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月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0158-0162
0158
屈有男挪坐到許恪附近,大概維持了有一臂的距離,壓低聲音問:“你把結婚的事告訴湘姨了?”
“啊。”遙控器一按,換了一個臺。
“你怎么事先都沒跟我商量,也沒經過我同意就到處亂說?”從剛才湘姨說的話里不難看出她老人家肯定誤會了,她自己都還在掙扎躊躇中,既沒有最后答應也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就這樣潦潦草草板上釘釘了似的,全然失去了扭轉頹勢的余地。
許恪閑閑看她一眼,理所應當的說:“你的行李我總不能讓不認識的人亂動,我叫湘姨去整理的,那么我怎么能不對她實話實說?”
他擅自做出的決定為什么要她來承受惡果?毫不意外不出兩天他們雙方的家長就都會知道,不用猜事情絕對會鬧得一發不可收拾,到那時媒體的報導又會暴風驟雨般席卷而來,然后一系列連鎖反應自然而然開始一一爆開,扎科、馬奇奧……老天,屈有男捏捏鼻梁骨,真是囫圇深陷,不能自拔了。
許恪放下遙控器托著她的手肘一拽,她“哇呀”一聲向他撲來,他展臂軟玉溫香抱滿懷,大手輕拂著她松軟的卷發,嘴唇吻吻她光潔的額頭,“別怕,一切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屈有男扭動身體,兩手推搡著他,“你不害我就謝天謝地了,世上女子千千萬萬,你干嘛單挑我,非和我過不去啊?我上輩子一定哪里得罪你了。”
許恪低低笑開,箍一箍她的腰身,淺嘆道:“可能吧,上輩子我們是冤家,所以這輩子討債來了,而且下輩子也不放過你。”
“你是怨靈轉世托生的是不是?”她惱羞成怒,抬手就往他腦門上一拍,“找太上老君做法收了你這只妖孽!”
她這一掌對他來說當然不痛不癢,而且她氣得紅撲撲的臉蛋嬌似桃花,惹得他一陣心猿意馬。
剛想俯首一親芳澤,沒想到身后卻傳來湘姨煞風景的聲音:“喲~瞧你們小兩口的親熱勁兒,快來吃飯吧,填飽了肚子回房間關上門再打情罵俏去。”
許恪的眼角不禁抽了抽,屈有男則剎那無聲黑白,倏地跳起來連退三大步,一副見到鬼的模樣,他暗自哀嘆,湘姨,你是幫我呢?還是拖我后腿呢?
0159
一頓飯吃得形如嚼蠟,食不下咽,屈有男坐立難安的接受著湘姨殷勤的布菜,面前的小碟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樣高,無論她怎么努力的吃也抵不過湘姨夾菜的速度,最后她放棄了,含著飯粒徑自神游太虛。
她不糊涂,進到這個房子里來,可不是單純的“住”而已,某個“非素食主義”的“豺狼虎豹”豈會無視送到嘴邊的羊羔?要不是現在他們中間夾了一個湘姨在,只怕他早一口將她“拆吃入腹”,“吃干抹凈”了吧……
噢,上帝,接下來她該怎么辦?
突然大腿上一痛,她回神抬眼,許恪望著她,“吃飯的時候不要東想西想,神不集中當心把飯塞到鼻孔里。”
她是那么沒氣質的人嗎?屈有男張嘴想抗議,結果他原本掐她腿的手居然很邪惡的徐徐撫起來,還漸漸往大腿內側游移過去,她猛的一震,冷氣倒吸,導致飯菜吸進氣管,嗆得她大咳,“咳咳~~咳咳~~”
“哎呀,怎么嗆到啦?”不明就里的湘姨,趕緊起身倒了杯溫水,“來,快喝點水,你這丫頭,說你塞到鼻孔里,你還真塞進去呀?”
屈有男好冤枉,簡直是啞巴吃黃連,一邊咳得滿臉漲紅,眼淚迸,一邊偷偷忙著拍打他的毛手,而反觀他,好整以暇面不改色的在桌子的掩護下便宜占盡。
偽君子真急色!
0160
飯后,屈有男自動自發要求刷碗,躲在廚房里磨蹭,湘姨勸不動,站在流理臺前切水果,嘴里嘮叨著:“你這實心眼的丫頭干嘛還跟我客氣?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這些活兒放著我來做就好,別把手給洗了,免得恪兒看了心疼。”
“呃……”屈有男惡寒的抖了抖,抖落一地的**皮疙瘩,“湘姨啊……那個,說我是女主人似乎……”
湘姨不解她的吱吱唔唔,轉頭看著她問:“似乎什么?”
“湘姨,你也知道,許恪原來是要娶我姐的,其實我們……”她說不下去,尤其對著湘姨那么慈愛的臉龐,她怎么忍心告訴她這不過是逼不得已的交易?
湘姨洗干凈手,在圍裙上抹了抹,語重心長的說:“小八,你的顧慮湘姨都知道,之前我曾經警告過恪兒,他處理事情太走極端了,將來的局面只怕不好掌握,但是呢也不能怪他,那孩子辛辛苦苦等了那么多年,結果眼看就要等來一場空,哎,他的心情你要理解,他這么做絕對是不得已,有苦衷的。”
湘姨的話她怎么聽不懂?許恪辛辛苦苦在等誰?她姐姐?他不像那種“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的人啊,照他又霸道又蠻橫的德行,若是早就喜歡她姐肯定不顧一切瘋狂的追求了,豈會那么含蓄,默默的等待?
屈有男嘆了一嘆,莫非真有不得已的苦衷?那到底是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如果她知道了這個所謂的“苦衷”,進而幫他解決掉,她不就不用嫁給他了?
想到這兒她立刻靈臺清明,眼底一亮,馬上問湘姨說:“許恪的苦衷是什么啊?”
湘姨聞言看她的眼神突地變得好詭異,整個面部線條僵硬,微微的還透著點青,屈有男疑惑的蹙眉,不及繼續追問霎時覺得后脊梁嗖的刮過一道冷風。
“你們在聊什么?可以吃水果了嗎?”許恪盤手斜倚在廚房門口的門框上,目光閑散的掃過她們。
這家伙,來的真不是時候!屈有男忿忿的咬咬牙,端起水果盤走到他面前,撒氣似的塞到他手里,“呶,拿去!”
0161
趁著許恪和湘姨坐在客廳里吃水果看電視的當口,屈有男匆匆上二樓,如無意外她的行李一定被放到了主臥,她得抓緊時間搬出來,找一間離主臥最遠的客房住下,她明白這么做的下場無外乎又跟他大吵一架罷了,本撼動不了他一意孤行的決定。
或許真的很多此一舉,掩耳盜鈴自己騙自己而沒有什么實質意義,屈有男悲哀的自我安慰,至少要讓某人認識到她心里不愿向惡勢力低頭的想法,就像時尚界有流行趨勢發表會和汽車制造業者生產概念車的道理一樣。
屈有男立身主臥一片凄涼,她純潔的處子時代便終結于斯,想不到相隔不到12小時她又回來這里了,叫她情何以堪?
收起渙散的神智,她不敢看那張大床一眼,貓著腰到處搜尋她的行李箱,房間上下整整潔潔、一塵不染,據她對湘姨的了解,估計她的東西應該被她拿出來擺好了……果不其然,白色的梳妝臺上放滿了瓶瓶罐罐,全是她的化妝品和保養品。
接著進到浴室一看,她的洗漱用品擺上了洗手臺,口杯里了兩把牙刷,兩只刷頭還親密的挨在一起,旁邊是一瓶女士潔面摩絲和一瓶男士刮胡水,屈有男拍拍額頭,拜托,湘姨還真當他們是夫妻啊?
她嫌惡的抓起一把刮胡刀,瞪眼,老天,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她氣咻咻的把屬于自己的物品撥到懷里抱著,沖到臥房打開化妝臺的抽屜找到收納袋,一股腦的丟進去,再將臺面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我的箱子呢?”她自言自語,拎著收納袋一路尋入衣帽間,不是拉開衣架的防塵簾看,就是拉開落地柜子的門看,終于在一個高柜的最上方發現了她的紅色旅行箱,她拖來矮凳墊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有一定自身重量的箱子拽下來,為此她差點撲倒在地。
抹了抹臉上沁出的汗水,她難掩喜悅的打開箱子,開始收被湘姨掛在衣帽間另一邊的衣服,幸虧她帶回國的衣服并不多,不像許恪那邊整個一男裝倉庫似的。
湘姨做事非常仔細,衣物均分門別類的放置,拉開一個抽屜,里面幾乎放的都是她的內衣褲,屈有男忽然起了邪念,相應的她身后對著的抽屜不會是放許恪內衣褲的地方吧?
“屈有男!你想點正經的好不好!?”她拍打雙頰,拍走驟起的燥熱。
0162
就在屈有男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許恪走了進來,“你在干嘛?”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她驚慌失措的往前一趴,兩手弱弱的蓋住其實壓蓋不住什么的大箱子,回頭望去,只見他脫去了外套,解開了襯衣,露出一大片黝黑結實的膛,抬高手正在解袖口,表情冷淡,目光如炬。
“我……我在收拾……”
“湘姨不都收拾過了?”他取下鉆石袖扣,放進房間中央一排玻璃矮柜的絨面小方格里。
屈有男撥開頭發,直起腰桿,干脆跟他老實交代:“我打算搬去客房睡。”
許恪掛好外套,接著脫下襯衣也掛好,“何必呢?過幾天又得搬回來,搬來搬去你不嫌麻煩?”
壯的背肌隨著他的動作流暢的起伏,皮膚光滑而有質感,散發著力與美的男魅力,屈有男傻眼,因為他背上有幾條特別刺眼的殷紅抓痕,仿佛一鍋美味里的“老鼠屎”……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看越覺得口干舌燥,腦海里不由自主蕩漾著愈顯
媚的色彩。
毫無預警的她失聲尖叫道:“啊……喂!”
“什么?”許恪徐緩的側身,手還搭在褲腰上,皮帶松了一截。
屈有男臉色炸紅,“你,你脫什么脫啊?要脫不曉得去浴室再脫!?”
許恪挑眉,“大小姐,這是衣帽間,我在這里換衣服哪里錯了?”
“我在這里你就不能在這里脫!”她刁蠻的大吼。
他感到好笑,“你該不是害羞了吧?”
“……”
作者有話要說:要船嗎?(⊙o⊙)…還是不要了吧……甜甜蜜蜜談談情,說說愛就算了~~
接下來依然是推文時間,魚仔熱烈推薦童鞋棉去看好姐妹思菀的爆笑文~~
這個女人,
孩子都有了,還跟他離婚
他要復婚
她居然說好馬不吃回頭草
做人不好嗎,偏要做被人騎、被人壓的馬?
難道被他壓在身底下很爽?
感興趣請點心動不如行動
此文現在可是現言首頁佳作圖推的榜首喲~~非常彩好看
魚仔早早跳坑天天盼更了!挖卡卡卡~~
0163-165
0163
皮帶扣在他手里一點一點松脫,眼看他就要往拉鏈探去,屈有男大窘,跳起來義正詞嚴道:“總之,從現在開始,只要你出現在我三米的范圍內,必須穿戴整齊,不許……不許衣冠不整!”
說完馬上把臉轉開,他半
裸著上半身萬般慵懶又邪魅微笑的樣子給屈有男造成的影響力實在太大,她顫抖著捂緊怦怦亂撞的口,忙著縮頭縮腦藏起赧然紅透的耳以及延伸到脖子的羞澀,結果好好一句話一點威懾力沒體現出來不說,反而更像在嬌嗔。
許恪睨著她問得好不溫柔:“那如果我做不到呢?”
“呃?”她一怔,“這么簡單的事情你會做不到嗎?”
“小姐,你的要求不是簡單而是苛刻,你看過有人在家還穿西裝打領帶,那么嚴陣以待的嗎?”
“……”屈有男本來還在思考他提出的意見,卻不巧晃眼瞄到他嘴角噙著狡黠的笑,然后頓時恍然他在逗她,指著他嚷:“許恪!你能不能嚴肅點,我很認真在跟你商量事情!”
許恪笑意不減,“相信我,我也以端正的態度在對待呢。”
“放屁!你哪里端正了?”
“嘿!女孩子說話不要這么魯。”
屈有男是一時惱羞成怒不小心爆出的一句口,說出來她已經追悔莫及了,再被他當面指正更加沒面子,然后發現自己和他的這段對話簡直幼稚到不行,遂抿緊唇瓣蹲回原地繼續往箱子里裝衣服,許恪在她身后探了兩眼,“喂,生氣啦?”
“沒有。”
“那我可以換衣服了?”
“隨便!”
話音一落她就聽到拉拉鏈的聲音,莫名的原本很輕微的聲音卻在她耳里無限的放大,刺得她耳膜嗡嗡的響,屈有男突地定住動作不知道該氣他還是該氣自己,所以哀怨的閉上眼睛,努力深呼吸。
一陣窸窸窣窣衣物布料之間互相摩擦的聲響過后,終于平靜了下來,她長舒一口氣,感覺渡過了尷尬得要命的時刻,她起身去拿其他的衣服,心知肚明再不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非囧死不可。
誰知她才取下兩件衣服的衣掛,回頭過來便看到許恪腰杵在她那口大箱子面前,而他居然打著赤膊只穿了一條灰色的運動褲,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她下意識破口驚呼:“啊啊啊~~~”
許恪無奈的伸手掏掏耳朵,“喂,你亂喊亂叫什么?”
“你你你……你不說換衣服嗎?干嘛不把上衣穿上?”她崩潰了,受不了他這個暴露狂的行徑。
“我待會兒要去洗澡。”他言簡意賅的解釋。
她頭昏腦脹的不清楚要怎么表達心里的不平和憤懣,于是又張嘴尖叫:“啊啊啊啊~~~~”
0164
“怎么啦?怎么啦?發生什么事情啦?”剛好路過要回房間的湘姨聽到屈有男的慘叫聲,風風火火的沖進來,“恪兒,小八,你們怎么啦?”
屈有男瞥見突然出現的湘姨尚來不及收不住勢子,傻愣愣的小嘴大張,叫聲硬生生的卡停在嗓子眼,一臉泫然欲泣的狠瞪某人……這家伙進屋干嘛不關門?
湘姨看到地上攤開的大箱子,又問:“小八,你這是在做什么?”
她啞然,朝許恪擠擠眼,后者相應不理閑閑的在一旁納涼,她沒轍,望向質疑的湘姨,頓一頓,說:“呃,我想搬到隔壁去住。”
善解人意的湘姨立刻猜到她的用意,不著痕跡的睇了許恪一眼,“客房只打掃好了一間,目前我在使用,你想睡的話先讓給你,我現在去整理別間。”
許恪適時淡淡的哼道:“別間連床都沒有,大冷的天你要打地鋪啊?”
“沒關系,我打電話給小喬,讓他給我送張行軍床來。”湘姨作勢要去打電話,屈有男趕緊攔住,“時間太晚了,別麻煩了,今晚……我就睡這邊吧。”
許恪和湘姨暗地里交換一個眼神,表情各自平靜,湘姨道:“不麻煩,主要你心里覺得舒服就好。”
屈有男憋悶的緊了緊手里的力道,“舒服,我很舒服,湘姨你就別心了,忙了一天去休息吧。”
“你說的都是真的?”她不確定的問道。
屈有男點頭,“嗯,真的……”
湘姨馬上笑逐顏開,拍拍她的手背,“那行,你們兩個好好的相處,別吵架啊。”
許恪打蛇上棍,走過來攀住屈有男的肩膀,“湘姨,我們保證不吵架。”
湘姨笑咪咪的捏捏他的俊臉,“乖,那我先走了。”
“嗯,湘姨晚安。”許恪爽朗的淺笑。
“湘姨……晚安。”屈有男壓抑的苦笑。
等湘姨圓圓胖胖的背影一消失在門口,屈有男刻不容緩甩開他,“許恪,要不去穿上衣服,要不去洗澡,三米距離,三米!”
“這里是室內,你以為是足球場啊?三米會不會夸張了點?”
“許少爺,許先生,許董事長,請不要忘記你是有教養有文化有名譽地位的人,不是地痞流氓ok?”
兩人互不相讓的對峙著,屈有男選擇目不斜視的死盯他眉心,許恪則瞇細眼在她身上上下左右溜達,一言不發卻依然讓人神緊繃,隨后他先放棄爭執,轉身走進浴室,屈有男肩膀一垮,腳步顛簸搖晃了一下,哎,再跟他這樣對望下去,豎白旗丟盔卸甲的一定是她。
0165
主臥的落地窗前放了一張白色布藝沙發,跳脫典雅的范疇,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很想往上面躺著不想挪地方的懶人沙發,屈有男非常喜歡,惟一遺憾的是短了點,手長腳長的她窩進去小腿掛在扶手上多出半截。
她不斷的調整睡姿,結果發現要是在這里蜷縮一晚,隔天起來肯定得腰酸背疼,最慘的是半夜翻身一不小心的話會滾下來親吻大地……呃,這可有悖她優良睡眠品質的標準。
許恪洗完澡,頂著一頭半濕的頭發出來,屈有男深感欣慰,他披上了一件絨線睡袍,總算沒有“衣不蔽體”,他捧起筆記本對她說:“輪到你了,快去洗吧。”
既為了躲開自己想觀賞“美男出浴”本能的生理反應,同時為了防止他覺察出她在尋找今晚的“落腳處”,因此屈有男聽話的一把抓起收納袋,嘴里哼哼著“嗯嗯,這就去。”埋頭飛也似的沖向浴室,呯的把門關上,再鎖死。
許恪默默的看看浴室緊閉的門,然后目光落到有些凌亂的沙發,勾勾嘴角閑適的晃過去,舒服的往沙發上一坐,打開筆記本收發信件。
屈有男從僅有的衣服里找了一件看起來還算保守的睡衣穿上,把頭發綁了個馬尾,做好萬全的心理建設才勉強自己跨出浴室,墊著貓步沿著墻走,審慎的觀察房間里的情況,大燈已經熄滅,留下幾盞柔亮的壁燈,相當契合溫馨的家庭氣氛,地板鋪設了地熱設備,所以氣溫是怡人的溫暖,這一切均讓人通體舒暢,睡意泛濫。
她剛想打個哈欠,卻赫然發現許恪該死的翹著二郎腿靠在那張她“千挑萬選”的沙發上,電腦屏幕的光芒映著他的面孔更顯他五官深邃,尚未干透的發梢頑皮的微微外翻,有幾縷還落在他的眼眉處,隨著他眼睫的眨動輕輕跳躍,惹得人忍不住想幫他撥開……
仿佛感覺到她的氣息,他頭也沒抬就問了一句:“洗好了?”
“嗯……”她局促的攥緊手里的收納袋,手忙腳亂的坐到梳妝臺前,找出收納袋里的保養品,開始胡亂在臉上涂抹。
拍打好化妝水,她正要上,結果眼角余光覷到他興致勃勃的一直盯著她,“你,你看什么?”
許恪玩味的下巴,“好奇,女人都這樣?”
她送他一枚白眼,鄙夷道:“那句說爛了的話你不知道?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
“抱歉,我不知道,原來女人睡覺的時候還要化妝。”
她更不齒他了,“大哥,這不是化妝,這是保養皮膚。”
許恪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一邊點頭一邊說:“的確,歲月無情,女人又比男人容易顯老,是該勤于保養。”
屈有男和普天下所有愛美女痛恨男人提到“老”這個字的反應一樣,當即反駁:“你的車不也經常送廠保養?難道是你的車很破很舊的關系嗎?不懂不要順便信口開河!”
他笑笑舉手投降,“ok,算我用詞不當,美麗需要呵護,美麗需要保養。”
哼!她不爽的扭開頭,對著鏡子仔細的上,突然一愣,干嘛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今晚睡哪兒還沒著落呢,竟在這些**毛蒜皮的事情上蘑菇時間……迅速涂勻臉上的膏霜,她憑借鏡子的反看到他盤踞在沙發上,優雅的敲打著鍵盤,估計一時半會兒他是不會離開了。
怎么辦?
咬咬牙,眼睛瞪著松軟溫暖的床鋪,瞌睡蟲再度蠢蠢欲動,掩唇打了個哈欠,折騰了一天她真的很累很累了,他要不要那么絕情占著地盤不肯施舍一下她啊?
這時,許恪退出系統,移開筆記本站起來,屈有男馬上抖擻起神,瞠圓雙眼注視他的一舉一動,他解開睡袍的衣帶從容的脫下,即刻光潔平實、肌理分明又不失感魅惑的膛重現江湖,屈有男大受刺激的低嚷:“啊~~你怎么又沒穿上衣啊!?”
許恪一手把睡袍甩到沙發上,走過來掀開被子,“不好意思,我習慣裸
睡。”
“你,你就不能稍微照顧一下女士的感受嗎?你的紳士風度呢?”
“噢,紳士風度是吧,等一下。”
見他回身,屈有男覺得他還不算太無藥可救,然而以為他是去穿衣服的她卻眼睜睜的看到他一旋踵,朝她走來,她訝異的唉唉叫:“喂,你、你……”
沒等她“你”完,他已經走到了她面前手一抱,她倒抽一口氣,人跟著栽倒在他強勁的臂彎里,“許恪!”
他單膝跪到床上,把她往床上一拋,“看,我多有紳士風度,親自送你上床呢。”
作者有話要說:童鞋棉大家一齊山呼社會河蟹吧~~
推文時間,魚仔熱烈推薦童鞋棉去看好姐妹青蓮朵的輕松浪漫yy文!
一群醫學院研究生之間,男不歡女不愛又男歡女愛,交叉暗戀詼諧爆笑之情事,簡而言之就是死心眼愛上缺心眼……感興趣的話請點
0166-0168
0166
屈有男幾乎是一挨到床墊就像觸電一樣一栗,渾身汗毛管都豎了起來,噌噌的腳蹬手扒要下床,許恪握住她的腳踝一扯,她努力辛苦爬出的兩三步立刻化為烏有,接著他傾身壓下,兩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擰著她嫩嫩的臉頰輕輕搖晃,露齒一笑,戲謔道:“你喲~~當自己還是小孩子啊?幼不幼稚?”
她著慌的拍開他的手,尖著嗓子說:“許恪,你別亂來,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湘姨就在隔壁,我一叫仔細你將來沒臉做人!”
許恪耷拉著眼皮,手指貌似不經意的勾挑著她領口邊緣,“如果你擔心湘姨的話大可不必,房門一關隔音效果好到你愛怎么叫怎么叫。”
“……”
他湊鼻嗅聞她臉側,鼻尖輕掃過滑膩的肌膚,贊嘆:“果然需要保養,滑滑的,好香。”
屈有男撐住他的下巴用力想推開,“混蛋,起開,我喘不過氣了!”
“咦?喂,我都沒開始做你就先喘不過氣啦?”他移動臉部,微張開嘴咬咬她掌心的嫩,“看來要多運動多鍛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