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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雅治逃掉痛恨非常的音樂課,回到學校參加日常的訓練,還沒進更衣室就聽到丸井文太在繪聲繪色地講述體育課上發(fā)生的事情,他的好搭檔時不時參與細節(jié)補充,看似不經(jīng)意的插嘴,在仁王看來,明明就是滿滿的心機!
當他皮笑肉不笑地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丸井那家伙一點反省意識都沒有,反而興奮地朝他揮著手,“哦哦!勇士的仁王,你到底跪了鍵盤木有啊?”
一滴冷汗流了下來,仁王拉開自己的儲物柜,一邊松開領(lǐng)帶,一邊回答:“你們到底腦補了怎么樣一出勇者斗惡龍的場景?本來就是意外,跪毛的鍵盤。”
大家切了一聲,對平淡的結(jié)果毫不滿意,不知道是誰想起了什么,先帶頭來了一句,“我們可沒說二之宮是惡龍,是你自己說的。”
“是啊我們沒說呀,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縱使是那只狡猾的狐貍,也無語望天中。很快幸村就說:“看來大家對這都很感興趣,嘛也難怪,誰叫我們網(wǎng)球部里單身的人比較多。”
這么一說,群情又激憤了,沒去投身fff團事業(yè)已經(jīng)很給隊友面子啦這小子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仁王雅治撫額,果然就不應該讓幸村說話啊,這個從里面開始黑起,只有外皮是白的部長,看似和稀泥,實則又把大家挑撥了起來。幸村看仁王一臉保持沉默是金打算裝乖混過去的樣子,就托著下巴呵呵地笑了起來。
……旁邊切原赤也由于野性的本能,不禁抖了抖。
海帶轉(zhuǎn)移開來的視線,落到了仁王雅治已經(jīng)脫掉襯衣的肩膀,在燈光下白得像個小型燈泡的皮膚上,有一個看上去非常明晰的牙印。
切原少年的腦袋立刻腦補了一些少兒不宜,實際上那兩人也確實做著的少兒不宜活動。蒸氣沖得海帶頭刷地向上,又一下子蔫了下來,臉紅得像進蒸籠蒸過一般。
仁王麻利地換上運動服,一轉(zhuǎn)眼就看到切原赤也看著自己臉紅中。
腦袋迅速轉(zhuǎn)了起來,那只白毛狐貍怎么會不明白海帶子這樣的單細胞在想些什么,況且只是個牙印而已,他家那位對于印下印記的行為就和自己一樣熱衷。
少年懶懶地靠著儲物柜,拉長地聲音“誒——”了一聲。果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邊,仁王慢慢說:“沒想到切原你竟然對我完美的*感興趣啊?”
“不不!仁王前輩誤會了!是……”
“嘖嘖,之前真看不出來啊。”迅速打斷海帶子的辯解,仁王在欺負后輩上,向來是不遺余力的。
點了火之后,自然有同樣喜歡調(diào)戲可愛后輩的無聊前輩們加入戰(zhàn)火。后面的事情順其自然,都快成為立海大網(wǎng)球部的日常名產(chǎn)。
包括他那個悶騷得不得了的搭檔,臨出門前,還不忘拍了拍海帶子的肩膀,意味聲長地說:“你不知道嗎?你仁王前輩可是個有名的雙插頭,別看到他現(xiàn)在交了女朋友就松懈大意了。”
說完就和仁王一起默契地去球場了,留下起哄的幾個人,還有更加結(jié)巴的切原赤也。
仁王搖了搖頭,“真可憐。”
柳生瞥了他一眼,“這還不是怪你。”
“誰叫我也被人欺負了,比他還可憐。”
“夫婦吵架的話,就別和我說了。”
“啊……真冷淡。”
“模仿女性的語調(diào)也禁止!”
仁王聳聳肩,玩笑是玩笑,可他被欺負了也是事實呀。某個一點責任都不負的人,撩撥完了之后就往沙發(fā)上一歪,開始嬌弱可憐地說自己肚子疼,沒力氣,需要人照顧等等……總之怎么無辜怎么來,卻更欠揍了。
好像之前都是別人在撩撥一樣。
最后某個人看調(diào)戲得差不多了,就只貢獻了一只手。
并且他還為此“感恩戴德”,不得不說自己m的一面充分的覺醒了呀。
社團活動結(jié)束的時候,真田把暑假合宿要給家長簽的同意書發(fā)了下來,仁王一看,時間安排的很緊,期末考試一結(jié)束,休息一天就動身了。
可見幸村想在高中實現(xiàn)“三連霸”的決心。
他微微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掩蓋下眼睛里真正的心思。一直以來就想進行的計劃,之前是不確定,現(xiàn)在是沒有時間,一個人的精力可恥的有限啊……
少年不禁嘆了口氣。
很快期末考試就提上日程了,大家或多或少有些緊張,尤其是英語跛腿的切原赤也,考完之后恨不得一魂出竅二魂歸西,趴在桌上像只曬干了的海貨一般。
仁王平時就有復習,柳生那里套出來的復習重點也給他節(jié)省了不少時間,出考場的二之宮早紀也很輕松,他問:“看你一臉輕松,是覺得很簡單咯?”
二早一下子翹了尾巴,“因為天音坐我前面啊,被學神的光芒普照著,考不好能說的過去么?”
“真好啊,想我初中和她一個考場的時候,根據(jù)她寫字的動作還參考了一下選擇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