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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拉了拉身邊的傻姑娘,都不好意思解釋二之宮早紀和跡部之間的盟約了。
早紀最先反應(yīng)過來,旋即她就笑了,像是嫌這事不夠亂一般,眼睛微瞇勾人中帶一點挑釁,“誒,被你撞見了啊。”
她大大方方地握住仁王雅治的手,“如果我說我腳踏兩條船,你會怎么辦?”
現(xiàn)場狀況實在再明晰不過,而明明正式交往的兩人約個會能折騰出偷-情的感覺,也是挺不容易。
仁王噗哩一聲,上次在度假村開玩笑和早紀說,自己是個“地下情人”,今天竟然被坐實了,那妹子看自己的眼神相當唾棄有木有!好似在看個萬惡的男小三!而仁王雅治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看就看吧也不少塊肉。
見二早那樣,比嘉不知為何有些底氣不足,“當然是告訴跡部吧,要不就分開,沒有必要……你們已經(jīng)分開了?不對啊周二還一起吃飯了……還是說……”
她說著把自己給饒了進去,忍足有點看不過眼,“心眼太壞了吧,被發(fā)現(xiàn)那就沒辦法了啊。”
二之宮早紀和仁王來到比嘉面前,二早說到:“在餐廳我和跡部都沒說出‘正在交往’之類的話,所以算起來也不是說謊。向比嘉同學(xué)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仁王君,我們正在交往。”
“啊哈……”比嘉睜大眼睛望著這兩人,這么一說起來,好像是比上次見到跡部和二之宮的相處場景,來得和諧很多。
“所以忍足同學(xué),你現(xiàn)在帶著妹子特地跑到神奈川縣看電影,也是很有情調(diào)啊。是啊是啊神奈川的海,很美呢。”早紀斜眼看向忍足侑士,總覺得這cp變化的太快,自己有點捉摸不透啊。
“小心忍足變成鐵板忍足哦,大阪名產(chǎn)。”仁王也過來戳兩刀一點都不手軟。
“喂喂,什么鐵板忍足,不要太小看大阪的鐵板燒好嗎?”忍足吐著槽,恨不得早點送這兩人離開。
一個比一個麻煩的人物,竟然還湊到一起去了。
二早:“這就走別催啊。”
仁王:“我們又不會打擾你們約會。”聳肩,真是無辜。
比嘉紅了臉,慌忙辯解:“不是約會啦!因為都想看這個電影來著,大部分人都覺得這部很無聊……”
早紀不置可否。她和仁王經(jīng)過忍足還有比嘉身邊時,二早忽地一下靠近比嘉,輕輕說道:“剛剛的反應(yīng),非常可愛哦。”
不管是對跡部那件事,還是否認約會的事。
比嘉愣愣地看著二早微微揚眉,帶一點點小邪氣的笑容,嘭地一下猶如火山爆發(fā)一般,不可遏制地臉紅了……
頭頂冒著蒸氣……
二早跟個沒事人一般地離開了。
忍足內(nèi)心很復(fù)雜,那感覺就像在路上遇到了一個流氓,這個流氓不僅調(diào)侃了自己,還調(diào)戲了身邊的妹子,偏偏自己還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心里狠狠吐槽。
走出電影院后,仁王忽然望著二之宮早紀笑了起來,二早一臉莫名其妙。
“是我臉上沾到什么東西了嗎?”
“不是的。”仁王有點停不下來,剛剛?cè)套愕哪樚眯α耍麛[了擺手,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剛剛的反應(yīng)也非常可愛啊。”
二之宮早紀愣了一秒。
馬上把微紅的臉別過去:“……你夠了!”
她打賭,這絕對是調(diào)戲啊調(diào)戲!
早紀覺得這人一開始不熟還是一副高冷模樣,動不動就是“撒”“噗哩”之類令人捉摸不透的語氣詞;再熟一點,好似風(fēng)趣幽默就是有點小惡劣,活脫脫一大眾男神,引得隔壁班的小姑娘們個個春心萌動。然后再熟一些……有的時候真的,好可惡!還有些時候,非常的不可接近。
不知為何她總是想到相親時在公園見到的仁王雅治,他送她回家時的那個眼神。
兩人到附近的星巴克里買咖啡喝。排隊的時候二之宮早紀隨意地說到:“話說回來,剛剛比嘉的誤會,讓我想到一件事情。”
“什么?”
“我記得新聞上曾報道一留學(xué)生在國外深夜被槍殺,死在自己的車里。車的價值,大概國內(nèi)百分之八十的國民無法負擔(dān)起。網(wǎng)上很多人都一擁而上地評論‘啊這些人出去就是吃喝玩樂’‘果然富二代就是這樣呢’。稍有反駁的話語,就會有人說‘如果不是他自身不檢點,怎么會深夜回家?’‘多自我檢查一下吧!’‘將來社會的垃圾死了正好’之類的。后來經(jīng)過調(diào)查,其實那個學(xué)生品學(xué)兼優(yōu),只是自習(xí)回家晚了。可是大家對實情反而不感興趣。”
這個時候列隊正好到他們,兩人都要了黑咖啡,二早回頭接著說:“我想說的是,同樣一件事情扔到人們眼前,大家都只挑自己想要看的部分去看呢。”
仁王雅治饒有深意地看著她,總覺得她不止是要講一個故事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