈成。
——
賴俏和程子松約在晚上6點的君和酒店里的茶餐廳見面吃飯。
賴俏決定中午不吃飯了,理由是為了讓自己的腰身看起來更顯瘦,等晚上穿上那件新買的收腰外套也更服帖漂亮。
時簡一個人也不想吃食堂,索性走出宿舍到附近超市逛一逛。
經濟飛速發展的年份,個稅起征點已經由800提到1600,她現在在易茂服飾的人力資源部實習,為了增加經驗和實習推薦章。
易茂是a城的大企,早期服裝行業起家,先已多元化發展,包括易霈負責的房地產。房地產業如雨后春筍的時代,稍微有錢人都在躍躍欲試,何況是本地的大企業。她所實習地方還是易茂服飾的人力資源部。今年易茂招得實習生很少,她這份實習還是她姨夫楊建濤找人安排的。
昨夜,她將楊建濤非法轉包的復印文件資料送到易茂置業負責人易霈那里,這事單純從行為來說,不只是越級越權了。
還特沒腦。
如果楊建濤知道是她舉報了他,肯定要氣得吹鼻子瞪眼了。
不過,沒辦法!
時簡唉聲嘆氣地推著小車,現在的市場像個千奇百怪的萬花筒,各種品牌層出不窮,眼前貨架的商品距離她不算遙遠的記憶里,還是有很大的區別,比如三鹿還正大光明地擺放在最前面貨架。路過三鹿貨架,她善意地提醒一位老阿姨不要購買這個牌子,不幸……遭到了白眼。
收銀臺結賬,消費九十八塊,時簡拎著購物袋出來,眼睛被外頭的陽光晃了下。她已經適應了一段時間了,惆悵情緒依舊像盤在心底的一條毒蛇,時不時醒來吐吐討厭的信子。
吃力地拎著購物袋走路,她看了看袋子里面的東西發現自己好像買多了。她和珈成結婚之后,雖然家里一直有阿姨買菜做飯,她和珈成每個星期都會逛一次超市;珈成從來不會讓她拎重物,久而久之養成了她逛超市從來不考慮“買多了會拎不動”的情況。
何況后來的大型超市物流很完善,基本可以送貨上門。
還沒走兩步,她接到了小姨電話,讓她今晚過去吃飯,給她做最愛吃松子玉米;她想到晚上還要陪賴俏見程子松,找了理由拒絕;小姨在電話里打趣她,笑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開始忙著談戀愛了。
哪有那么好啊,她現在都不知道葉珈成在哪里。她對著電話說:“我明晚過來蹭飯,我要松子玉米,糖醋排骨,孜然牛肉……”
她喋喋不休,還沒說出小姨最拿手的東坡肘子,小姨那邊電話就被小姨夫楊建濤搶走了。不用想,暴怒的男人強忍著壞脾氣對她說:“時簡大小姐,如果你今天不過來,明天星期日務必請你早點給我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噢。”
時簡聽著心里發毛,長長地噢了一聲。易霈那么快就處理了這事?不僅嚴苛處理了,還透露是她做的?
什么人啊,時簡扯了扯嘴巴,彎下腰重新將地上裝滿東西的購物袋拎起來,吃力往宿舍走去。
——
五星級酒店的大堂,什么都是亮晶晶的。
時簡回到宿舍就被賴俏拖著來到了君和酒店,她對君和酒店印象不深,只知道這家老牌子五星級酒店曾經頗負盛名,不過很快在即將到來并購大時代里被兼并重組,收購方就是易家的易霈。
程子松b市過來直接入住這家酒店,程子松是高級工程師,君和酒店是甲方幫他定好的長期套房。晚餐在九樓的港式茶餐廳,程子松用豐富的食物招待了賴俏和她,海鮮、茶餐廳小吃、燒臘,以及最討女孩喜歡的甜品。
時簡情緒不佳,所以就淺嘗輒止;賴俏很興奮,不停問著程子松問題還不忘給她夾好吃的。
的確,賴俏是一個會照顧人的女孩。
“滴答”一條短信進來,時簡看了眼短信,是賴俏剛剛發給她的,內容令她哭笑不得:“親愛滴,放開了吃,沒事的。”
哎,時簡看著餐盤里甜膩的菠蘿包,低頭咬了一口。
這頓飯,吃得最開心的無疑是賴俏。用餐結束,時簡拿起餐巾擦手,稍稍側目,港式茶餐廳位于君和酒店九樓,璀璨的吊燈照得落地窗一片明晃晃,里面清晰交錯地映襯著外頭五光十色的廣告牌、程子松的彬彬有禮,以及賴俏的可愛笑顏。
程子松還在和賴俏細細交談,面帶從容笑意。
平心而論,程子松這樣的高薪男人的確很討女孩們的喜歡,與他聊天只有舒適沒有別扭,何況像“她”和賴俏這種,即將步入社會。
“時小姐,賴俏說你準備考b大的研究生?”程子松開口詢問她,大概見她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話,禮貌地將她帶進聊天話題。
時簡搖搖頭回答:“沒有。”
“不考了嗎?”驚訝是賴俏,夸張又可愛地咋咋舌,不過很快理解地說,“我看你這個月基本沒看書,想想你也是放棄了。”
時簡扯了下嘴巴,有些無奈。她是想看書,但是真的看不進,當年她也是吊車尾考進去的,現在好多課本內容都忘光了,同樣是二十一歲的自己,大腦和想法也完完全全的不一樣了。
“不考也沒事,易茂是一個很好的平臺,根基背景都牢固,你們都爭取留下來。”程子松開口建議。
“真的嗎?”賴俏眨眨眼睛,說起了一些內幕消息,“不過我聽說易茂現在斗得厲害,分公司部門又多,我們都不知道怎么站隊。”
“這個問題,我的建議的話,你們能進易茂置業就易茂置業吧,畢竟易霈在那邊。”程子松說,口吻確定。
易霈?沒想到程子松也知道易霈。
時簡聽得有些走神了。
珈成以前對她的嘲笑還清晰記在腦海里,“都說一孕傻三年,咱們時簡寶貝還沒孕就開始傻了,我記得當初追求你的時候,還挺機靈的啊。”
每每面對珈成的嘲笑,她都大言不慚地回答,“因為我找了一個能干的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