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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是你了?”柳生比呂士看像仁王雅治。
“喂喂……”仁王忍不住推他,“我幫別人改個什么答案啊我?你去吃顆藥冷靜下?”
柳生輕哼一聲,“你的話那就說不準了……”
在仁王雅治傷心欲絕的眼神——裝的,和二之宮早紀“原來是你啊!”的吃驚表情中——這個是真的,柳生比呂士微微笑,輕描淡寫地說:“當然是開玩笑了。”
二之宮早紀:“……”
啊,信這個少年很老實真是自己太二,看來能和仁王混在一起的人,絕壁不能輕松以待。
“我各人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啊。也就一下午的時間,一下子瘋傳是二之宮同學干的,明明改卷子的人還有仁王你啊。”柳生看了仁王一眼,繼續說,“老師一般不可能向學生散布這種話,讓大家人心惶惶,一般都是有個定論,才公布出來。不是老師,那就是學生說的了,如果學生是目擊到二之宮同學被帶去談話,那仁王也去談話了,為什么流言里獨獨把仁王摘出來了?”
仁王和二之宮都覺得柳生的話說的很在理,仁王馬上接一句:“那會不會是,二之宮中午的時候去了辦公室而我沒有去。而且,她中午和渡邊老師爭得比較厲害,正好渡邊老師的桌子對著窗戶,也可能是路過的同學看到了。”
“嗯,不排除這種可能啊。”二之宮早紀道,她托著下巴思忖了一會,說得有些猶豫,“雖然只是我個人感覺,沒有什么實際的證據,我倒是覺得有人針對我。不管是那個人制造的爭端,或者那個人只是順勢而為,我都覺得是針對我的行為。”
“你打算怎么做?”仁王側頭看她,問。
“我打算啊,當然是把這個人揪出來啊。”二之宮早紀也側頭剛剛看向他,就忍不住把臉別開了。
仁王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是臉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嗎……干嘛一下不敢看他。
柳生倒是又推了一下眼鏡。
有趣啊有趣。
再看仁王雅治那一臉愣頭青的樣子,恨不得戳瞎他的雙眼,反正他的眼睛已經夠瞎了。
“二年b班的二之宮早紀同學,請聽到廣播到理事長辦公室一趟。”走廊上的廣播一下子響了起來,并且把剛剛播報的內容又重復了兩遍。
早紀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裙子,開門走了出去。
兩名少年當然也出去了。
“那我就去理事長辦公室了。”二之宮早紀朝他們揮揮手,動作很爽朗,好像剛剛在雜物間內的不好意思都是錯覺。
仁王忍不住和她說:“有什么要幫忙的和我……我們說。”
“啊,好的。估計是要幫忙的,提前謝謝你們。畢竟我可是把仁王君嫌疑洗清的頭號嫌疑犯。”
什么叫把仁王君嫌疑洗清的頭號嫌疑犯……仔細一回味,真是這個樣子,可是說法真繞口,卻像是一種詭異順耳的回響,讓人忍不住在腦袋里再過一遍。
再次揮手道別,早紀向理事長辦公室走去,腳步并不沉重,一邊走還一邊想起剛剛的場景,忍不住自言自語:“原先并不覺得手電筒照臉可怕啊,今天忽然覺得有點嚇人,難道是發色的原因?還是我其實有點幽閉恐懼?……”
看著二之宮早紀消失在走廊的背影,柳生嘆口氣,拍了拍正準備開溜的某人的肩膀。
“你倒是交代,什么叫‘我……我們’到底是我,還是我們?”
“啊我想起來……”
“再說你確定你不是瞎摻和,越摻和越壞事?”
“怎么會……”仁王笑笑,有點心虛,但下一刻就正義凜然了起來,“把罪名都扔給一個女孩子,你也是好意思啊柳生同學?你爸媽是想把你培養成這樣一名不負責任不陽光的少年嗎?”
柳生忍不住白他一眼,只是柳生不會在大庭廣眾做如此不紳士的動作,“本來就跟我沒關系,所以和負不負責任陽不陽光都沾不上邊。”
他拍拍仁王的肩膀,一副“汝將任重而道遠”的模樣,“就好好加油吧,仁王同學。”
柳生比呂士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幕,忍不住偷笑了下,只不過眼鏡反光,有點腹黑。
仁王嘆口氣,總覺得略狼狽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