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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蘇被他點醒了,回去就拉著封霆上街逛了半天,一邊逛街一邊將話全都說開了,瞬間渾身輕松。
一個月之后,兩人的婚禮時間便到了。
前一天夜里,余母還抱著余蘇說舍不得她嫁人,第二天一早天都沒亮又催促著余蘇趕緊起來化妝換婚紗。
婚禮是余蘇和封霆一起商量著策劃的,辦得并不是很大,只邀請了一些關系比較好的親朋好友。
但計劃中的一場不大的婚禮,辦著辦著就突然熱鬧起來了。
主要是原來封霆辦理過的案子中的一些受害者家屬也不知道怎么聽說了消息,趕過來送上了祝福。
羅復帶了一些組織上的人來,還有一些不請自來的玩家,目的是為了能加入余蘇他們這個存活率超高且都通過了十四次任務的大佬組織。
兩人在眾人滿含祝福的注目下,互相將刻著名字縮寫的鉆戒戴在了對方的無名指上。
封霆牽著她的手,在大家的見證下開口說:“這不會是我們唯一一次婚禮,但我的新娘永遠都是你。之前說過的,我還想和你拍金婚照?!?
下面起哄著讓他們親一個,余蘇笑了出來,踮起腳主動吻了上去。
結婚之后的生活與之前變化其實不算多大,只不過二人從公寓搬進了另一套房子而已。
對此白天顯得很滿意,他表示:“這里總算沒有戀愛的酸臭味了?!?
為了“折磨”這群單身狗,平時沒事的時候余蘇還是跟封霆一起待在公寓里,時不時地就秀個恩愛。
第156章
而大家的第十五場任務, 也在平靜的日子里一天天地逐漸接近了。
在第十四場任務后, 余蘇像其他人一樣, 得到了兩種道具,但大家這一輪里得到的道具都有所不同。
她所得到的其中一個和封霆以前用過的相同, 名字叫“提線木偶”。使用這種道具之后,五指會立刻出現很細的絲線, 將目標連接起來,并短暫地控制五秒。
但在對方過強的時候, 可以提前掙脫。
除了這個, 還有一樣是防御型的道具, 使用之后可以抵御一次物理傷害。
在王大龍進第十五場任務的時候,余蘇和其他人都像以前一樣把自己的道具交給他使用,但他出來之后說一樣都沒有用上。
他的任務完成后得到的是一張卡, 但不是存儲金錢的銀行卡。在漆黑色的卡片上有金色的“壽命存儲”四個字。
這是一張非常厲害的卡片, 里面存儲了十年的壽命,而他甚至可以將它拆分開來,送給不同的對象延續對方的生命。
余蘇好奇地問他:“你當時心里在想什么, 為什么能得到這種道具?”
王大龍回想了半天,才說:“我也不知道啊, 大概是因為我自己沒什么愿望,就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活著?”
在他之后,白天和洪華也陸續完成了任務,而在出來之后都分別獲得了不同的東西。
白天獲得了一個專屬的全息游戲道具,只有他自己可以使用, 滿足了他隨時在守法公民和殺人魔頭之間切換的心愿。
洪華得到的是一種奇怪的屬性加成,這種屬性名字叫“魅力屬性”,在他領取到獎勵的時候,大家就忽然覺得他比以前有魅力了。
第二天洪華就宣布正式脫單,對象是他從大學起就暗戀的女神。
在這之后,就該輪到余蘇和唐古了。
余蘇已經知道了在自己身上曾經發生過什么,但那些記憶對于她來說既模糊又遙遠,就算是回想起來,也很難產生過多的情緒波動。
而這一次進入任務,她將會以最清醒的狀態,重新經歷一遍曾經的一切。
其實她是有些期待的,畢竟……她也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人。
進入任務的那一天,余蘇還有點緊張,唐古也顯得有些不安,而他們的這種情緒顯然不是因為擔心任務的難度。
兩人并排坐在客廳沙發上,將大家給他們的道具分別放了一些在身上,然后在倒計時結束時,一起進入了新的任務之中。
剛剛進入任務的這一刻,余蘇就感覺自己被冰冷的水給包圍了。
她下意識地呼吸了一下,那些水就猛地灌進了她的鼻腔,嗆得她不由自主地想咳嗽,可一咳,更多的水就從她的鼻子和口中灌了進來。
她不受控制地喝了好幾口水,忍著被嗆到想咳的欲望,努力屏住了呼吸。
臉都憋紅了,而她的肺部也像是要炸開來一樣。
渾濁的水迷了她的眼睛,她的雙眼刺痛得十分難受,但也不得不用目光低頭朝四周看了一下。
雖然她的身體感覺像是馬上就要溺死了一般,但她的思維卻異常清晰,完全沒有受到身體這種感受的影響。
她看到了自己懸浮在水中不停揮動的雙手雙腳,那小小的手掌還沒成年后的半個大。而在她正前方的水底下面,沉著一個女人的尸體。
余蘇忍著眼睛的不適努力去看,卻看不太清對方的臉——那具尸體有一頭黑色的長發,長發在水中漂浮著,徹底遮蓋住了臉部。
但就算是再怎么看不清楚,余蘇也明白,那具尸體,一定就是她的生母。
胸腔那種憋到要爆炸的感覺越來越厲害,從肺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余蘇收回視線,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開始向河面上游。
可是……她明明游泳的姿勢非常標準,這具尸體卻一點都沒有移動!
她依然漂浮在原地,手腳的劃動是一場徒勞無功的掙扎。
余蘇吐出了一口氣,從嘴里冒出一些大大小小的泡泡來,使她面前的水更加地渾濁不清。
系統沒有給她提示或者任務規則,而她的身體又一點都不能移動,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任由那種窒息到炸的感覺一直一直地折磨著她。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種難受的感覺慢慢淡去,她一口口地吐著泡泡,身體不由自主地朝河底里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