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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遠遠地看了一眼椎名遙那張美得像cg一般的臉,搖了搖頭,不對勁啊,明明早紀自己喜歡那張臉喜歡得不行,喜歡得直接把他給賣了,明明他該去點根蠟燭才對。
到底是怎么回事?
立海大的欺詐師,經(jīng)常把對手玩弄的團團轉(zhuǎn),也搞不清楚女朋友的詭異想法。
mv拍攝結(jié)束之后,少年直接到二早神奈川獨居的公寓去找她。按了門鈴好一會也沒人應(yīng),短信沒人回,打電話永遠都是關(guān)機,關(guān)機,關(guān)機。
盲音在耳邊回響,少年勉強壓下心中那份郁躁。
第二天去,第三天去,仍然如此。
仁王盯著自己的手機,忽然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那個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好似憑空蒸發(fā)。
此時耳朵里回響的全是夏日里聲嘶力竭發(fā)出聲音的蟬鳴聲,讓人一陣心煩意亂,少年扒了扒一頭銀色的頭發(fā),瞬間覺得心慌。
除開電話號碼,學校,這個地址,他還要怎么樣才能找到二之宮早紀?
一下子人去樓空,這人簡直就像個無良的詐騙公司啊,仁王忽然想著。
而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對了?
面無表情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仁王開始回憶起他們最后一次見面的場景,從開始到結(jié)尾。
那是合宿后第一次見面,碰面的時候她直接撲了過來,比平時甜多了,茶發(fā)上帶著洗發(fā)水的柑橘味,總讓他覺得她很好吃。之后帶她去看了海,好像驚嚇大過驚喜,接著遇見了劇組……仁王皺著眉,他想不起來接下來的事情,分別的印象也很模糊。
因為誰都不會以為那就是最后一次見面。
很快這令人煩躁的暑假后半段迎來了結(jié)束,二之宮早紀始終沒有露面,問天音等人她們也都是“二之宮沒有和我聯(lián)系過”,即使仁王和朋友們碰面依舊正常,參加比賽也沒什么問題,可是在家難免郁躁,被姐姐踹了一腳,“欲求不滿的小子,你去找你女朋友啊!還是說你終于被踹了?!”
仁王覺得自己的頭發(fā)都快真的愁成了白色。
他的確欲求不滿啊,可惜那個直接失蹤的對象呢?!
這個二之宮氏無良詐騙公司啊……
暑假過去,立海迎來了開學日,一大早仁王就去二之宮早紀的班上找人,卻被告知她還沒來,中午去的時候,人還是沒來,有人和他說請假了。
告知他的那同學一臉同情,大約隱含意義是“啊小情侶吵架了仁王同學真可憐”之類。
聽到二之宮早紀還沒來,仁王雅治終于忍不住了,臉上的表情陰鷙的嚇人,插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卻一腳踹了板凳,發(fā)出了好大一聲響。他心里并沒有任何抱歉的想法,轉(zhuǎn)身出班門的時候,碰到了幸村精市。
幸村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見仁王出來,什么話也沒有說。
仁王雅治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幸村才開口:“不說說發(fā)生了什么嗎?”
仁王沒有側(cè)頭,而原本陰鷙的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仿佛是努力克制才能維持無表情的臉。
他自嘲到:“我要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好了。”
幸村也沒料到是這樣的答案,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么才好,仁王卻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下午放學,照例訓練,仁王的表現(xiàn)和尋常無異。時不時還調(diào)戲一下海帶子和丸井文太,不知道的人以為仁王還是仁王,沒什么變化。
幸村把這一切看進眼里。
銀發(fā)少年頂著夕陽拎著運動袋,像某種習慣,準備例行二之宮早紀家踩點的時候,卻在半路上,碰到了自己這些日子心心念念一直想見到的人。
——二之宮早紀。
她穿著立海的校服背著書包,背著夕陽蹲下,正在逗弄電線桿下的流浪貓,只不過她那貓不親的體質(zhì),讓那只流浪貓豎起尾巴,平著耳朵,一副隨時都要炸毛的樣子。
二早扔下手中的貓草,自言自語到:“誰說沾了貓薄荷就能讓貓喜歡自己,騙人啊!”
語調(diào)和尋常無異,正是二之宮早紀。
仁王雅治站在幾步遠處,靜靜地看著她。本來以為再見到這個無良詐欺犯時,自己肯定要好好懲罰她,卻發(fā)現(xiàn)她真人站在面前時,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那個折磨自己好久的人,再出現(xiàn)時,讓自己一下子就滿足了起來。
二早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的少年,稀疏平常地道:“啊,仁王君,好久不見。”
拿著貓草的手卻微微的顫抖了起來,沒等仁王發(fā)現(xiàn)就死死地握住,然后收進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