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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任性到什么時候?!”銀發少年也往馬路那邊大聲喊去,“重要的決定你每次都只是通知我,出現了問題也從不想著如何彌補,松開手松開的那么容易,現在跑過來又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就是很任性!所以我現在正站在這里!”
“二之宮早紀!”仁王雅治異常嚴厲地喝出她的名字。
早紀握緊雙拳,站得筆直,“如果說放手放得輕松,仁王君你也是一樣的,明明上次在公園一下子就同我達成一致了。與其說我任性,不如說仁王君每次都是由著我來,是你讓我養成壞習慣現在有什么立場再過來指責我?”
“哈?!二之宮早紀你還講不講道理,哪有人談著戀愛忽然冒出那么多個不知道是什么立場的‘好朋友’,還男女都有,退讓在你眼中就是無止境的嗎?每次你自己的事情都一大堆了,而且你從來不會關心有關我的事情!”仁王又吼回去,接著自嘲般地一笑,諷刺到:“在你眼中我在或不在都沒有任何分別吧?反正你會立刻自己做出決定。”
“誰說的?!”二早不服氣。
“那你說我是左手拿拍還是右手拿拍?三秒內回答,一!二!三!”
“右,……不,左!左手!”
“你看,剛剛遲疑了吧?”
隔著一條大馬路的隔空喊話已經變成了無聊的斗嘴,互相指責的爭吵要無休止地進行下去,忽然有人從仁王走出的那棟大樓里探出個腦袋,拿著擴音器怒吼:“小情侶吵架回家吵行不行?秀恩愛有你們這么秀的嗎?現在十點多了!擾民啊!!!”
聞言,二早和仁王趕緊噤聲。
兩人隔著一條馬路。路燈把柏油馬路照得慘白一片,仿佛隔開一個無法被跨越的鴻溝,仁王雅治靜靜地望著二之宮早紀,此時腦袋被冷風吹得逐漸冷靜地下來。
二早忽然朝仁王伸出一只手,表情還有些別扭,有些忐忑不安,似乎要他拉住她的手。
數秒的沉默。
在二早看來,這比幾分鐘、幾個小時還要長。
沒什么把握,她屏息以待著。
銀發少年沉默地看著她,要在那雙藍眼睛里找出個答案來一般,然后他的表情逐漸軟化,少年深深地嘆一口氣,撓了撓腦袋,認命了一般朝她走去。
他踩在斑馬線上,距離離二之宮早紀越來越近。
二早露出微笑,弧度也愈來愈大。
只剩下最后三步,少年伸出手,觸摸到早紀的手,非常冰涼的觸感。手指微微錯開,少年的手指沿著她的手指輕輕滑下,帶起一陣戰栗,五指相扣,最后他緊緊握住二之宮早紀的手。
仁王雅治把她輕輕一帶,她三步并作兩步,再一次跌進那個熟悉的懷抱中。
早紀緩緩閉上眼睛,笑容變得有些狡黠。
少年看在眼里,說不上現在是個什么心情,只覺得失去的一部分,好像找回來了。
這種奇怪且毫無邏輯的引力,讓仁王再次嘆口氣。
“冷靜下來后,好好談一談吧。”他說到,“不就是五年么,看小爺我怎么解決它。”
……
西門在生日宴之后,就收拾收拾鋪蓋,滾去英國了。
西門的父母沒去送他,他們實在太忙。倒是二之宮早紀起了個大早,一路從西門宅送送到了機場。
他換了登機牌之后,二之宮早紀在vip室里和他閑聊兩句。
朋友和戀人,因為身份的不同,在面對分別的時候也截然不同。
二之宮早紀并沒有太傷感,更何況說不定他前腳走,自己后腳就要跟上了。
一想到和這‘人渣’有著數不清的孽緣,二之宮早紀也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做了不少缺德事。
西門啜了一口咖啡,昨晚和f4那群人混到太晚,今早趁他們都還睡著,起了個大早。西門不太喜歡黏黏糊糊的感覺,四個男人在機場抱頭痛哭什么的,也太傻逼了,干脆自己偷偷走掉。
沒想到卻被二之宮早紀給逮到了。
他眼尖地注意到二之宮早紀的左手手心里明顯擦掉了皮,已經結痂了。
腦袋里轉了個彎,西門問到:“最后是分了還是合了啊?”
早紀雙手交叉,環住紙杯,“r,雖然我很想這么說,但似乎還有很多問題要解決。”
“是嗎。”西門揚揚眉,并不對結果感到吃驚。
廣播里的女聲開始通知西門那個航班的旅客登機,西門站起來,朝里走去。
二早看他的背影漸漸變小,忽然閃過一個問題,她急忙喊住他:“西門!”
“嗯?”西門回頭。
“那個……”早紀有些拘束,她一邊撫摩著紙杯一邊問,“你為什么……堅持讓我去找仁王君?”
在露臺上西門的那番話,雖說是讓她自己選,可還是在勸她不要退縮。
黑發少年勾起嘴角,側臉英俊好看,不禁讓空姐們臉紅了。
“因為我一直堅信,男人和女人,是一期一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