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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單身的人,最喜歡否定自己。
由于一早就有了好的開始,讓我對自己很有信心,也可以專注的投入工作,于是我花了一個早上,把所有的工作流程很完整,而且很清楚的讓茵茵知道。
「雨航姐,可以休息一下嗎?你已經(jīng)連續(xù)講了三個小時,可以讓我去一下洗手間嗎?」在我要繼續(xù)講解裝訂合約書的順序時,她出聲制止了我。
我才剛點了頭,她就馬上拿起桌上的手機,往洗手間跑。
我是教的很認(rèn)真,但她有沒有認(rèn)真聽我就不知道了,跟昨天一樣,這一等,我又等到中午吃飯時間,她才緩緩的回到位置上。
我還沒有開口,許桂梅就先出聲,「茵茵,沒有一個新人像你這樣,去一個廁所要半個小時,想當(dāng)初我在像你進(jìn)來的時候,只花了一天就開始自己作業(yè)了,不懂的就要自己問,雨航從昨天就開始教你,今天早上也是,她帶你的時候,自己也沒有辦法工作,你還不認(rèn)真一點。」
「可是我來了二天,也沒有看到你在工作啊,你也都是一直在講電話啊,我還聽到你說營運部主任跟老婆離婚,現(xiàn)在住在朋友家。」茵茵居然這么直接的回駁,現(xiàn)在小孩都這么猛嗎?
我嚇的冷汗直流。
許桂梅整個大爆發(fā),「這是你對前輩該講的話嗎?沒大沒小,書都唸到哪里去了?整個只會自己在那里拍照打卡,聽說你也是人家介紹進(jìn)來的,我想也是,要不然以你這種印章顏色都搞不清楚的人,怎么會找的到工作?」
茵茵還想要繼續(xù)頂嘴的時候,我急忙的把她拉走,免得再吵下去,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午餐時間到了,我們先去吃午餐。」我邊拉著她邊說。
「什么嘛,最討厭這種倚老賣老的人,重點是自己又不事生產(chǎn),整天只會在那里講電話,雨航姐你怎么可以在這種人底下工作那么久?你是神嗎?」茵茵講的很夸張。
如果我是神的話,會先讓她們兩個都住嘴。
雖然她們其實沒有資格罵對方,但我覺得能講出那一切不平,比起什么都沒有說的我都還要強,即便我不認(rèn)同她們的行為,至少都比我勇氣多了。
一走進(jìn)員工餐廳,一些男同事就對著茵茵揮手,她興奮的走了過去繼續(xù)當(dāng)她的公主,只要坐著就好,食物會自動放到眼前,青春真好,漂亮真好。
我拿了餐盤,隨便挾了幾樣菜,找了張空桌坐了下來,吃到一半的時候,有人拉開對面的位置,也坐了下來。
他對我說了一聲,「好久不見。」
我抬起頭看著他,口中的高麗菜不小心噎了一下,我忍不住咳了二聲,「還好嗎?」他問。
我端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對朱威點了點頭,然后假裝沒事一樣的,繼續(xù)吃飯,完全忘了還有員工餐廳這個危機,早知道就在樓上茶水間隨便吃碗泡麵,就可以避免這種狀況發(fā)生。
「昨天有看到我,為什么要跑掉?」他邊吃邊問,一派輕松。
我也不想輸他,也努力自然的回答,「只是剛好想起有事沒有做完。」
他抬起頭看著我,用著當(dāng)初讓我著迷的陽光笑容說,「我以為是你還忘不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對我。」
我這次不只是被高麗菜噎住,是被糖醋排骨,拿起桌上的水喝完一整杯,才把卡在喉嚨的排骨吞下去,他坐到我旁邊幫我拍了背,還遞了衛(wèi)生紙給我,「你都沒有用變,吃東西還是這么不小心。」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用衛(wèi)生紙擦了嘴,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我們的距離太過靠近,我急忙的挪了一下身體,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朱威坐回我對面,看著我說,「我們還是朋友吧?」
我看著他的臉,想起了他在突然間就拋棄了我,雖然我曾經(jīng)有無數(shù)次想要找到他,想要問他,分手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但始終沒有,過去沒有問,現(xiàn)在的我,也沒有必要問,更沒有必要和一個分手那么多年的人當(dāng)朋友。
也許是我不夠?qū)捄甏罅浚男鬲M隘的我,真的不需要一個不知道怎么相處的人當(dāng)朋友,我的麻煩夠多了,不需要再自找麻煩。
我忍不住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同事。」
他嘆了一口氣,「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dāng)初說分手就分手?其實我有苦衷的,那時候是因為…。」
「都過去了,就算我現(xiàn)在知道原因,也不會改變什么,我想以我們這么尷尬的情況下,只要當(dāng)同事就好。」我收拾了桌面,準(zhǔn)備起身離開。
他突然對我說,「沒關(guān)係,就像你說的,都過去了,那我現(xiàn)在用同事的身份,重新認(rèn)識你,這樣可以嗎?」
「對我來說,同事就只是同事,樓下保全大叔也是我的同事。」我淡淡的回答。
他看著我一臉無奈的說,「你以前不會這樣的,為什么現(xiàn)在好像不容許任何人進(jìn)入你的世界一樣。」
我看著他,沒有回答,起身離開了員工餐廳。
為什么?
因為你們輕易的走入我的世界,摧毀了我的一切之后,又離開了我的世界,我只能一個人哭著收拾殘局,有時侯一年,有時候二年,我已經(jīng)厭倦,最好的方式,就是拒絕任何人進(jìn)入,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以活的很好。
還沒有走到辦公室,朱威突然從我后方跑到我面前來,擋住了我。
「有事嗎?」我已經(jīng)可以習(xí)慣面對他了。
「我早上拿過去的柜子里,有這個包裹,原本不知道是誰的,后來在盒子外頭看到你的名字。」他遞了一個小盒子給我。
我一看到那個盒子,整個人都石化了,我動彈不得,甚至不想呼吸,我完全忘記江晉威還有這個東西在我這里,那個震度七級,五種震法的情趣用品,就從朱威的手交到我的手。
他笑著對我說,「你怎么想到要買這個。」
「那不是我的。」我的聲音因為太丟臉,而開始有點顫抖,這句話不知道有多困難的從我口中說出來,但聽起來一點都沒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