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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紀閉上眼睛微笑,“遙是個溫柔的人。”
椎名遙沉默了會,答:“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溫柔的人,但對喜歡的人溫柔以待,不是常理嗎?”
……
椎名遙陪著二早聊了好一會的天,之后話題轉(zhuǎn)移到一些其他的東西上,早紀喜歡的裙子首飾化妝品,遙喜歡的各類音樂,話匣子打開就不容易關(guān)上,邊聊邊吃,消滅了好幾塊蛋糕。
二早覺得這蛋糕買的太有先見之明。
送她離開后,二早把盤子收拾進廚房的時候,又想起了椎名遙的呆萌臉和一本正經(jīng)的道歉,不禁露出一個笑容。
片刻后又緩緩嘆口氣,好像流星劃過夜空,只是一瞬間,卻點亮了它,這是這幾日以來,心情最好的晚上。
雖然二早和仁王都把那娛樂新聞扔到腦后不聞不問,但不代表兩人之間沒有討論過此事。
仁王確實不喜歡緋聞炒作,這也是他最終拒絕緒方的部分原因。
二早則對此很不在乎,如果緋聞對象是自己不認識的明星,看看就好圖個樂,如果是認識的人,那則看都不想看。
事實上很多“訊息”她都是抱著這樣的態(tài)度。
當時仁王雅治也是在這個公寓,他翻著自己的作業(yè)本一邊看著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問為什么。
早紀也隨意地回:“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我們在咖啡店碰到你姐姐時,我和你說的那個故事。”
少年拿筆支著下巴想了會兒,“啊啊,想起來了,那個在豪車上被槍殺的學(xué)生,后來被網(wǎng)友們吐槽‘*的富二代死了最好’的那個故事?”
“沒錯。”早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時他們正在準備期中測試。她口氣很淡,接著說:“那個被槍殺的學(xué)生,正是瑞希。”
仁王一怔!
二早的口吻稀疏平常,仿佛在回憶昨天吃了什么東西那般淡然,“他在美國其實很努力,社團、各種比賽,還有永遠不會落下的功課,很多學(xué)生都比不上他。論家境,百分之九十八的學(xué)生比不上他,論努力,他們同樣比不上瑞希。”
“就更不要提躲在屏幕后敲鍵盤的losers了。”她瞥了瞥嘴,顯得很不屑,但明顯不愿意多提此事,“傻逼的我試過披很多小號和他們辯論,事實證明思想是最難扭轉(zhuǎn)的。我放棄了,同時也不太信那些東西。”
霎時微涼的手上傳來熱度,仁王握住了二早的手。
二早開玩笑道:“你應(yīng)該恭喜我才對,我以后會是aire,貨真價實都不帶摻水的。”
而仁王雅治太熟悉這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了,師出哪里問都不用問,他揚揚眉,道:“其實我想說的是別的,你剛剛復(fù)習著就睡著了。”
“……沒辦法太累了,范圍多的讓人想吐。”
“嗯嗯,我了解我了解,可是,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能睡到流口水把我的作業(yè)本都打濕了吧?”
“!!!”早紀驚得跳起來,猛地一抹嘴角,卻什么都沒摸到。再看向少年,那白毛狐貍精拿把小紙扇扇得優(yōu)哉游哉,見她跳腳朝她做了個鬼臉,“當然是騙你的~”
早紀掐他,“仁王雅治!”
而那只白毛狐貍拿著小扇子遮住半張臉,拿他那雙慧黠的眼看人,看得人心癢癢。他卻猛地一合扇子,裝模作樣地嘆氣,“你只有這個時候才會叫我下面的名字。”
“喂!”
“不服你倒是叫一下試試啊?”
甜蜜的回憶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兇猛地涌入,早紀出神地望著高懸于頭頂?shù)乃簦w折射反射的光芒照得室內(nèi)通量,她的臉,在光輝下面無表情著。
然后她開始喃喃自語。
“結(jié)果我能承擔,沒事的。”
……
“結(jié)果我能承擔,沒事的。”
“結(jié)果我能承擔,沒事的……”
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仿佛說的多了,就會成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