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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在紙上看到什么奇怪的內容,忽然勾起了嘴角。
不知什么時候,木下明子走到了她身邊。她手上在小本子上記了些什么,一副很忙的做派,隨口一問:“原來二之宮同學和仁王同學之前就認識嗎?”
“誰?”二之宮早紀揚眉,問。
“仁王,仁王雅治。”
“這個人是誰?不好意思我有點對不上臉。”
“啊,抱歉。是我多嘴了。”
“沒事。”早紀微微一笑。
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剛剛在走廊上發生了些什么。
確實仁王是隔壁班的化學課代表。就前兩天被化學老師“欽點”后,柳生比呂士還人模狗樣地給他掬了一把同情淚,道:“辛苦你了,能者多勞,想開點吧。”
“我想得開得很,我就是擔心冷落了你呀!”仁王雅治立刻反殺,就怕惡心不死柳生比呂士。這個眼鏡狂魔其實就是個行走在路上、活生生的悶騷,這點調戲柳生還不放在眼里。
這不,剛剛一上任,老師就使得很上手。不知道是早餐沒吃,還是要和他桌子對面美人數學老師多說兩句話,老頭子大手一揮,一疊資料扔給仁王雅治。
天啊他是過來送作業的,再帶一疊作業回去會不會被阿魯巴掉啊?
老頭子說了:“上課資料,另外隔壁b班也要用,幫我把另外一摞送過去吧。他們班新上任了一位化學課代表,叫啥來著……”
想了一會老頭子也沒想起來,反正就是分個資料,帶到b班給誰都一樣,也不糾結一個名字。
而仁王雅治一來b班,里面就有人喊:“木下有人找!”其實他還是有點小尷尬的……就那一點點。
就像流言里面說的一樣,仁王雅治和木下明子是三年同班同學,初中一直分在一個班里面。高中反而沒有這個緣分,一直是隔壁班。很多同學也都是從立海大直升,再加上之前確實來找過木下明子幾次,一來二去,門口那個西瓜頭的小子習慣成自然,嗓門大得厲害。
把化學老頭子的話交代給木下明子,仁王忽然想起來之前老頭子說他們班一名新化學課代表走馬上任,就是老頭子記不得名字。
其實老頭子不是真的老,也不是記性差。很好猜,估計是那個轉校生。也就是之前他在超市里碰到的一身黑的少女,還有前幾天在網球場遠遠看到的那個女孩子。
——記得清楚得呢。
于是張口就來,“誒,你們班不是有個轉學生,看上去一副好好學生的樣子,和我家柳生真像。”
“柳生同學?是這樣嗎?”
“像!你要相信我這個搭檔的判斷。確實她是叫ni……”
“iyahayaki(二之宮早紀)。”
“對,就是這個名字。”仁王撓撓后腦勺,笑了。“看我記性差的。資料交給木下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說著就往自己班上走去。
下午放學,一邊繞著網球場跑步,仁王雅治一邊和柳生比呂士閑扯著。
說到上個禮拜五有人要進網球場參觀那事,“是不是之前我們在超市碰到的那個人?”還生怕仁王回憶不起來,“就是你買染發膏那次……”
“噓——!噓!!”仁王小聲噓他,“染發膏是秘密。”
柳生用眼神鄙視他,再用言語凌虐他,“仁王君,你真是個小心臟的男人。”
“小心臟算是什么,不是不舉就謝天謝地。”仁王也葷素不忌,真是張口就來,“對就是那個妹子,叫二之宮早紀。”
“你只說讀音我對不上漢字。”
“讀作hayaki,寫作saki的那個早紀。傻啊你!”
“女生叫這名本來就不常見好嗎!”正好這時恰逢休息,柳生比呂士忽然推推眼鏡,笑了,笑得那叫一個無良,氣場卻分外鬼畜,“仁王君,讓我好好問問,你怎么一下子打聽得這么清楚,這事透著一股邪啊!”