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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之宮早紀總覺得這事透著一股邪啊一股邪,好像冥冥之中有股推力,在掌控著這一切。不是她陰謀論,一個不好,她就得背個鍋啊。
不說處分啊退學啊神馬的,這些不虛。有啥好虛的,大不了不上立海大了唄,能有多大個事情啊,在哪里上學不是上,還非這里不可?
重點是,她不愿意背這個鍋啊!
憑什么?
冤大頭啊?
哼。
中午的時候渡邊又把二之宮早紀叫去談了會話。把早紀煩得不得了,大意就是,被改的卷子百分之九十都是經過她的手,上面是她的筆跡。試卷是鎖起來的,不是你,又是誰?趕快招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平時小考是關系到學分的,現在招,老師還能壓的下來,如果報給理事長,這事可就壓不下來了。
中間夾著,你上學是要接受教育,成為一名正直向上,對社會有用的人blabla……之類道理一通,再加上些許心靈雞湯,浸泡浸泡她有毒的心靈。
二之宮早紀這樣的人傻、錢多的妹子,沒什么別的,就是不信邪。而且你一逆著毛摸吧,就炸給你看。
雖然沒有當著渡邊的面炸,心里也是在不斷os,叫我改卷子的也是你,現在懷疑我的也是你。怎么不一開始你就自己來啊?小考都弄出梅花卷的老師,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估計連根針都容不下,難怪每天只能盯著數學老師多部流口水,取不到老婆!這樣的基因滅絕掉好啦!
在渡邊的面前,就是一副董存瑞炸碉堡的堅決神色,再三申明,犯人一定不是我!
渡邊看此子如此冥頑不靈,眼神里透露出失望,就好像目睹著一只母豬如何也上不了樹一樣,一面展現出自己的沉痛,一面秀出自己高高在上指點江山般的優越感。
他把書重重扔在桌上。
一般做這個動作,就代表,我很生氣,問題很棘手,我要發大招了!
果然小boss渡邊發了個大招:“有數名同學目擊到,你們班的佐藤加奈子讓你幫她改客觀題的答案。”
二之宮早紀一愣。
說起來,確實有這么一件事情。
和佐藤加奈子熟起來也是最近。剛熟那會兒,佐藤加奈子知道她每個禮拜要去改卷子,的確開玩笑說的。不過那就像是,“你怎么還不去投東京灣?”“啊啊我馬上就去了記得給我燒香。”一樣的玩笑,不是說了,就是真的發生了。
但在有心者看來,可能它就是真的。
又或者,就算它不是真的,也要潑一盆臟水讓它變成真的。
看到二之宮早紀一愣,渡邊仿佛覺得自己真是牛逼,又覺得你一介學生,為啥非要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終不悔呢?找死呢。
他又說:“而且我去看了錄像,那天除了你們,沒有學生再單獨進出過辦公室了!”
不可能!
二之宮早紀條件反射地想反駁,很懷疑渡邊到底看了監控沒有。
二之宮早紀道:“老師,這句話我也說了很多遍了,真不是我干的。”
“你……!”
還不等渡邊繼續教訓她,她站起來,整整裙子上不存在的褶皺,緩緩道:“再說,我覺得那個目擊也只是‘聽說’的程度,又沒有確鑿的證據,等你找到確鑿的證據再來。屆時我再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好不好啊老師?”
“我覺得,這件事也挺麻煩的,老師愿意交給理事長處理也可以,自己如果不嫌麻煩也可以。如果有確實的證據,到時候再聽后發落也不遲,您說是不是?”
渡邊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好,那就交給理事長處理,我也不摻和這灘渾水。”
二之宮早紀微笑,“全憑渡邊老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