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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都沒參加,實在太慘。就好像玩到最后,沒有拿到cg一樣痛苦,而且別人可能沒看到,琥太哥穿西服超級帥的!
星月琥太郎當然知道她剛剛莫名不講話的原因,想到那件事情,他也忍不住嘆口氣。
“別嘆氣了要變成老頭子了,變成老頭子你老婆就不喜歡你了。”二之宮早紀反過來生硬地安慰他,她本來就不擅長這樣的活。
星月喝完杯中的茶,然后把剛剛打印出來的,渡邊老師的郵件遞給二之宮早紀看。他說:“我想也不可能是你做的,這么麻煩的事情。只不過你怎么能把渡邊老師弄得那么生氣,非說是你不可?”
“我哪里知道,據說是有證言呢。”早紀語帶嘲諷,“不過這下我不擔心啦,我上頭有人,哼哼。”
“阿早……”星月無奈了,“你就不能省點事嘛。”
“我也想啊,可是我是被陷害的那個。”早紀也覺得自己特別無辜,“現在別人都犯我頭上來啦,我能怎么辦。快!正義的星月老師馬上把犯人找出來!”
“你以為我是哪里來的名偵探?”星月也毫不留情地吐槽,“而且你也看到了,理事長還真不是人干的活啊……”
“我看是你太懶,堆積起來了吧。”
“才不是。”
熟人見面分外開心地又斗起嘴來,不過發生的事情還是要解決,不可能說星月現在是理事長,再加上是舊識,就能隨隨便便說早紀是清白的。凡事講究的還是一個證據,要是能隨口胡謅,大概早紀已經可以收拾鋪蓋,從立海大走人了。
多棒,一個月換一個學校,來個高校大體驗!
“你隨便拿出點什么證據,隨便地證明不是你做的就好了,多簡單的一件事情。”星月琥太郎也很隨便地說到。
“好像隨隨便便都可以做到一樣。”
“學校里面可是有攝像頭的啊。”星月繼續說,“我把調錄像的權利給你,你把帶子查一遍就好了,只是比較廢時間。”
說完,他指了指桌上那一堆文件,大意是,反正我是沒時間的。
“啊啊啊!不負責任的大人!我們去找犯人!”
“任性的小鬼!你看錄像帶就是找犯人啊!”
“……算了我去看。”二之宮早紀喝下最后一口巧克力,以為還可以進行大肆找犯人的活動呢,結果真無趣,竟然只是看錄像帶。高科技有的時候還真是無聊呢……
不過說起來她也挺想知道到底幕后黑手是誰,看就看吧。
交易成功后,星月琥太郎撥通了一處電話,然后交給她一副鑰匙和門禁卡,道:“監控室的鑰匙,還有卡。你自己去看吧,看完之后寫份報告給我。”
她接過,有氣無力地說:“行……”
拿著鑰匙,她果斷去了樓下監控室。
學校的監控是這樣分布的。
大門口的幾個攝像機的監控,在門房里面的屏幕是可以看到的,為了防止有些人晚上偷偷溜進學校。
其他一些位置的監控,比如老師辦公室,走廊上,實驗樓,運動場還有行政樓的監控,都會匯總到行政樓一樓的監控室里面。
平時警衛在里面坐班,不過學校里面的監控主要是為了有什么事情能之后調出來看,所以即使有人在坐班,大部分也是在摸魚。
下去之后,里面果然有人。
那位警衛之前就接到了星月琥太郎的電話,于是在她還沒來之前就調出了案發當天的錄像給二之宮早紀。
一邊快進一邊看,一直到她和仁王雅治從辦公室里面走出來,什么都沒有發生。很快就到了晚上,走道黑漆漆的,通過夜視鏡頭,還可以看見夜晚寂靜的走廊上,什么都沒有發生。
可是之后……
……
二之宮早紀走到網球場,里面仁王雅治做完基礎練習,進行短暫的休息,柳生比呂士也是。
見早紀走過來,仁王一路小跑了過來。
隔著網看二之宮早紀微笑著,眼睛閃爍著些微光芒,他一下子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氣息,肯定發生了不一樣的事情。
忍不住也彎起了嘴角,“噗哩~”
而網球部其他人看見仁王在短暫的休息中途就跑到旁邊裝喝水,一些比較敏銳的人,瞬間豎起了雷達。
啊啊,是不是有好玩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