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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在下降，心跳卻極速地叫囂著向上，季汶本能地張開嘴接納對方探進來的舌頭，敏感的口腔被溫柔地舔舐一圈，呼吸繾綣地交纏。

一如他這些年來懷著執(zhí)著與酸澀的鐘愛去想念林業(yè)一樣，季汶不明白為什么這樣的情感不能被稱作愛。

如果說愛是狀態(tài)，那他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保持了很久很久。

扶梯終于抵達下方的入口。

人群與列車呼嘯而過。

林業(yè)離開他紅腫的唇瓣，把理智重新抓回手中。

本來打算要訂中心區(qū)的酒店，卻被季汶臨時改了計劃換到這家民宿，位置也偏得很。

那把開門的鑰匙很奇怪，叮叮當(dāng)當(dāng)一串，下面墜著個小小的感應(yīng)器，走到樓下時按一會兒，鐵門上的開關(guān)才能打開。

兩人的房間在第四層閣樓，窄窄的走廊門口堆著幾雙拖鞋，轉(zhuǎn)角處是個明亮的小廚房。

季汶哼著歌把鞋一脫，踩著棉襪往他們房間里走，這時節(jié)的白晝更長些，現(xiàn)下還是亮著天，男孩站在陽臺上往遠處看，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跟前黑色欄桿上的雕刻花紋。

陽光跳躍在教堂頂尖兒金色的十字架上，又給川流不息的人群渡上層柔光，樓下那家小小的藥店里滅了燈。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踏進臥室，而后將身后蓬松柔軟的深紅色窗簾從兩側(cè)向中間攏了起來，房間里猛然一暗，沒能完全閉合的縫隙透過來微弱的光，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筆直的影子。

季汶朝林業(yè)伸開雙臂。

“最后一次。”

他聽見自己說。

那人于是走過來，低下頭吻住男孩翹起的嘴角。

林業(yè)最近會主動親他了，季汶想。

沒一會兒就見對方隨手拾起了一旁固定窗簾用的紅色絲帶，修長的手指一翻，不怎么用力地蒙上季汶的眼睛，在腦后綁了個松松的結(jié)。

“你都不敢看我。”他輕笑出聲，眼睛潮乎乎的打濕了一小塊絲帶，“膽小鬼。”

林業(yè)動作很輕，一手扶著他的后頸湊上去，克制地舔吻他柔軟的雙唇。

微微一咬又向后退開，不深入，也不費力。

季汶喉結(jié)跟著一滾，視覺的消失仿佛一瞬間放大了其他感官體驗似的，腰下一涼，那人的手指就緩緩爬了上來。

林業(yè)探上去整只手覆上他的胸膛，掌心壓著中間挺立的乳尖往下按，不輕不重的吻落在他耳邊。

“別哭。”

季汶于是開始笑，聽話地控制起自己泛酸的眼眶，乳頭被冰涼的指尖捏住揉搓。

那人另一只手伸下去脫掉了他的短褲，抱著他坐到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季汶本能地往前傾摟住那有力的臂膀，被按在懷里感受著上下來回的刺激。

林業(yè)換了個姿勢把他的內(nèi)褲一起褪下來，往墻邊一放，分開他兩條腿架到自己腰側(cè)，手指靈活地去找季汶下面最嫩的地方，揉開來的穴肉食髓知味地咬著他的指尖不放，從內(nèi)里吐出一股股溫?zé)岬囊后w，把兩片陰唇淋的又滑又濕。

“你今天怎么，唔…這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