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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蘇不由暗想,如果這真的是現(xiàn)實世界,自己可真比她差遠了。
見余蘇沒動,女警伸出手來:“要不先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嚴芮。”
余蘇低頭看了一眼, 伸手與她握了握,微微笑了笑,說道:“我只是有一個問題想問問那位警官,問完就走,沒有別的意思?!?
這種感覺,真不舒服。
就像自己是個厚著臉皮非要插到一對情侶之間的第三者,而且是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那種。
問題是……封霆明明是她的啊。
“沒關系,”嚴芮笑了一聲,“走,進去喝杯水,慢慢等。”
余蘇還是搖頭:“不了,我等會兒問他一件事就走。”
嚴芮挑了下眉,沒再強求。她無奈地說:“那好,如果你站累了隨時過來,我就先進去了啊?!?
余蘇道了聲謝,依然站在門口的圍墻邊上,默默地等待著。
可半個小時后,封霆沒有回來。
她的腿站得有些僵了,靠在墻角蹲了下去。
嚴芮又出來了一次,歉意地說道:“抱歉,姚隊在外面遇到些事情,耽誤了時間,可能還得半個小時?!?
余蘇點點頭,什么都沒說。不管等多久,她都必須得等著。
半個小時,又半個小時,她時站時蹲,一直在等。
等到了下午三點多,嚴芮又一次出來,告訴她:“姚隊那邊有突然狀況,恐怕很晚才會回來了,你今天連午飯都還沒吃?要不先去吃個飯,明天再來也行?!?
余蘇笑了一下,搖頭道:“沒關系,我再等等?!?
她繼續(xù)等,等到了刑警隊里的人陸續(xù)下班離開,也沒有等來封霆。
直到一名中年男人出來勸她走時,她才從對方的話里得知,封霆今天休假,根本沒有來上班。
他還說,“你個傻孩子啊,嚴芮不是出來告訴你好幾次了嗎,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余蘇沒說什么,只向他詢問封霆的聯(lián)系方式。
他有些為難,最后也是看在余蘇等了一天的份上,答應撥通號碼,讓余蘇用他的手機跟封霆對話。
就算是這樣也好,余蘇感激地道了幾次謝,從他手里接過手機時,目光在屏幕上掃過,并將那串數(shù)字默念了好幾遍。
當電話接通,從里面?zhèn)鱽砹朔怫煜さ穆曇簟?
余蘇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里那些不舒服的感覺,低聲說:“姚警官,你好?!?
電話里靜默了一下,他才說:“你是?”
“我是那天來過的那個人,還叫錯了你的名字。”余蘇說,“這不重要,我現(xiàn)在是因為有一個問題需要你給我答案,所以才來找你?!?
“我們似乎不認識。”他的聲音聽起來已經(jīng)不只是疏離了,甚至隱隱有一點淡淡的反感。
余蘇能理解,站在他的立場上看起來,他就是莫名其妙被一塊狗皮膏藥給黏上了,甩都甩不掉那種。
可她也沒辦法,就算是被厭惡,她也必須接著往下做。
她當著那個中年警察的面,用他的電話,對那頭的封霆說:“我想問你的是,如果有一個人被傳送進了異空間,并且這里的人告訴她……”
旁邊的中年男人原本一臉好奇地看著她,漸漸的,那目光里多了幾分詫異和警惕,就像是在看一個隨時有可能病發(fā)的精神病患者。
余蘇知道,電話那頭的封霆可能更會覺得她是個神經(jīng)病。
等她說完之后,電話里果然安靜了很久。
然后他問:“你就是為了找我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余蘇笑:“不然呢,你以為我是想追你嗎?”
電話那邊咳嗽了一下,才傳來一句:“那么,這種奇怪的問題,你為什么要來問我?”
余蘇只說:“總之,只要你回答了我,我就不會再來找你了?!?
“好,我想想。”他想了一會兒,開口說:“既然在上個假世界里可以殺掉別人離開,那么在新的這個假世界里當然也可以。前提是,主角必須確定那個世界是假的才能行動,否則,殺人可是犯法的。”
余蘇笑了一聲,問:“就這樣嗎,還有別的嗎?”
“嗯,”他想了想,又說:“還有,主角可以自己去死。至于原因,你自己應該能想到。就這樣,我約了女朋友看電影,快到時間了,再見。”
最后這句多余的話,顯然是在暗示余蘇不要想什么奇奇怪怪的辦法去接近他了。
余蘇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微微笑了一下。
雖然那個“女朋友”不是她,但真正的封霆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大概也會這么做,這挺好的。
她將電話還給了等在一邊的中年男人,笑著道了聲謝。
中年男人盯著她的臉,認真地說道:“姑娘啊,我勸你有空的時候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就先別追男孩子了啊?!?
余蘇:“……”
這該死的任務,故意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