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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鏡夜在一旁淡定道:“手機,再舉高十五厘米,你的下巴往下壓,看鏡頭,笑一下……沒誰拿著刀逼你也沒誰要搶劫你,笑自然點。自然……算了,不笑也行吧。”
在鳳鏡夜的指導下,成功搞定又一張自拍。望著還行的照片,二之宮早紀又忍不住問:“誒,我說你一漢子,怎么能比我還精通自拍?你告訴我男公關們出去,是不是都要自拍一個才開心?”
雖然不信網球部的會拍拍拍,男公關部的拍一下,……好像并沒有什么違和感。
鳳鏡夜倒是很淡定,“之前環(huán)他們出寫真在校內發(fā)行的時候,攝像師指導過如何拍照的。再說,這不是不用練習也可以做的好的事情嗎?”
昨天下午仁王雅治也和她說過類似的話。
二之宮早紀一下子想到了他下面跟的一句——比如親吻什么的,雖然沒試過,但可能掌握的也很好啊。
又想最近,似乎總距離自己很近的那張臉。
已經漸漸多起來,并不討厭,不,不如說是很喜歡的肢體接觸。
倏地,早紀的臉有些紅。
身高其實比早紀要高上個十幾厘米的黑發(fā)少年,隱藏在眼鏡下寶石一般的眼眸掃了二之宮早紀一眼,最終視線停在她的臉上,平靜地說:“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誰嗎?”
“誰?”二之宮早紀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問。
“就像是,偷偷看著春緋紅著臉的環(huán)啊。”
……
晚上鳳鏡夜同她說,川澄健太郎和他通過電話,大致內容是無腦威脅和警告。鳳鏡夜這種,擁有強大內心的人來說,別說來一個川澄了,來一百個,都有一百種玩弄他的方法。
“你和他之前也沒有任何接觸吧?”
“很簡單啊,能給他帶來利益的無法接受他的結婚條件,能接受他結婚條件的,無法給他帶來任何短期內的利益。你想想,他又不是他家獨子,聽說他還有個比他有能力的弟弟。可是,我家只有我一個啊。”
話到這里,非常清楚明了了。
“那也并不是你發(fā)兩張約會照片,能擺脫的了的。還是說,你本來就只是為了制造‘你在和別人交往著’的假象。”鳳鏡夜很快就抓住了重點,二之宮早紀覺得和他說話實在太爽了,根本不用浪費唇舌。
“對對,他好意思舔著臉說要娶我,我倒要看他好不好意思公開帶綠帽。我倒無所謂呀,和西門一樣成為一名player。對我能有什么壞處,無非就是損失一眾無聊的追求者罷了。”
早紀在電話這頭聳了聳肩。之前并無戀愛打算的時候,追求者只會讓人覺得困擾;現(xiàn)在更好,已經和仁王雅治交往,其他人更是不打算再看了。
……她喜歡這種自然而然在一起的感覺呀。
“那你就盡情加油‘約會’吧。”鳳鏡夜倒是對于名聲啊之類的東西無所謂,之前倒是很拘束于當中,可自從和環(huán)成為好友之后,觀念在無形中已經轉變了。
二之宮早紀覺得,大家都認為暗地里的帝王是鳳鏡夜,可是須王環(huán)才是男公關部的部長啊。鳳鏡夜是碰到了須王環(huán)之后,才成為更加……嗯,怎么說,更加開闊的人。
西門昨晚還很頹廢,今天就已經歡快地跑回東京去了,他太明白用什么來娛樂自己了,二之宮早紀對此表示深刻鄙視。
她拿出手機,打給仁王雅治。
……雖然這電話應該給幸村精市的。
但好像直接‘麻煩’仁王也挺好。
“啊是仁王君嗎?”
“仁王什么?”電話那頭語氣不明地說到,害早紀以為打錯了電話,可那聲音,分明是仁王雅治的才對。
“仁王雅治啊。”早紀自然地說出全名。
“對。去掉姓,再說一遍,仁王什么?”那邊略低的聲線,像好玩一樣誘騙著某人念出他的名字。
二之宮早紀忽然一下明白他耍的是什么把戲了,咳了一聲飛快地略過,既像是說的“雅治”又像是說的“仁王雅治”。
仁王也不在意沒有誘拐成功,遲早能讓她說的心甘情愿。蹬鼻子上臉,就不是情商高的人會做的事情,他立刻問:“怎么了?”
“我記得網球部是不是想集訓可是經費只夠暑假的集訓?”
“對,因為今年延長至十天。費用的問題學校還在批。”
“關于這點,我有一個提議,就是不知道幸村同學會不會答應?”早紀在電話這頭問道,聲音里帶了一絲狡黠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