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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紀哽咽著繼續說:“我一點都不聰明……我也不知道仁王君的想法啊……你拐彎抹角地說我又聽不懂,也猜得煩,猜來猜去都不像我自己了……”
仁王見眼淚根本擦不干凈,干脆抱緊她,一下一下撫摩著她的背脊,本來相當口齒伶俐的人,現在詞匯量無比匱乏地哄著:“別哭了。”
而二之宮早紀仍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仁王面無表情的那張臉,仿佛雪夜里同自己傳達那份噩耗的臉,重合了起來。
那代表的是分別的意義。
即使是二之宮早紀,也明白的很清楚分別的意義是什么。
仁王的擁抱使二之宮早紀漸漸地平靜了下來,他一邊安慰早紀,一邊抱怨地說:“你的確挺不聰明的,真是白長一張聰明的臉了。”
“可是……”
未說完的話語卻被一聲結結巴巴地叫喚打斷了。
仁王和二早回頭,看見漲紅著一張臉的切原赤也,呆呆地站在路口,指著他們兩一副中風樣,磕磕巴巴地說:“你……你們……仁、仁王……男的……”
仁王前輩不是和我校一妹子在交往嘛?大家不都是這么傳的嘛?為啥現在和這個人抱在一起???
切原赤也一臉震驚,幾秒后痛定思痛,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調頭一溜煙地跑了。
二早有些奇怪地看著切原赤也跑掉的身影,又轉頭看仁王,覺得沒有哪里不對呀。要說哪里不對,她擁抱了這么久,才發現這人其實一直沒穿上衣。
即使剛剛詛咒了一百遍運動系有什么好,這個時候也能瞬間參悟運動的好處了。
從視覺上來說,起碼肌肉練得挺不錯的呀,手感也很好。
仁王雅治沒事就愛調戲切原赤也這樣子的單細胞,怎么能不明白他干嘛臉那么紅。二之宮早紀現在還穿著男裝,切原估計看見擁抱就整個人都不好也沒仔細瞧,認為他抱了個男人。本來平時就愛和柳生調戲一下這名可愛的后輩,不過切原也確實是腦洞非常大,瞬間就想歪了可見平時心理陰影面積之大。
他piyo了一聲,切原想歪就想歪,就怕他不想歪,這樣更好調戲啊有木有。
二之宮早紀被剛剛切原赤也那一下弄得有點囧,又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小小地情緒崩潰了那么一下下,就更囧了……她忍不住把仁王雅治推開,只怪這人剛剛面無表情的樣子令人想太多了。
卻發現推不動,這人的表情她根本看不到,因為仁王在她耳邊小聲地說:“現在說得不是真話也沒有關系。”
起碼并不是不可捉摸無法觸碰到的,或者根本不在乎的,就已經很好了。
誰人沒有那么一兩個秘密呢?
仁王繼續說:“總有一天你會說的吧。”
二之宮早紀答:“……也許。”
正是因為看不到仁王的表情,如果二之宮早紀能看到仁王的臉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表情,與他說話的溫和內容,完全相反。
……
二之宮早紀催仁王雅治趕快把衣服穿上,這貨竟然有些天真地眨眨眼睛,道:“難道我不穿衣服不可口嗎?”
還沒等二之宮早紀驚于此人的不要臉,仁王迅速地搖了搖頭,道:“不不,是——你難道你滿意你看到的嗎?”
二之宮早紀:“……”
仁王雅治:“……”
兩人停頓三秒鐘,對視的表情緩緩地變得很奇怪,然后爆發出一陣爆笑聲。
“你先別慌吐槽我,我自己都覺得太羞恥了,能憋出這樣的臺詞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嗎?”——某個剛剛照搬了超羞恥臺詞的白毛狐貍自己都快笑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再□□我一下說不定我能裝得像一點。”二早笑得肚子都疼了,剛剛哭得厲害現在又笑得厲害,今天情緒簡直太大起大落。她望著仁王雅治,頗有幾分認真意味地道:“不過你腹肌真的練得挺好的誒。”
仁王雅治聞言也不羞澀,挑了挑眉毛,直接掀起衣服亮出腹肌道:“大。”
二早一巴掌打在他的腹肌上,哼了一聲,道:“你干嘛?你以為你是移動的荷爾蒙庫嘛!”
仁王吃痛,握住她的手,半開玩笑地說:“那你真是錯過好時機了,明天不一定有的誒。”
兩人牽著手往酒店方向走去,氣氛竟然前所未有的好。不幸的是,半路仁王被網球部的人劫走——開討論會,而剛進酒店,一名前臺小姐走到了二之宮早紀面前,禮貌地告訴她,半小時前有一位叫川澄的先生來訪,現在正在大廳里等著。
二之宮早紀皺眉,這人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