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再少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了換上了夏季校服,六月十五號這天與平時任何一天,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這個學期里的普通一天而已。
對于大眾而言。
而對于天音翼來說,這是個特別的日子。
她在校門口先是碰到了木下明子,木下的仇恨現在都被那對小情侶拉的妥妥的,天音在她面前一點也不起眼。
想到晚上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天音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很快她便捏緊拳頭,不動聲色地從木下身邊走過了。
路過操場的時候碰到了仁王雅治,他朝她豎起了手掌,代替了打招呼。
天音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仁王同學,早上好。”
嘛,畢竟知道真相之后,叫天音或者叫木下都很奇怪來著。
柳生從仁王的身后冒出來,拋了一袋面包給他,仁王雅治說了聲“3q!”拆了包裝啃起面包來,柳生忽然有種錯覺,仿佛喂了一只不聽話且行蹤詭異的流浪貓,高興的時候拿尾巴掃掃你,不高興的時候根本不睬。他無語了一陣,搖著腦袋把那畫面扔出去,說:“說起來我不太明白木下為什么非喜歡你不可。”
“哦呀,這么快就傳開啦?”碧眼狐貍結束掉最后一口面包,同柳生一起往教學樓的方向走,“我的搭檔,你現在是轉做戀愛咨詢了嗎?”
“只是好奇而已。”柳生對此倒很淡定,至于說第一個問題他根本就不回答,因為立海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還是操場上的大膽“告白”,人再少也總有那么一兩只路過的吧。
“某人的回答還真是‘無情又冷淡’啊……”柳生推了推眼鏡,繼續說著,語氣卻缺少指責的意味,更像是轉述某些人的想法。
“之前也有類似的事情啊。以前還能顧及女孩子的面子,可是現在再這樣只怕要被人指著鼻子罵中央空調大渣男之類的吧。”仁王雅治說得挺無所謂,隨后仿佛想起什么一般打了個冷顫,“被不相干的人罵沒什么,萬一被不該誤會的人誤會了,那我沉東京灣也洗不清啊!”
說得夸張,但對此柳生不置可否,“表達得這么隱晦,什么‘不該誤會的人’,我還以為你脫團后別別扭扭的鬼樣子會好很多。”
仁王哈哈哈笑出來,把玩著自己的小辮子說到,“哎呀前任這不是就是我的魅力嗎?”
“前任……”柳生咳了咳,扭頭看周圍,幸好沒什么人,連忙舒了一口氣。柳生這人就是這樣,對外永遠一副正經臉,其實悶騷得厲害。
“別胡亂開玩笑啊!”柳生一本正經,“說起來之前也有奇怪的傳言,你和木下如何如何的……不過想也知道是誰說的。”
當時不在操場那人多眼雜的位置,仁王沒那么無聊,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難道不是你說的?”仁王又逗他。
“我傳這些干什……!……啊,你還可以更無聊一點。”
二之宮早紀覺得今天一天都很平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預想太多晚上的事情,看木下明子竟然順眼了很多。
下午放學的時候二早沒有找到天音翼的人,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他們班上的人說她中午就請假回家。
早紀挑了挑眉,就她對天音的了解,這貨絕對在干點什么。
因為時間還早,二之宮早紀也先回家了一趟,晚上七點四十的時候,在學校側門碰到了天音翼。
……準確地來說,是在學校側門的圍墻上。
梧桐樹下的圍墻邊緣并不太顯眼,透過層層樹葉的月光被分割成細小的光斑,兩人大眼瞪著小眼,沉默了一秒。
“好巧啊,你也在翻墻啊?”
“嗯,這邊比較不引人注意。”天音翼說著,從墻頭利落地跳了下去,落地的聲音非常輕巧,讓二早聯想到了有著厚厚肉墊的貓科類動物。
天音落地站穩,此時二早也跳了下來,只是稍有些下盤不穩,天音一把抓住二早,一點兒也不似外貌那般病弱,穩健得很。
少女在月光之下的發色近乎于白,配那張淡定得幾乎如千年潭水的臉,有種超乎于凡人的冷靜。
她說:“我有點緊張。”
還是無音調。
二早才站穩,又差點給跌下去,“你這樣子哪里緊張啊?”
短發少女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近乎于“瞪”,仿佛在說,和你聊心事真的是我傻,真的。
二早:“……”
尼瑪這年頭當個知心姐姐還要隨時隨地照顧樹洞對象的玻璃心,也是不容易。
兩人往操場方向走去,一邊走,天音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對類似布偶娃娃耳朵給帶上了,二早不知道那算貓耳朵呢,還是豬耳朵,形狀有點奇怪,但是能把人的耳朵完全的包裹在里面。
“你口中的那位能解決問題的人在哪里?”二早問到。
之前她懷疑那人是不是騙子,天音翼說得篤定,自己曾經遇到過騙子,可是這一位有著真才實學。
二早別的不多,好奇心那是非常旺盛,很想見見傳說中不知道該叫“魔術師”或者“魔法師”的那類人。
縱使這些聽上去好像一場夢。
天音指了指那對奇怪的布偶耳朵,“遠程遙控,作聯絡用。不過說不定也有機會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